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成聽了這話越發的生氣,然後又惡狠狠的說:“你們別得意,那宇兒就算再能幹,他現也還是要乖乖的把他的老婆送回來給我用,他在這方面,總算沒有我強-”
陳四郎聽了這話故意睜大了眼睛,一副故作驚訝的樣子:“大哥,你這方面什麼時候很強了?我怎麼不知道?如果你真那麼強,大嫂也不至於要跟你離婚吧?”
“就是,”陳三郎接過話來,然後皮笑‘肉’不笑的說:“大哥,有句話叫什麼來着?……”
陳二郎見自己兩個弟弟合起來欺負大哥,而他最近又因爲去澳‘門’賭場沒有贏錢回來心裡對喬天宇多少有些不滿,於是趕緊幫着陳建成說話:“三弟,四弟,你們這真是的,誰不知道那倪向南是大哥的‘女’人啊?而且不是一天兩天,是五年的時間,而且他們還簽了協議的,而大哥讓宇兒把倪向南送回來,其實也還是爲了宇兒好,目的不也是希望宇兒找個年輕的,乾淨的‘女’人爲妻嗎?”
陳建成聽了這話趕緊附和着點頭說:“就是,其實我原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待我,我一心一意爲了宇兒好,可宇兒居然不領情,非要跟我對着幹,你說說,這是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陳三郎和陳四郎聽了這話,即刻起身就走,他們對自己這大哥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他要有什麼好人心,那恐怕就不是他了。
只是,這大哥和喬天宇之間爭搶‘女’人的事情,他們做兄弟的也不好‘插’手進去,只能是遠遠的看着了,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唄。
喬天宇第三天就收到了寄過來的錄音筆,他放來聽了一遍,雖然說聲音有些模糊,不過依然還是能聽出這就是陳建成的聲音來。
於是,他就又給陳建成打電話,然後冷冷的說了自己手上有這麼個東西,然後告訴他讓他用那份協議和那些所謂的錄像底片來‘交’換,如果三天內沒有拿來,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到時‘交’到新加坡的相關部‘門’,那陳建成估計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陳建成顯然不相信喬天宇的話,認爲是威脅他的,喬天宇即刻放了兩句給他聽,陳建成在電話那邊驚得跳了起來,趕緊追問是什麼時候錄音的?
喬天宇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錄音的,因爲這是喬非凡給他的,不過他在電話裡卻一本正經的說:“陳先生,剛纔已經放了兩句給你聽了,你什麼時候在什麼地點和誰講過這樣的話,難道你心裡沒有數?還是認爲我騙你的?”
陳建成聽了這話氣得咬牙切齒,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喬天宇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看來他這輩子註定是無法得到倪向南那個‘女’人了。
可是,他不甘心啦,那是他的‘女’人,倪向南第一次都是給的他,雖然說他沒有那個能力用自己的分身去捅破,可也是用自己的手指去幫她捅破的,那就表示,那個‘女’人原本就屬於自己的。
而現在,倪向南這個‘女’人不僅不聽他的話,還在外邊和喬天宇勾搭在一起,而更加過分的是,居然還嫁給了喬天宇,這讓他覺得是莫大的侮辱。
他的‘女’人,而且當初倪向南答應給他做五年的情‘婦’,現在他手裡還握着那份協議,可倪向南不回來了,而她的老公也不嫌棄她,同時也不讓他回來,而且還要和他對着幹。
喬天宇的手機放在耳邊,可半天沒有聽見陳的回話,然後冷笑一聲說:“那就這麼說定了,你明天帶着那份協議和你說的那些個錄像帶的底片到我公司來,我們在我辦公室‘交’易,從此以後兩清,你看行不?”
“哼,喬天宇,你做夢是不是?”陳建成冷哼了一聲說:“你讓我把原件和底片給你,可我怎麼知道你給我的是不是拷貝的東西?萬一你那還留了底,我不是着了你的道了?”
喬天宇聽了這話眉頭皺了一下,這陳建成的確是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看來他還真是摻不了一點假。
於是,他想了想說:“我這是用錄音筆錄音的,我會把整隻錄音筆‘交’給你的,當然,你也可以懷疑我還有錄音筆,同樣,我也會懷疑你還有刻錄的光碟和內存卡存檔等等,這樣吧,‘交’易的時候,我們雙方都寫個保證,這樣大家也都放心了你覺得呢?”
