“我也知道這件事有問題啊,所以我現在不就是來解決問題的?”阮悠然瞭解慕瑾深又不比莫然少,莫然都能想到的事情,她怎麼會想不到,只不過現在,她至少應該先找到慕瑾深在哪裡?
既然慕瑾深真的不在會場,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在酒店房間了,想到這裡,阮悠然便離開了會場,往酒店房間走去。
莫然看着阮悠然離開會場,也跟了上去,直到兩人都進了電梯之後,男人才拿起電話對那頭的人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聽到電話那邊人的回答,男子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既然都發生了,那麼就一定要讓它發揮應有的價值。
阮悠然和莫然上了酒店房間,走到2202房間門口,阮悠然有些猶豫,她不知道開門看到是不是她想的最糟糕狀態?如果是,她又該如何抉擇?
“你確定他們在這裡面?”莫然的聲音響起,眉頭緊皺,他也替慕瑾深有些擔心。
“信息上是這麼說的。”雖然她也不想相信,但是既然都來了,至少也要看一眼吧。
很快,服務生就把房間的鑰匙拿了上來,打開門,阮悠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走進去。
剛走進房間,一地的狼藉,就已經告訴了阮悠然這裡發生過什麼,雖然心裡還帶着一點希望,但是這點希望在慢慢的減少。
走進臥室,兩個赤身裸/體的人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阮悠然和莫然的眼前,即使還沒有看見究竟是不是慕瑾深,但是阮悠然卻已經知道,恐怕假不了了。
阮悠然回頭對服務生說道:“給我端一盆冷水過來。”看着還在熟睡的兩人,阮悠然心裡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地下散亂的衣服告訴了阮悠然,牀上躺着的這個人就是她的老公慕瑾深。
“你要幹什麼?”莫然有些不滿的問道,雖然他也知道牀上這個人多半就是慕瑾深了,但是畢竟是他朋友,莫然總不能眼睜睜看着阮悠然對他怎麼樣吧。
“不幹什麼啊,叫他們起牀而已。”服務生很快就把冷水端了上來,阮悠然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把冷水朝牀上的兩人潑了過去,莫然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啊!”很快,白筱柔的尖叫聲響起。
慕瑾深也被這盆冷水潑醒了,費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以前,直到看到自己什麼都沒穿,而且身邊還有個白筱柔的時候,他就算再笨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擡頭慕瑾深就看見了阮悠然失望是眼神,連忙解釋道:“悠然,你應該相信我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慕瑾深自己都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阮悠然對他失望,否則就真的什麼都挽不回了。
話音剛落,還沒等阮悠然說些什麼,房間門就被人打開了,一羣人衝了進來,對着慕瑾深和白筱柔拼命的拍了起來。
“慕少,請問牀上這個女人是您的老相好嗎?”有記者把話筒對着慕
瑾深,希望他說兩句,今晚的事情可是重大新聞,這次回去,他又可以加薪了。
“慕少,請問您是和前女友私會被慕少夫人抓姦在牀了嗎?”又有記者開口問道。
這些人一點都沒有在意慕瑾深越來越黑的臉,對他們來說,今晚的新聞可是非常有價值的,要是自己帶回去,豈不是在自己的公司更加有地位了,想到這些,每個記者都拼命的拍了起來。
“慕少夫人,請問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有人發現了站在一旁的阮悠然,連忙把鏡頭對向她,試圖讓她說點勁爆的消息出來。
阮悠然看了看提問的記者,這麼巧來這麼多記者,恐怕等候多時了吧,這樣一想,阮悠然更加覺得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我對這事沒什麼看法,不過,我對你們倒是挺有看法的,我很想知道,是誰通知你們過來的?”阮悠然逼近剛剛對她提問的那個記者,眼神兇狠凌厲。
一步步走向記者,也許是因爲阮悠然的眼神太過可怕,記者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顫顫巍巍的說道:“沒有人通知我,我只是收到一封匿名郵件,所以纔過來的。”
記者也不知道郵件是誰發給他的,但是,這麼大的新聞,他怎麼可能不出現,所以,想都沒想就帶着工具過來了。
“你們都是收到匿名郵件?”阮悠然冷眼看着所有人,看來確實是一場陰謀。
