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靜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的,這時候誰要是說話了,那麼倒黴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胡云純還稀裡糊塗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她的身上溼漉漉的,衣服也溼了,無力的搭在那裡,裡面的裹胸若隱若現的就暴露了出來,她很想不通,爲什麼那個年代的人要穿的這麼麻煩呢,其實就是一個罩能解決的事了。
姬勝以爲她一定會跪地求饒的,不過這個女人他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她了,果然她的頭髮上滴着的水,流進了她的嘴巴里,她說話的時候,還有水泡冒出來,他看着有些噁心,她的眼睛顯得有些無辜。
時間差不多靜止了三十秒的時間,她意識到這些事情都是那一個人搞出來的,可是正當她想要發火的時候,卻看見胡廣瑞被兩個人壓着,跪在地上的樣子顯得特別的瘦弱。
“放開我爹。”
她的聲音說的很斬釘截鐵,不允許任何人的反駁,不過這不是在二十一世紀,強勢對於她來說更像是一場災難,她惡狠狠的望着他,他直視着她。又差不多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她雙手撐開,雙膝輕輕的朝地面上跪下去,那裡立馬就出現了一灘水印,她任由面前的水滴着,也不管自己的敏感部位暴露在他的面前,“求你放了我爹。”剛纔強勢的語氣,立馬就變得溫柔,甚至有些絕望。
她知道在這裡她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她連面對面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剛纔那一瞬間的滿足感,頓時就消失不見了,她在他的面前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他望不見她的眼睛,只看見她那溼漉漉的背影,彎在那裡,像是受懲罰的樣子,她心裡一定是恨透他了。
“你想要怎麼對付我都行,但是求你放了我爹,我爹年齡大了,受不了這樣的折騰,皇上應該也有爹孃吧?”她沒有擡頭,自顧自的說着,越說越激動,“求你,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放了我爹,至於我,要殺要刮隨你便。”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你覺得本王不敢殺你麼,“胡老爺子早上居然敢趁沒人的時候偷懶,剛好本王看見,這就是死罪。”
“老年人家本身就應該休養生息,又何必做這麼多的事,更何況皇上年紀輕輕的,宮中也不缺伺候你的人,又何必抓住一個老年人不放呢。”
“本王乃一國之君,難道處死一個人也要被譴責麼?”
“奴婢可不敢譴責皇上,那是要遭天譴的,只不過就算是皇上也應該有七情六慾吧,難道皇上不愛自己的子民,不愛江山麼?”
“本王……”
“奴婢求皇上放了胡老爺。”這次她說的不是爹,而是胡老爺,她臉上的表情他依舊看不見,她面前的水已經順着她的身子流到了膝蓋處全部堆積了起來,她再一次的磕頭,“求皇上放過胡老爺,奴婢願意以死謝恩。”
“你當真願意死?”
“奴婢死不足惜。”說完她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把彎刀比在了自己的脖頸處,“皇上若是不相信的話,奴婢這就可以死給你看。”
胡廣瑞見女兒來真的了,便立馬哽咽道,“純兒,萬萬使不得呀,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爹也不活了。”說完又給皇上磕頭,“皇上,千錯
萬錯都是老奴的錯,求你放過純兒,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
好一齣父女情深,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們要演到什麼時候,竟然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們。
“胡老爺,本王見你女兒也不想活了,倒不如就讓她死了算了,像她這樣的人,留在世上也只怕是你和千妃娘娘都沒有一天好日子過了。”
胡云純心死,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如此的恨她,便狠下心來,朝自己的脖頸處割下去,“純兒,使不得呀。”胡老爺大叫。
一雙手狠狠的抓住刀柄,她再使勁,他將她的刀甩出去,她整個人癱軟在那裡,望着眼前這個一心想要她死的男人,此刻他正鮮血直流的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眼裡全是心傷。
“純兒,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爹,他說的對,我活着也沒有什麼意義了,還會連累你和姐姐,倒不如死了算了,還一了白了的,免得他又處處的爲難你。”她有些難過,這次可不是裝的,剛纔真以爲自己會死,沒想到僅僅是流了點血罷了,“他竟然想要我死,那我就如了他的原好了,也免得爹每天都睡的不安穩。”
“你真是傻呀。”胡老爺一遍遍的說着。
姬勝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真是不怕死,剛纔的那一瞬間也幾乎是沒有考慮就把手伸了出去,向公公立馬傳了太醫,“皇上趕緊回宮讓太醫看看吧。”
“把她給本王帶來。”他轉身,胡云純被兩個人駕着朝他的寢宮走去,對,這次不是御書房,而是他的寢宮,也就是他平時睡覺的地方,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進男人的房間了,當然這時候她也不是很激動,畢竟剛度過了生死大關,她沒有心思在留意這些事情,她只想這個人趕緊放她走,不然給她一刀也好,“太醫什麼時候來?”
