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把蘇怡帶回自己住的地方的時候都快累得不行了,蘇怡也困得很,嘴裡嚷嚷着要洗澡睡覺。
林冰笑罵道:“我算是明白女人爲什麼寧肯忍受自己的男人抽菸都不肯忍受喝酒了,要是我以後老公像你這樣發酒瘋,我非把他踢出去睡走廊不可。”
蘇怡其實也沒多醉,她就是喝多了一點身上懶洋洋的。聽了林冰的話她笑道:“知道我們家冰冰最好了,冰冰,你就伺候姐姐這一次,以後姐姐都伺候你還不行麼?”
林冰一臉被蘇怡打敗了的樣子,蘇怡笑眯眯的說:“別這樣嘛,了不起等明天你就喝醉,喝醉得抱着衛生間的馬桶吐個不停,我絕對不嫌棄你髒,給你洗澡按摩怎麼樣?”
林冰沒好氣的說:“那還是算了吧。”說完,林冰走過來解開蘇怡的羽絨服,露出裡面的鵝黃色秋衣來。
林冰正準備幫蘇怡把牛仔褲脫了,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林冰叫道:“誰呀?”
門外傳來方同一副吃癟的聲音:“是我,開門。”
林冰詫異的看了看門外,走到門口問:“是方同?”
“是我,開門吧!”方同的聲音還是很憋氣。
林冰把門打開一點問:“怎麼了?我們都要睡了!”
方同滿臉無奈的說:“冰冰,給我點現金,你們送我到那家酒樓我去開房的時候才記起來。今天早上我出門把錢包什麼的都放車裡了,身上就幾十塊零用錢。”
林冰笑道:“好吧,你站在這裡等一等,我去給你拿!”
林冰走進去,蘇怡問:“方同怎麼了?”
這時房門打開了一點,方同往裡面看去,正好看見蘇怡穿着鵝黃色的秋衣陪着她白皙的脖子,酒後粉紅的臉頰……一時之間,方同有些看癡了。
蘇怡還沒發覺方同的表情,她笑着對方同說:“堂堂方大少,居然也會缺錢花,好笑啊好笑!”
方同破天荒的沒有回嘴過去,他微微低下頭不說話。他低下頭以後又有些後悔,想擡起頭來在仔細看看蘇怡現在的樣子。內心糾結了好久,只聽見林冰走了過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手上也沒有多少現金,你先把這五千塊錢拿着。要是不夠,我明天再去銀行給你娶一萬!不過記好了,老規矩,九出十三歸。你還我時要還我多少錢知道嗎?
方同隨口報了一個數字:“兩萬一千六!”
林冰滿意的點點頭道:“好了,回去開房睡覺去吧。這裡是我的閨房,不許在門口偷偷摸摸的看。”
方同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林冰關上門口一臉奇怪的說:“方同怎麼了?我剛剛和他開玩笑呢,他倒是都認真了。該不會沒錢被酒店的服務員嘲弄了,面子太薄吧。”
擡頭一看,林冰有些哭笑不得。蘇怡已經在她牀上就那樣睡着了,而且睡覺的姿勢極爲囂張,兩隻胳膊兩條腿都伸得大大的,幾乎把林冰整個牀都霸佔了下來。
方同慢慢的走到轉彎處,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他腦袋裡再一次回想起了蘇怡剛剛嬌顏如花的樣子。方同感覺,這是他和蘇怡接觸以來,遇見蘇怡最美的一次,美得他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順着脖子向下看褻瀆了內心的那種感覺。
方同在樓梯的臺階上坐了下來,天氣冷,儘管穿了幾條褲子坐在上面依然覺得屁股涼嗖嗖的。方同拿起手機給方念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念念,你在幹嘛呢?”
方念那邊睡眼惺忪:“老哥,你不看現在幾點了,你妹妹我當然在睡覺啦!”
方同大吃一驚,看看了手錶道:“現在才十二點不到,這麼早你就睡覺了啊?”
方念哼了一聲:“你以爲我是你阿,我明天要上班的呢!快點說有什麼事,我困得不行了。噢,對了,媽今天還問我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方同本來有百般千股的話想找個人說,見妹妹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也沒了那興致:“好了好了,你睡吧睡吧。我剛剛無聊的很,就給你打個電話聊聊天。”
方念嘴裡大大的打了一個呵欠:“好的,那我睡了啊哥,晚安!”
“晚安!”
方同話剛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方同輕輕一笑,慢慢的走下樓去。江城今天的月亮不太圓,但看上去很是清亮
,把地上照得白白的一片。
開好房方同洗了個熱水澡,房間裡這個時候也隨着空調的工作溫度上來了不少。方同給前臺打電話過去:“請問一下,你們有白紙和2B鉛筆嗎?”
前臺那邊猶豫了一下,答應幫忙找找看。
過了十來分鐘,一個清潔工人大叔敲響了方同的門,給他遞來一隻鉛筆和兩張白紙。方同連忙說謝謝,給那位大叔塞了一包黃鶴樓過去。
大叔看了很是高興:“有什麼事情您吩咐,您早點休息吧。”
方同關上門把白紙和鉛筆放在寫字檯上,閉着眼睛醞釀了好一會兒纔拿起鉛筆慢慢的在白紙上勾勒線條起來。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白紙上漸漸刻畫出蘇怡剛剛在牀上嬌慵坐着的樣子,畫完後方同仔細的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方同才伸了一個懶腰,全身的骨頭咯吱咯吱作響。
等方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十一點了。方同大吃一驚,忙從牀上蹦起來刷牙洗臉。他先給林冰打了個電話過去問情況,林冰笑着說:“蘇蘇說了,第一天上班就遲到,扣你一天的工資,獎金就先不扣了!”
方同嘿嘿笑着,趕緊穿好衣服鞋子後打了個的士來到光谷創業園這邊。
也是湊巧,方同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就看見李建國在不遠處走來。方同懶得和他打招呼,準備裝沒看見就這麼走過去。
李建國卻熱情的很和他揮揮手:“方先生,早啊!”
早個鬼!方同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笑道:“李先生也早啊。”
李建國呵呵笑道,說話的語氣再拉近了一點:“唉,就是這個忙碌命阿!公司小,請不起多的人,只好我自己多多拼命了。”
方同見他衣服酒色過度的樣子,分明昨晚是去泡夜場了的。方同點點頭道:“李先生是能者多勞,這社會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李建國一副方同的話語說到他心坎的模樣:“哎呀,方先生這話說得……哎,真是太有感觸了。唉,方先生現在有沒有時間聊一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