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狠狠要她2
藍心知的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他的眼裡,不知道是冬天的寒風在凌厲吹,還是拓跋野眼睛所表達出來的浴望,令她身體微微有些顫慄。
她自己也不知道第一次給了誰,叫她怎麼答他?
“我不知道。”她老實答他。
“鬼才信你不知道?”拓跋野低頭親吻了一下她挺立的柔美,他以爲她不想說出來,“你很喜歡他?”
藍心知閉上眼睛,想起瑤池裡的仙境,她真以爲不是在人間,而那個一身白衣的溫柔又霸道的男人,在池面上擁着她進入她……
她喜歡他嗎?
連臉都沒有看清的男人,她就這樣將自己交給了他,還將一顆心遺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是喜歡的吧!
就像此刻,當拓跋野溫柔的撫弄她的時候,她會在瞬間錯覺,是那個“他”在愛撫自己!
既然逃脫不開拓跋野的強要,那麼她就欺騙一回自己,當是心中的那個“他”吧,這樣她是不是會好受一些呢!
“嚶……嗯……”她閉着眼睛享受“他”的輕撫,無論自己如何從心裡抗拒他,可這具成熟的女體,根本拒絕不了他的召喚,她就像一個出征的士兵,在他的面前每戰每降。
而他,就喜歡征服她,每次她的不從,他會強硬的佔有她。而此刻,小女人閉着雙眼,表情卻有些享受,他固然明白,她享受因爲他勾起了她心中的那個人──她喜歡的男人。
“喜歡我的溫柔嗎?”他從她的胸口處擡起頭,啞聲問她。
藍心知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她輕輕的道:“喜歡……”
“我是誰?”他的手掌柔柔的在她的腿側滑動,像一塊紅紅的碳火,不斷的暖着她的肌膚。
“他”是誰?她也想知道“他”是誰啊!“可是我看不見你……”她總是看不清他……
聽着她軟軟的呢噥,還有身體對他的靠攏,她在緩緩的動着情,玉石一樣的膚色,漾起一層淡粉色的非常有光澤的亮色調,這種情不自禁毫無矯作的風情,令拓跋野更加熱烈的撫她。
他自己也不明白,在知道她被非尋強bao的消息後,竟然氣得要爆炸,可是他還是想要她,以往他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過後,他不會再留她們在他的身邊。可是在對待藍心知時,他卻沒有嫌棄她,而是想將她一直留下來,直到他厭倦爲止。
然而今天晚上當醫生解釋清楚之後,他在盛怒之後卻是有些欣喜,他是男人,說他不在乎她被別的男人要過,那是騙人的。他在乎,他很在乎。
在他之前,他可以不予追究,但卻不能放任她還這樣做。“睜開眼睛就看到我了……”他要她看着是誰在要她。
第一次和“他”時,她睜不開眼睛看不到“他”,可這一次,她不想睜開眼睛,她怕失望。“我睜不開……”她撒了個小謊。
面對逃避他的女人,拓跋野一口咬在她的豐盈之上,藍心知一吃痛,馬上睜開眼來,然後看到的就是他──拓跋野。
“失望了是不是?”他狠厲的盯着她的驚慌,還有根本沒有隱藏的失落。
生活就是這樣,在不斷的失望中爭取看到希望,又在不斷的希望裡體會着一個又一個失望。藍心知看着自己雪白的豐盈上是深深的齒印,“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用我的溫柔來紀念你曾經愛的男人嗎?”拓跋野邪惡的揚起脣線,卻用手指狠狠的貫穿她的腿間的柔嫩。“不要在我的身下還想着別的男人!”
“你在要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愛的女人?”她馬上反擊他。“你記不記得你愛她時的樣子?你記不記得她在你身下承歡時的美麗?你記不記得她說愛你時的嬌氣?你記不記得……”
“夠了!”拓跋野暴喝一聲,他最愛的女人──童書,他記得他愛她的每一個瞬間,他記得他要她時她熱情的嬌吟,他記得她作畫的天賦,他記得她畫過他的靈魂……
藍心知從他暴戾的臉上讀出了幾分,“既然你會想着你愛的人和我做,我爲什麼不能想着別的男人和你造愛呢?我和你之間,只是一場盛大的交易……我們只交易身體,不交易靈魂……”
“閉嘴!”戳中拓跋野痛處後,他狂性大發,他的靈魂只爲童書而綻放,他**他的身體,希望能夠喚回她的歸來,可是十年都未見……十年……
“既然愛她,就去找她吧!”藍心知想着,他去找到心愛之人,就會放了她吧。
他難道沒有找過她嗎?他搜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童書的下落,她就這樣消失在茫茫人海。
“找到她,然後告訴她三個字,她一定會跟你在一起的。”藍心知見他有些動容,不由繼續勸說。
拓跋野瞪着她:“哪三個字?”
“你想她。”她平靜的說,哪個男人說他愛她,她會覺得愛就像商品,過了保質期就一定會過期。而他想她,則不會,想她的時候,就是最簡單卻也最明瞭的表達方式。說愛她她不會動情,說想她,她則會。
“你騙人?”拓跋野忽然失控的吼道。他想她,想了她十年,也沒有看過她,她如果真要跟他在一起,這十年爲什麼會不見了呢?
藍心知一顫慄,“是啊,我騙你的。我只是想試一試你愛得有多深,愛得深才痛得真,野少,你也會痛嗎?”
她一直以爲她纔會痛,想不到這個男人提及自己愛的女人,也會痛苦得失控。藍心知忽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樂感覺,這讓她不禁又聯想到了兇手,原來報復一個人,真的會“快樂”。
“藍心知你找死!”拓跋野說完,粗暴而狂野的**她腿間的手指。
藍心知疼得彎下了腰,她感覺到腿間溼潤的太快,當她低頭看到地上有一圈又一圈的血跡,一點,又一點,滴嗒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