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飛弦皇儲給你當堂示愛了吧?”
本尼德克特一直倒只是看着,笑着沒多說就跟着韓棄離開了。天籟小說
他當然知道飛弦蘇格蕾那番話什麼男人眼裡誰重要的,不是衝他。所以也沒多嘴多事。只是走出來之後他纔想起之前生的事。關於飛弦蘇格蕾當堂藝術課考試對韓棄示愛。
“後來怎麼平息的?”
本尼德克特看着韓棄:“你還是要走?”
韓棄深吸一口氣,平靜看着他:“你管好自己吧。”
本尼德克特笑了笑,聳聳肩沒多說。
只是半響,本尼德克特突然皺眉失笑:“話說你就真的突破了?!”
韓棄一頓,隨意開口:“我不是考試之前就說我身體最近也有變化,那都說不定的。”
本尼德克特好奇:“可是你居然真的可以在我的領域牽引氣機?並且身後的異象……”
“再見。”
韓棄轉頭往回走,給本尼德克特撂在那。
本尼德克特張大嘴愣住,隨即才反應過來,無奈上前拽住韓棄。
韓棄斜眼看着他。
本尼德克特攤手吸了口氣:“好……不問了。”
韓棄這才滿意點點頭,繼續朝前走。
本尼德克特嘆息:“秘密太多的人,註定一生坎坷。”
韓棄驚愕:“詛咒?”
本尼德克特沒有笑,看着韓棄:“我是認真的。”
韓棄沉默許久,搖頭輕笑:“也不是秘密,只是……我說過的。”
看着本尼德克特,韓棄開口:“我應該是神賜大陸第一個會內功,並且練習到這種程度的棄兒。我自己都不確定還沒想通呢。”
本尼德克特下意識開口:“那你又是跟誰學的?”
韓棄面無表情看着他。
本尼德克特一愣,點頭笑着:“好好,不問了。”
停頓一下,本尼德克特開口:“那我總能問問你到底怎麼讓我家放人吧?”
“去了你就知道……”
“餵你別表現的這麼隨便好嗎?我很認真的。”
“嗯……到底那個人是誰?”
“……”
“無所謂。不過你告訴我,除了在你這他或者她很重要外,在你們家族,她很重要嗎?”
“應該……”
“有你叔叔重要嗎?”
“那肯定沒……你要幹什麼?”
“呵呵,呵呵……”
“餵你別亂來。”
“呵呵,呵呵……”
“餵你好歹第一個突破劍聖等級的棄兒,怎麼一點突破之後的氣質變化都沒有?”
“說的你有似的。你不也剛突破劍聖嗎?”
“額……也是啊。”
“註定奔波的命了,還考慮那麼多悲傷秋風的……”
“這都什麼詞啊?有邏輯關係嗎?!”
“呵呵,呵呵……”
——
“本尼他叔叔……我想我們就沒有必要繞圈子了吧?”
韓棄單手行禮,抱着小短身,微笑看着克萊.斯科特。
轉眼就到達了本尼德克特的住處,同時他叔叔克萊.斯科特也在。好整以暇的模樣見韓棄,一丁點沒有他指使本尼德克特考試時候順便抹殺他的任何不自在感覺。
而本尼德克特路上話多,此時反而帶着韓棄來之後,坐在一邊不說話,全都交給韓棄處理了。
結果路上對韓棄說着你別亂來,當韓棄直言要來和克萊算算斯科特家族要抹殺他這個賬的時候,本尼德克特一頓,似乎也沒有任何表示。真的就是完全交給他的樣子。
倒是克萊有些錯愕,不過倒也沒在意,只是呵呵笑着,一臉平靜的模樣,其實,顯然就是有點不相信的意味。
而門外又進來一個人,一身普通裝束好像就是僕人的樣子。
其實韓棄此時斷脈衝破,帶給他的不止是**上和內力上的變化。還有對氣場的感受也更加清晰。
那是個劍聖。他很確定。
不像以前,大致靠推斷。
“猜到了。”
韓棄笑着看了那個人一眼,對着克萊開口,小短身丟給本尼德克特懷裡抱着。
“大人物都帶着隨身護衛的法神劍聖,我見識了很多的。”
克萊一直笑着沒說話,從韓棄進來之後就是如此。
他從來沒有任何目光甚至言語上對韓棄一個棄兒身份的鄙夷。可是一直不說話好像當韓棄不存在一樣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或許這才符合頂級貴族對一個底層棄兒的那種差距感該有的優越……
然而那並沒什麼卵用。
“克萊先生。”
韓棄單手行禮,示意克萊:“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您回答我,我就不再多說了。”
克萊一頓,擡頭看着韓棄,第一次認真看着他的眼睛,隨即終於開口:“你問。”
韓棄探身:“您……是劍聖嗎?”