向公公回道:“馬上就來了,皇上。”
他坐在上面,胡云純跪在下面,她的身上還在滴水,看上去就像是從臭水溝裡撿回來的一樣,可是奇怪,她的臉還是如桃花般的姣好,甚至他所有後宮的嬪妃都沒有她那般的出色,看上去就是美麗不可方物的。
“出去看看去,在不來的話,就說本王叫他們永遠都別來了。”
“是,皇上。”向公公看了地上的那個女人一眼就退了出去了。
姬勝在位置上坐着,斜靠在後面,而她安靜的跪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應該是不想和他說話把,他只好無聊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腿。
“冷不冷?”
“回皇上,不冷。”
他皺眉,“冷了就說,本王的皇宮裡衣服還是多的。”
“回皇上的話,即使冷也自己忍着,奴婢又怎敢給皇上說自己冷呢,皇上高高在上,是永遠都不會體會到我們這類人的悲涼的。”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擡起她的下巴,“那現在本王是不是可以和你相提並論了?本王再問你一句,冷不冷?”
她咬咬牙,“不冷。”
他甩開她,站了起來,上去又坐了幾秒鐘,然後走進去,隨便拿了一件不知道誰的衣服就甩在了她的面前,“穿上吧,你要是出什麼事了,千妃也不會高興的。”
“謝皇上。”她抖索着將衣服往自己的
身上披,眼淚啪啪的往下流,這樣的委屈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受過。
姬勝見她半天沒有傳上去,便自己走了下來,使勁的將衣服往她的身上拉,眼睛卻不小心的瞟到她的某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移開,可是手卻不小心的碰到她的身子上,軟軟的觸感,他的視線又忍不住的移了回來,對上她的。
她好像沒有留意到他是在看她的那個地方一樣,望着他,胸脯隨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顯得格外的豐滿。
“那個……你還是先把衣服傳好吧。”他轉過頭去。
她只好自己披上,沒想到他也有這麼柔情的一面,或許只是爲了好好的折磨她罷了,她擦乾眼淚,不能再在這個人的面前掉一滴淚,他是不值得的。
“向公公,你叫的太醫呢,都死到哪去了?”他對着門外打交道。
向公公立馬就進來了,“回皇上的話,好像是因爲陳貴妃那邊耽誤了,貴妃娘娘的病一直都沒有好,皇上,要不再傳別人吧。”
“什麼?本王都快要流血流死了,他居然還呆在陳貴妃那裡?誰給他的膽子?”氣喘吁吁的說道,“他竟然這麼喜歡在那裡,來人呀,本王不想再看見他。”
“皇上,請三思呀。”
“向公公,難道你也想死麼?”他的聲音冷的可怕,原來他不僅是對她是這樣的,是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她冷冷的望着他,他的視線從她的身上已過去,“本王要誰死,誰就得死,”他坐在龍椅上,手上的血已經幹了,他看上去因爲扭曲的臉有些可怕。
“皇上,太醫來了。”
另一個太醫來了,因爲知道剛纔皇上已經下令處死了一個同伴,顯得格外的小心,他坐在上面,眼睜睜的望着下面,居高臨下的樣子真叫人寒心呀。
“老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李太醫,”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溫柔,“看看她的脖子,需要包紮嗎?”他的視線移到她的勃頸上,那一道血痕還格外的清晰,“你愣着幹什麼呀,本王的話你難道沒有聽見麼?”
向公公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皇上那麼多的氣,也許是因爲這個女人吧,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女人,然後示意李太醫先給她看。
“皇上,老奴看你的手也受傷的挺嚴重的,還是先擦點藥吧。”
“這點小傷對於本王來說算什麼,難道本王生的有這麼嬌氣麼?”他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對上她的視線,又立馬的移開,“你放心本王對你可沒什麼非分之想,本王這樣對你,也不過是因爲你是本王愛妃的妹妹而已。”
胡云純也切了一聲,任由太醫弄着自己的勃頸,“你放心,我也不會那麼想的,你這樣的壞人,想要殺我都還來不及呢,又怎會對我平原無辜的那麼好呢,我只能說什麼呢,謝謝我姐姐成了你的愛妃了。”愛妃,愛妃,聽着都想吐。
“對,你應該多謝謝你的姐姐,要不是你姐姐的話,你現在早就見閻王爺了。”
她撇了一眼,看來那個姐姐也沒有那麼糟糕嘛,有個姐姐還是不錯的,至少在面臨着死亡的邊緣的時候,有些人還能想到她呢,真是不錯,就算是白撿了一個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