聽見阮悠然問,不少人都點了頭,雖然很少聽見這個慕少夫人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人家至少是慕家少夫人,要是想要整一個記者,那簡直太輕鬆不過了,所以,不少人對阮悠然還是心裡有些害怕的。
阮悠然點了點頭,算是心裡有了底,這纔對這些記者說道:“想必你們既然身爲記者,就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可以爆,但是有些事情不能爆,今晚的事情,你們自己看着辦,如果明天讓我看見有哪家報社敢登,我一定會動用慕家所有的關係,讓你們報社從B市消失,還順帶加上爆出去的記者。”
阮悠然也不是嚇唬這些記者,現在她只是好心給他們提個醒,就算這件事自己不處理,難道慕瑾深就不會處理?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少記者聽了阮悠然的話,都有些害怕了,雖然勁爆的新聞很重要,但是怎麼也比不上自己的命或者飯碗重要啊,所以,不多一會兒,就有一些記者慢慢離開了。
等到所有記者都離開了,阮悠然這才把目光繼續放回到慕瑾深和白筱柔身上。
冷冷的看了慕瑾深一眼,隨後看向白筱柔,只見白筱柔還在哪裡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阮悠然冷哼一聲,對莫然說道:“把他弄醫院去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被下藥了。”
阮悠然又不是傻子,發生這種事情,最有可能就是慕瑾深被下藥了。
聽見阮悠然的話,慕瑾深和白筱柔都同時愣了一下,只不過一個人是擔心,一個人是高興罷了。
慕瑾深高興,因爲阮
悠然這樣做,至少說明是相信他的,而白筱柔則是擔心真的檢查出什麼,那就完了。
她本來以爲,任何女人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應該都是生氣,怎麼可能還能那麼鎮靜的想着要給慕瑾深做檢查呢?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可惜,阮悠然一向是不符合常理的,她可不是那些傻女人,這種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的事情,多半都是有問題了。
阮悠然讓慕瑾深穿好衣服,隨後帶着他去了醫院,至於還有一個白筱柔,那就和阮悠然沒有半點關係了,而這個時候,慕瑾深更加不會爲白筱柔說一句,自己要是真的被下藥了,那和白筱柔肯定脫不了關係。
等到幾人都走了,白筱柔才從牀上起來,穿好衣服之後給那個男人打了電話,把阮悠然帶着慕瑾深去醫院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做好準備,這件事,估計瞞不住了。
男人在聽到白筱柔的話之後,也是挺吃驚的,沒想到阮悠然在這種時刻,竟然還能那麼冷靜,不過,他反倒是笑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聰明。
醫院裡,慕瑾深很快就檢查了出來,和阮悠然猜測的一樣,慕瑾深確實是被下藥了,而且還是一種新型的藥,國內根本沒有。
得到這個消息,阮悠然其實是鬆了一口氣,她慶幸慕瑾深是被下了藥,而不是喝醉了,不過,就算是被下了藥,阮悠然還是有一個問題比較擔心。
“醫生,你說男人被下了藥之後,還能那個嗎?”阮悠然問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要是不問,她就會心裡一直不舒服。
阮悠然如此直白的問題,讓醫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顯然他是明白阮悠然的意思的,“你放心,被下迷藥之後,是不會發生關係的。”
如果是其他催/情的藥,那就不好說了,但是迷藥的話,是不會的。
聽見醫生的話,阮悠然這纔是真正的放心了,隨後跟醫生說了聲謝謝,便走出了醫生辦公室,一出門,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慕瑾深。
因爲會場的事情還沒有完,所以莫然把慕瑾深和阮悠然送到醫院之後便離開了。
“悠然,醫生怎麼說?我真的是無辜的。”慕瑾深可憐兮兮的衝阮悠然說道。
阮悠然沒看慕瑾深,直接說道:“和你猜想的一樣,被人下了藥。”說完阮悠然就直接離開了,也不理會慕瑾深在背後叫她。
很快慕瑾深就追了上來,“悠然,都知道我是無辜的了,你怎麼還生我氣啊?”慕瑾深很委屈啊!都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了,阮悠然幹嘛還是生氣?
阮悠然停下的腳步,轉過頭看着慕瑾深,“我不覺得你是無辜的,雖然你是被陷害的,但是你要是不和白筱柔接觸,能被她陷害?你們能睡到一張牀上去?”
想到這個阮悠然就生氣,就算這件事慕瑾深情有可原,但是她都已經和慕瑾深說過了,不允許他在和白筱柔接觸,結果慕瑾深還是不聽她的,這還能算得上是無辜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