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帝王大婚,看起來,確實是這個大宛王朝舉國關注的事情,在這個繁華的第一強大宛帝國,他們帝國的皇帝九五至尊,這整個大宛天下都是他的人就要完成他的終身大事,舉整個帝國都在關注的終身大事————轅帝大婚,爲大宛帝國立這個國家內,百姓們關注的大宛帝國國母皇后。
想想自已曾爲這大宛王朝所做的事,她統一了整個大邵國,也征服了整本原是大邵的天下,讓大宛帝國的邊疆擴大了這麼多的領土面積,就連大邵都是大宛的。
如今,要把權力交出來了,她的權力已經讓龍轅葉寒忌彈,轅帝要削她權。
這個大宛王朝的底線是————侵犯皇權者,必誅!
在這個王朝內,天地獨霸有哪些潛規則能做,哪些不能做,例如她若是擅自圈地,光憑這若她圈地,朝中百官都彈駭她,轅帝龍轅葉寒也不會治她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去。但有一個是這王朝內任何人都要杜絕,這種約束除了在帝位的人外,否則無論任何人,轅帝自小接受帝王教育長大,必然會按他霸道的帝王風:侵犯皇權者,必誅。
侵犯皇權,這是這王朝必須杜絕的,誰敢膽大包天的試試看,踢出局踢出這個朝堂上事小,要九族的命事大。
無論是誰,不管是新上任的小官,還是天地獨霸,都一樣。
天地獨霸怎能不明白了,可惜和誰做對也不要得罪轅帝,要把權力交出來是在眼前的事情,她輕嘆了一聲,手撫上了小腹,也許爲了這個孩子,她是可以靜養一段時間。
暫時的休息下,她相信會有一天她會重新站在這朝堂上的。今天她隱退,她相信總有天會被請出山。
“皇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這一聲音響在耳邊,如此的熱情,讓羽阿蘭回頭看去,原是羽氏夫婦,她們來道喜。
“爹孃,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麼了?”
“蘭兒啊,皇上下聖旨召告天下了,說立你爲後,欽天界連吉日都算好了,就定在十天後。哎呀我的女兒啊,老爺,咱們家可是出了個皇后,出了個這時代天下第一強國的國母啊老爺。”她喜極而泣,突然想起什麼,羽阿蘭已經是貴爲皇后了,那她們夫婦自然不能再這樣對羽阿蘭了,直接行跪見皇后之禮,給她跪了下來:“參見皇后娘娘,”
“這是幹什麼,爹孃趕快起來。”羽阿蘭將他們人給攙扶起來。
“聘禮也送來了,蘭兒,你看一看。”羽母說,果然應了,當年抱養這女兒,果然是說她命中大富大貴。
“爹孃我不看了,”羽阿蘭她連這價值連城的聘禮,都沒看。
心中卻是冷笑,當皇后,這看起來彷彿就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這下成了這世上唯一能與帝王並肩的人了,這樣相當於給她‘升遷’了好多倍,成爲這天下除了轅帝的母族太后外最尊貴的女人,這也許會讓不懂其中利害得失的人感到興奮。可天地獨霸是什麼人,她怎麼可能像別的女子那樣興奮不止,是因爲她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盛帝曾經想削過她的權,沒能成功。
羽氏夫婦曾以死威脅她,使得她落淚,卻也沒削成。
可見她把這一切看得多麼的重。
偏偏到頭來,她曾經以爲她的對手是盛帝,是羽氏夫婦的以死相脅。
可她錯了,她解決了一個又一個問題後,終於發現原來真正想削她權,她真正的對手,是她所喜歡的人——轅帝龍轅葉寒。
當這一切都真正的在她眼前上演了,羽阿蘭對龍轅葉寒的感情,似乎也發生了變化,只是這種變化細到連她自已也沒發現。
她曾以爲‘兔死狗烹’不能發生在她身上,現在真的發生了。
她曾經以爲龍轅葉寒不會把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對準她,現在一個立後並削權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了。
她本以爲龍轅葉寒不會騙她江山爲聘,現在真的是欲取之,先予之,捧殺她。
這些到現在都真實的發生在了她身上,背後的一切都是轅帝龍轅葉寒所製造,讓她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殺人真是不見血啊轅帝,我們的感情還能繼續下去嗎?”她感到心中差不多崩潰了,她若敗在盛帝手中,她頂多就是一聲嘆息,偏偏給她致命一擊的人是轅帝,是她把一生曾經都願與他一起渡過的人,被所喜歡的人給致命一擊,她不知道還能不能像嚮往那般去面對龍轅葉寒,或者說,能有人能取代他陪她渡過一生。
興奮過頭的羽氏夫婦沒聽見羽阿蘭說了什麼,羽氏夫婦想當初抱養得沒錯,果然是命中大富大貴,光宗耀祖啊,我羽家出了一代皇后。
“蘭兒,你看下聘禮,都有……,”羽母碟碟不休,她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等聘禮,一輩子也沒見過如此連城的聘禮,就連大邵國的皇后聘禮也比不上份聘禮的三分之一啊。
“錢財死了也帶不進棺材,不要跟着我,我想靜靜。”情緒失控下,羽阿蘭自個跑了出去。
在別人眼中,此行爲讓人感到她陰晴不定。
捧殺,明升暗降,鳥盡弓藏,如今這一切都真實的發生了。她出了殿外後,喊了聲楓十,結果沒人迴應。
“楓十人去哪裡了?”羽阿蘭問,楓二道:“楓十已經被調離了。”
“誰的命令?”
