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墨一腳踹開了房門,扯着季可兒將她甩在沙發上,臉上滿滿的怒容。巨大的憤怒讓他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身上迸發出的寒意讓四周的溫度降低至冰點。
“你就這麼缺錢嗎?爲了錢你竟然出賣自己到那種地方去?還是說你是爲了趙家那個小白臉?卻沒想到他不過是玩玩你罷了,你一定很失望吧?你別做夢了,憑你的身份根本進不了趙家的門。”
季可兒掙扎着從沙發上爬起來,面對憤怒的顧斯墨一句話也不想說,向着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她真的很累,沒心情跟他吵架。尤其是沒想到尊煌娛樂城竟然是趙悠羽家開的,以後她也不可能再去那裡上班了。只是沒有了這份工作,她要怎麼才能還上那筆天文數字?
“你給我站住,誰允許你走的?今天你必須給我交代清楚。”
季可兒的不理不睬更是讓顧斯墨怒不可遏,尤其是看到她身上暴露的衣着,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粗魯的扯過季可兒,再次將她甩在沙發上,下一刻整個人覆上去將她死死的壓住,大手抓住她單薄的旗袍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聲傳來,旗袍化爲片片碎布,落在地上。
看着這套旗袍就讓顧斯墨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想到她穿成這樣子在那種地方招搖,就恨不得把這個死女人掐死。
“顧斯墨,你瘋了。我沒有什麼好跟你交代的,你也不是我什麼人,放開我。”
身上突然的涼意讓季可兒瞪大了眼睛,雙手護住胸前奮力的掙扎,憤怒的瞪着顧斯墨,他又要做什麼?之前李總她身上的一幕快速的閃進腦海中,讓季可兒不由自主的害怕。
“放開你?讓你再去勾搭男人嗎?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你所做的一切要顧及顧家的臉面。”
憤怒的顧斯墨眼睛血紅的盯着季可兒,尤其是看到她胸前的紅痕更是怒不可遏,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之前那個李總她身上的情形。
“我跟誰在一起都跟你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假的未婚夫妻,你沒有權利管我。”
季可兒拼盡全力的掙扎,卻絲毫撼動不了顧斯墨半分,他就好像一塊磐石般,穩穩的壓着她,讓她絲毫動彈不得。本來她也以爲經過了那天晚上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有所改變,可是後來她才知道,一切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罷了。
自從那天晚上他決然的離去,季可兒已經認清了這個現實,也讓她及時的清醒了。說趙悠羽對她是玩玩而已,那他呢?不也是這樣的嗎?同是一丘之貉,他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況且她跟趙悠羽之間清清白白,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麼齷齪。
“我沒權利管你?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權利。”
顧斯墨一把將季可兒扯起來,向着臥室的方向走過去。她太髒了,充滿了污穢的味道,必須清洗乾淨才行。
“顧斯墨你有病,你放開我。”
季可兒奮力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顧斯墨的鉗制,只能被動的被他拖到了他的浴室裡。手腕被他扯出了一圈紅痕,然而顧斯墨就好像瘋了一樣,這樣的他讓季可兒感到害怕。
顧斯墨將季可兒扯到了蓮蓬頭下,一把打開了開關,冰涼的水從頭頂上澆下來。
季可兒凍的止不住的顫抖,想要離開卻被顧斯墨死死的抓着,根本沒辦法離開。
“顧斯墨,你混蛋,放開我。”
季可兒的掙扎絲毫作用都沒有,顧斯墨緊緊的抓着她,大手粗暴的搓洗着她。抓過一旁的洗髮水用力倒在她的頭上,毫不溫柔的動作弄的季可兒更是痛苦不堪,卻只能任由他爲所欲爲……
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顧斯墨總算是覺得清理乾淨了,眼前的季可兒身上的肌膚因爲他用力的搓洗而變得,這樣的她也更加的迷人。
驚恐的眼神,被水泡的更加柔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膚,纖穠合度的曲線。,纖細,,修長,季可兒完美的展現在他的面前,顧斯墨的眸子眯了起來,墨深的眸子裡有一簇火苗快速的跳動着。
水濺顧斯墨的襯衫,清晰可見他強健有力的肌肉。不知道什麼時候,大手漸漸變得溫柔了下來,從上至下不放過每一寸肌膚,在上面點燃了一簇簇火苗。
全身的血液快速匯聚向丹田處而去,體內彷彿有一個洪荒猛獸在叫囂着要衝出閘門,顧斯墨單手襯衫,一把將季可兒按在浴室的牆上。還不等到她說話,下一刻薄脣迅速的覆了上去……
“唔……顧,你放開唔。”
季可兒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着顧斯墨,不,她不要再跟他發生那種關係。上一次是因爲感激他幫了那些孤兒們,儘管季可兒的心底知道這只是她爲自己找的藉口,事實上是她對他動心了。
但是現在一切不一樣了,在知道他對她不過是玩玩而已,甚至在他的心裡是看不起她的。她不要再當他的玩物,季可兒再次奮力的掙扎了起來。
然而顧斯墨的力量又哪裡是她能夠撼動得了的?季可兒用力的搖着頭,溼漉漉的頭髮不斷的甩出水滴。
“顧斯墨,你放開我,不准你碰我。”
季可兒激烈的反抗更加點燃了顧斯墨的征服欲,一想到她曾經在趙悠羽的,還有付邵青,甚至還有那些去玩樂的男人,顧斯墨就氣炸了肺。
“別的男人都能上,在我面前還有什麼好裝的?還是你就喜歡男人對你用強的?你不就是要錢嗎?只要伺候好了我,多少錢都沒問題。”
長久以來對季可兒莫名的渴望,以及巨大的憤怒讓顧斯墨不想再忍耐。既然他想要她,又何必要控制自己?只要得到了就不會再總是想着她了吧。
想開了的顧斯墨豁然開朗,這一刻什麼潔癖都統統離他而去,此刻的他只想要狠狠的佔有那片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