陳在電話裡想了半天,然後算是勉強答應了,不過不願意到喬天宇的辦公樓上去‘交’易,而是要求到一家咖啡廳的包間去‘交’易,理由是他對去他的公司不放心,因爲那都是喬天宇的人,倒是他去了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喬天宇聽了陳建成這樣一說,想了想也覺得是,陳建成提防着他,當然不敢來他公司了,何況‘交’易這種事情,被人知道了也不是太好。
於是,他答應了陳建成的要求,就說行,那就找一家大家都比較熟悉的咖啡廳吧,要樓上的包間,然後約定時間去那裡‘交’易。
然而,有些個事情,就在你以爲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就在你以爲這一切都將非常容易實現的時候,然而事情會發生突然的轉變。
而喬天宇就是這樣,他和陳建成商量好了,在一家咖啡店‘交’易,只是,當那一天真的來臨,當他以爲可以‘交’換的時候,陳建成突然變卦了,來電話告訴他,那份協議和所有的錄像帶都被倪向東拿去了。
這擺明了就是一個謊言,倪向東人在公海上,而陳建成在新加坡,那些東西怎麼可能被倪向東拿走呢?
雖然說現在的快遞業務非常的發達,但是快遞公司依然也還沒有到達把公海上的業務開展出來地步,當然了,據說****有這方面的送件業務,但是****的收費那是天價,而不管是倪向東或則是陳建成,都無法承受這樣的天價。
既然是一個謊言,那就表明陳建成反悔了,估計他認爲喬天宇是威脅他的,也許他認爲喬天宇手上的錄音筆對他無法造成生死‘操’控。
喬天宇差的氣暈過去,這該死的陳建成,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他豁出去了,大不了陳建成就把倪向南和他的所謂的‘豔’照放到網上去,他倒要看看,陳建成有多大的膽子,這個事情鬧開了,估計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會加深他的罪行。
有句話叫着什麼來着?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估計陳建成現在是不想要命了,那麼,也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喬天宇把自己的想法和喬非凡說了一下,意思還是想要把錄音筆送到有關部‘門’去,喬非凡聽了他的話卻是嚇了一大跳,然後在電話裡叮囑他千萬不要這麼做,說再想別的辦法,因爲這樣做的話,會牽涉到太多的人了,估計會引起大‘亂’,而引起大‘亂’的後果,估計就會殃及到凡宇集團新加坡分公司甚至濱海總公司。
喬天宇聽了喬非凡電話後纔想起,怪不得陳敢反悔,估計還是猜到了他們不敢把這錄音筆送到相關的部‘門’去,看來陳建成還是想要和他死磕。
喬天宇一下子陷入了無比的被動,這該死的陳建成,他居然不知道拿他該怎麼辦了,而陳建成反而變本加厲,居然要求他趕緊把倪向南給他送回去,說如果再不送回去,他真的就要把那些不雅照放網上了。
這幾乎要把喬天宇活活給‘逼’死,他當然不可能把倪向南給陳送回去的,可關鍵是,他也的確害怕陳把倪向南的不雅照放到網上去。
這個晚上有應酬,是一場商業活動,他原本不想去的,不過因爲是新加坡商界舉辦的,很多有名的大企業都去了,他如果缺席,估計不太好。
於是,他還是去了,只是因爲最近心情不好的緣故,所以對人就越發的冷漠,讓很多人都誤以爲他是高傲而不理人。
剛好韓正聲也在,看見他過來打了一下招呼,然後關心的問了句:“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韓正聲自從認真幫助李立明打理李氏後,李氏業績逐漸穩定下來,已經從過去的風雨飄搖的日子中走過來了,現在貌似有迎頭趕上的趨勢。
喬天宇深嘆了一聲,然後略微有些無奈的說:“我和倪向南不是結婚都快一年了嗎?這陳建成還糾纏不清,現在居然還說什麼有向南和他的視頻,如果我不把向南給他送回去,他就要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視頻放到網上去。”
韓正聲聽了這話,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輕聲的說:“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視頻,即使有,估計也是陳建成虐\/待向南的畫面,不過有一點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一點什麼?”喬天宇見韓正聲說話‘欲’言又止,趕緊追問了一句:“你知道陳建成什麼秘密嗎?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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