“回主上,是轅帝的手諭。”
羽阿蘭明白了,龍轅葉寒已經把她的心腹,一個一個的從她身邊調走。
把她的心腹調離天地獨霸她。
“調到哪裡去了?”她問。“回主上,手喻上沒說,屬下不敢多問。”楓二說。
龍轅葉寒要削她的權,更是想辦法把她天地獨霸的心腹調離她天地獨霸。
“你下去吧。”羽阿蘭沒想到,龍轅葉寒明升暗降啊,升皇后並非是好事,不過是把她開除出朝中而已,把她開除掉。
爬得越高,死得越慘。
給她明升,升什麼呢?升這帝國內唯一能與轅帝並肩的位置,那就給她升個皇后吧,讓她去管理後宮去。
後宮是不能幹政的,不用像前朝那樣頭疼天下大事,只要在後宮中養尊處優就行了,而且‘俸祿’又高,又不用搞黨爭明爭暗鬥一不小心就在又一波鬥爭中被政敵幹掉那樣危險。
既然已經給你立後,讓你上任皇后的位置,那麼朝中就能把你天地獨霸給開除了,你的兵權等等,都該交出來了。做一下‘工作’交接吧。
權力等等都交出來後,你天地獨霸已經被龍轅葉寒開除了。
後宮素有女人墳墓之稱,她羽阿蘭真要進那鬼地方嗎?光一個太后就能讓她這方面完全沒有半點經驗的新人頭疼了,再加上一個視她爲死敵的永盛公主,包括這後宮中虎視着後位的妃嬪們,羽阿蘭這皇后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後宮中的妃嬪們本就對她的‘賤民’出身有意見,把她放後位上,不相當讓不懂得在後宮鬥爭中玩心眼的羽阿蘭坐在刀子上嗎?
若是她不能把這位置坐好,情況對她也就越來越不利,而又沒有大有勢力的孃家庇護,她能坐後位坐多久?龍轅葉寒是給她設圈套,如今她已經踏進這陷阱內了,她的王牌已經被龍轅葉寒給削了,她到時又該何去何從?
這立後已經宣告天下,說立她羽阿蘭爲大宛皇后,與轅帝同體。皇后啊,這是多麼顯赫啊。
偏偏羽阿蘭就能參透這其中不爲人知的秘密,這立後不是餡餅,而是一個要人命的毒藥。
她這一生都是爲了這大業而活着,如今龍轅葉寒是對她斧底抽薪了,羽阿蘭心中之所以疼痛,是因爲她開始質疑,龍轅葉寒到底值不值得她託付一生。
“夙曦澗可在殿內?”羽阿蘭卻了夙曦澗所在的宮殿中。看守的牟軍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在的。”
聽到‘皇后娘娘’四字,一聽羽阿蘭就煩,她真在懷疑,龍轅葉寒到底值不值把她一生託付,女怕嫁錯郎,她與龍轅葉寒之間的感情究竟還能不能再繼續下去?
羽阿蘭走進了這殿內,這大邵王朝已經被她打下了江山,這大邵王朝的江山是她天地獨霸的。
這殿內,夙曦澗就坐在這殿中央,席上有着一杯茶,夙曦澗榮寵不驚的坐在那裡,見着天地獨霸來了,他恭恭敬敬的站了起身來:“臣參見獨霸大帥。”他與天地獨霸,通過這一舉動,看出了他與天地獨霸只有疏遠,他的心還是向着已經覆滅了的大邵王朝,正如他所說的,敗將只求一死。
天地獨霸此時的壓力是無比的大的,她厚着臉皮來見夙曦澗,實在是除了夙曦澗,她不知道還能找哪個人說說話。
天地獨霸是沉默的坐在對面的席位上,無言的目光落在他夙曦澗身上。
夙曦澗撩袍坐了下來:“瞧大帥這模樣,似乎遇到什麼難事了?”
天地獨霸無言,她只想來這坐坐,心情平復了些,自會離開,笑容已成爲了再正常不過的面具,笑得跟沒事人般的向夙曦澗,與他談笑風聲的道:“我知道親王向來精明過人,正想向親王請教下,”她未完,夙曦澗笑着道:“獨霸不必再籠絡我了,我已是敗將,大邵即已亡了,敗將只求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