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湯圓震驚了。
她問道:“她是誰?”
維多利亞以爲湯圓是麥子的女朋友,就立刻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和他只不過上了一次牀,我不會破壞你們的關係,一會我就走了。”
面對維多利亞的豪放,湯圓簡直傻眼了,更讓她傻眼的是,如今的麥子,她真的已經不認識了……
她以爲,麥子劈腿,跟她分手,至少是因爲他更喜歡白雪。
畢竟,白雪確實身材很好,也比她漂亮。
但現在麥子又另外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湯圓算是真的明白了一件事。
麥子是個名副其實的渣男。
湯圓轉身就走,懶得多說一句。
麥子慌了,他責備似地看了一眼維多利亞的背影,果真是個豪放女啊,居然說的這麼隨便。
他瞬間有點心疼他送出去的包,他還指望着以後和她再來幾次呢。
麥子想去追湯圓,希望她不要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其實就是不能告訴白雪。
但維多利亞現在又在他家,他想趕人走的話又說不出來。
他關上門,而維多利亞卻穿好衣服後真的走了。
麥子站在門口:“維多利亞,不留個電話嗎?”
維多利亞本就不想和他再有瓜葛,她笑道:“麥子,你是個好男人,我不想插足你和你女朋友之間的感情,今晚的事情,我們就當忘了吧,謝謝你送我的包,我會一直用的。”
“她、她不是我女朋友!”麥子着急解釋道。
她轉身,微笑着問:“但是你說過,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麥子臉色一囧:“嗯,是已經有女朋友了……”
維多利亞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那隻手:“那你拉着我不放是什麼意思?是想把包都拿回去嗎?”
她說着就把包還給了他,麥子這下急了:“你這是幹嘛,我有說過要你還嗎?何況我麥子送出去的東西,怎麼還會要回來,你這不是打我臉嘛!”
“那好,既然不是讓我還包,而且你也有女朋友了,我又不想做第三者,所以請你放手!”維多利亞的眼神很犀利,冷得讓麥子瞬間放了手。
就這樣
,維多利亞走了。
麥子呆呆地走回屋,一腳踢上了門。
想起維多利亞毫不留念的就走了,他還豪氣萬丈的送了她兩個包,他就覺得自己很傻逼。
媽的,兩個包合起來15萬!
他睡了她一次就15萬!
這下,這個摳門的麥子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睡女神有代價!而且還很高!
B市某豪華酒店的飯局上,顧爵西又幹了一杯紅酒,一般他不會參與這樣的飯局,但一想到宋夢對她在那方面的拒絕和冷淡,他就心生悶氣,這酒是一杯接着一杯。
“顧總,好酒量啊!”做電子產品生意的張總,端着一杯紅酒過來了。
上個季度的合作項目,在座十位老總,全部拿到不菲的分紅,最少的也拿到了二十億,人逢喜事精神爽,各個開懷暢飲。
顧爵西無疑是這堆老傢伙裡面最年輕的的一位,他的酒量又算是豪飲,連着喝了七八杯,一點事情也沒有。
張總恭敬地站在他面前:“顧總,這杯酒我敬你,如果不是你同意與我們合作,我們沒有機會有這次賺錢的機會,以後發財的機會,還仰仗顧總了……”
完美的混血五官深邃立體,綠眸看向他:“張總不必如此客套,是項目好我纔會同意合作,有錢大家一起賺。”
顧爵西拿起酒杯與張總碰杯,就一口乾了。
飯已經吃的七七八八,十位老總還特地給顧爵西準備了禮物。
生意場上的男人,大多聲色犬馬,有這樣的安排實屬不例外。
張總使了個眼色給他的女秘書,女秘書就出了包廂。
不過兩分鐘,就帶着六位絕色美女進入了包廂。
六位美女各種款式,都是男人會喜歡的類型,不管是哪一種,都屬極品。
看得出,這十位老總是花了不少金錢和心思。
誰叫顧爵西是他們的財神爺,誰敢對財神爺不敬不愛?
“這是什麼意思?”顧爵西的聲音不溫不火,綠眸掃了眼這六位絕色尤物。
張總喜色地解釋道:“顧總,這是我們誠摯的一片心意,還望顧總能夠收下……”
“這六位都是
?”顧爵西挑眉一一掃過她們的臉。
六個女人心花怒放,她們事先都已經知道來見的男人是誰,就是B市叱吒風雲的商業帝王顧爵西。
這個讓多少女人趨之若鶩,又不敢接近的男人,就像罌粟一樣讓人上癮欲罷不能。
她們都是不同大學在讀的學生,有學舞蹈、有學樂器、有學西洋美術的……
氣質各個都好,絕沒有一點風塵的味道。
而且,最關鍵的是,都是處女。
顧爵西手裡正看着張總遞給他的資料,上面是她們的基本信息。
看着看着,他打起了電話:“老婆大人,有人送我禮物,你要不要過來幫我簽收一下?”
老、老婆大人……
在場一圈人都懵逼了,這顧大總裁玩得是哪一齣,哪有玩女人前還通知自己老婆的?
在家與宋小錢玩飛行棋的宋夢,耳朵裡戴着藍牙,眼神淡定:“什麼禮物,能不能吃?能吃就拿回來,我正好餓了。”
“……”
顧總裁有種想摔手機的衝動,他要是真去玩女人,估計這個傻女人都不會知道!
他的聲音冷的沒有溫度:“禮物就是六個美女。”
此刻,他就是想讓她吃醋。
宋夢會吃醋嗎?
聽到的一瞬間,老實說,宋夢的心確實有點刺痛,他故意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她生氣是嗎?
她的嘴角揚起一絲輕笑:“那祝你晚上玩得開心,顧總,請保重。”
直到手機裡傳來嘟嘟的忙音,顧爵西才意識到,這個可惡的小女人已經掛了他的電話!
包廂裡二十幾個人,自顧爵西打電話給宋夢開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直很安靜,即使掉了一根針都能聽見,宋夢的話,好幾個離顧爵西近的老總都聽到了。
原來,顧總的夫人那麼‘深明大義’啊……
可爲什麼他們覺得這聲音聽起來那麼恐怖呢?
此刻的顧爵西黑着一張臉,渾身透着寒氣,這個欠收拾的小女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氣得都有些渾身發冷,可爲什麼感覺體內有股不尋常的邪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