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柳絮這麼說,一諾哼了一聲,“離白小姐向來是自命清高,除了她身邊的流影和流波,誰在她眼裡,都不是什麼。她若不是想要和三公主聯手對付咱們公主,她又怎麼會和她走的這麼近!活該被打了。”
柳絮聽她這麼說,輕笑了一聲,“好了,公主交代的事咱們也做完了。我先去暖閣,一會兒等着接公主回宮。你先回去吧!”
“嗯。”
“公主,您剛纔有些太沖動了,幸虧剛纔是沒有人路過,要是被人看見了,讓離白小姐下不來臺,她以後怕是沒這麼聽話了。”寶玲說道。
她是實在覺得剛纔,她的那一巴掌打的有些過分了。
赫連月如無所謂的笑哼了一聲,她看着寶玲,笑的有些悲慼,“如今,我還需要再顧忌什麼嗎?父皇連聽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如果他肯問,我大可以說,我派去的人確實是得到這樣的回答。那到時候,父皇就算懷疑我居心不良,他也會懷疑赫連紫星有意設下的圈套。畢竟,她人若是在宮裡,我沒事找事的纔會去皇后面前說那些話嗎?我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會被拆穿,還要去說那樣的假話?可是父皇什麼都不問,他帶着紫星去暖閣了,紫星是什麼人啊?她會放着這樣大好的機會不去利用嗎?她所做的哪一件事,背後不都是有目的的?父皇今天的態度,就是在告訴我,如今他已經不再相信我說的任何一句話了,哪怕我可能說的是真話。他唯一信的就是紫星。她說什麼他都信。我這麼多年,費心費力的去討好每一個人。努力的去扮演一個聽話乖巧的女兒,可是最終,都抵不過她赫連紫星虛僞的惺惺作態!此事的冬風吹在身上再冷,都抵不過我的心冷。我都已經這般了,我爲什麼還要去顧忌她赫連離白的心情?她不過是一個藩王的女兒,皇后留着她在宮裡,不過就是想用她來挾持旭王可能存在的心思。她們母女兩個,也沒一個是好東、西,憑什麼,在外人的眼裡,就只剩下了我一個搬弄是非的小人?”
“公主,您不要這樣!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皇上不問,許是不想給紫星公主當衆陷害公主的機會!您想啊!若是皇上問了,您和紫星公主對質起來,您爲什麼要說她不在宮中?她爲什麼明明在宮裡,卻要給咱們一個假象,讓咱們以爲她根本沒有回來呢?問的多了,就是給她栽贓陷害的機會。皇上也許是在保護您的,是不是?如果剛纔在瑤鳳宮,紫星公主說了太多,皇上縱然不捨得處罰您,可皇后娘娘呢?紫星公主是她唯一的女兒,她會讓她受委屈嗎?”寶玲勸道。
赫連月如一愣,剛剛還如死灰一般的眼神,突然又重新亮了起來。
“真的有可能是這樣嗎?父皇對我,還是有愧疚的對不對?我母親的死,終究還是他一個過不去的心結的是不是?赫連紫星這一次,也沒有佔到任何便宜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