克萊臉色一變,已經晚了。
其實這話韓棄不用問,他能感覺到克萊還不是劍聖。
但他問的話也不是這個意思,顯然克萊也懂了。
瞬間,韓棄單手握住克萊的脖子拽起,而那個劍聖護衛似乎沒想到韓棄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包括本尼德克特也驚愕愣住,有些茫然。
小短身倒是嘎嘎笑着,在本尼德克特懷裡掙扎要過來。
“我不是劍聖……你就敢殺我?”
克萊瞬間的驚慌之後,卻是平靜下來。任由韓棄握着他的脖頸,輕笑詢問。
而那個劍聖不敢輕舉妄動,因爲他不用問也不用感覺,武技課考試剛剛結束,他知道就在考試中不但斯科特家族本尼德克特突破劍聖,隨後韓棄疑似也突破了。
雖然那種能量運行方式他從未見過,但強者的氣場和大致的戰力,能感受到的。
尤其讓護衛劍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還不是韓棄同樣晉升這個層次,而是他身上的那股隱隱的煞氣。
但明明這個棄兒的表情和氣質,甚至目光都清澈,甚至帶着溫和,兩種反差的氣質同時存在在一個人身上還是一個棄兒。
他,有點看不透。
——
“啊!!!”
突然淒厲的叫聲響起,劍聖護衛回過神,更加錯愕。
因爲他的感官就是,本尼帶着這個棄兒進來沒多久沒說幾句話,這個棄兒就將克萊揪着脖子捏住。
而根本沒過一分鐘,他居然隨手直接把他一條手臂拽脫臼。
此時淒厲的叫聲就是克萊的。
他捂着一條手臂,臉色冒汗,叫聲是本能的。
強忍着疼痛不叫了,臉色白死死盯着韓棄。
韓棄一如既往溫和的笑着,語氣都很輕:“您很意外?”
本尼德克特急忙站起:“韓棄你別亂來!那是我叔叔!”
韓棄轉頭:“他殺我就行?”
本尼德克特語氣一滯,護衛劍聖臉色難看,已經邁步要上前。
“你確定能在我殺他之前救下他?”
韓棄轉頭平靜看着護衛劍聖:“哪怕算上本尼斯科特?”
護衛劍聖停下腳步,下意識看着克萊。
韓棄點頭,看向克萊:“你決定。”
克萊喘息着,手臂的疼痛讓他太陽穴兩側的青筋直跳。
“先……先別過來。”
克萊對着護衛劍聖,咬牙開口。
而此時不止一個護衛劍聖,周圍似乎還有鬥氣士圍上來,拔出劍在門口,在窗前。甚至還有法師拿起法杖準備。
韓棄輕笑掃視一眼:“帶這麼多人?真是有教皇撐腰,學士城都不放在眼裡。”
“退下!!”
突然旁邊一聲低喝,是趕來的艾德拉劍聖。
韓棄認識,是本尼德克特的護衛劍聖。
而本尼德克特對着圍着的人也掃視一眼,最年輕的劍聖,家族子弟。威壓是高的。在沒人瞭解此次事件真相的時候,反而本尼德克特此時是上位者。
鬥氣士和魔法師行禮,隨後退下了。不過只是退到院子遠離門口和窗口而已。艾德拉劍聖看了一眼護衛劍聖,沒多說也退開。
此時衝突生至此終於安靜下來。
韓棄重新看着克萊,隨手將他甩回椅子上坐下。
克萊死死盯着韓棄,手握着手臂:“你敢殺我?”
韓棄失笑:“所以我問你好像很意外我會這麼對你?你不怕我一個棄兒我能理解,不過你爲什麼認爲在你聽從教皇的指派後找本尼殺我後,我卻反而會顧忌你呢?”
攤手看着愣在那的克萊,韓棄開口:“反正我都註定被聖庭通緝審判追捕逃亡的。報復你們和不報復你們,結果沒什麼不同吧?”
克萊語氣一滯,看着韓棄:“你想再多一個斯科特家族爲敵?”
韓棄嘆息:“我不想,結果你來殺我。”
看着克萊,韓棄詢問:“是你你怎麼選擇?”
克萊抿起嘴角,直視韓棄,沒有開口。
韓棄一頓,看向門口那個護衛劍聖。五十出頭,其貌不揚。
反正劍聖幾乎都這樣。
他看到的也基本都是頂級權貴子弟身邊跟着的。好像僕人護衛的樣子,穿着打扮都差不多。
“你認不認識我?”
韓棄突然開口詢問護衛劍聖。
其實韓棄自己沒意識到,斷脈衝破之後他的氣場,面對劍聖不自然的已經是平等對話。
當然,也和這是敵對勢力有關。
護衛劍聖一愣,看看韓棄,沒有回答。應該是默認。
韓棄笑了笑,再次看向克萊。
“那麼我猜您肯定是認識我的,當然我說的認識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和知道我的外貌……”
看着克萊,韓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而是我做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