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樑風揚和葉蓮娜走出去,謝雨晴心說,也許你已經預料到了金天航不會在今晚採取行動,你讓我陪你在雨中散步,說是爲了觀察動向,其實就是想摟着我享受雨中的浪漫,你好討厭啊,可你又好強大啊。
坐到酒樓雅間,吃菜喝酒,樑風揚把金天航的情況都告訴了葉蓮娜。
**的俄羅斯女郎很狂野地笑了起來,也許是因爲受到了樑風揚的影響,所以葉蓮娜的笑也越發的狂野了。
“就金天航這點本事和勢力,我們兩個配合,滅掉他就像是玩。”葉蓮娜說。
“面對任何一個對手,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把事情做漂亮了,我不會虧待你的。”樑風揚說。
“我最喜歡聽到的就是這個了,很喜歡你給我打款的瞬間。”葉蓮娜的微笑嫵媚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樑風揚和葉蓮娜一起回到了午夜電波迪廳,迪廳熱鬧起來,可葉蓮娜並沒有消遣的心,洗了個澡就躺到了牀上。
高聳的胸脯對着天花板,修長的雙腿連續做了幾個惹火的姿勢,自語說:“樑風揚,如果你看到了我此時的樣子,會流鼻血嗎?我很想把你流鼻血的樣子拍下來,回到燕津以後,盡情地在你的那些女人面前鄙視你!”
樑風揚坐在沙發上和唐丹青聊微信,謝雨晴走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笑眯眯說:“和你的準女友,唐家大小姐聊呢?”
“是啊。”
“你和唐丹青的愛情故事真的很浪漫很狂野,可惜我以前從沒有過類似的經歷。”
“如果你很想得到這種經歷,我可以滿足你。”
“少來。”
謝雨晴的拳頭捶打到樑風揚的身上:“不許隨便對我使壞,哦,俄羅斯女郎不是來了嗎?快去和她熱戰啊。”
樑風揚用搞怪的眼神瞟了瞟謝雨晴,繼續和唐丹青聊微信,內容可謂是溼潤惹火,坐在一旁看着,謝雨晴的身心都盪漾起來。
“銀山和南楓都死了,鐵風被我們關押,目前金天航手下最重量級的骨幹就是張端了。”
“是啊,平時張端代表金天航,全面負責紅日娛樂城的事,與各部門打關係,一般也都是張端的事,如果沒了張端,金天航會更加抓狂的。”
“張端必須死。”樑風揚說。
既然局面已經惡化到了這種地步,謝雨晴也沒有懼怕的必要了,很希望樑風揚能儘快滅掉張端,進一步滅掉金天航。
既然有一方必須完蛋,當然希望對手完蛋。
葉蓮娜已經到了半夢半醒之間,房門開了,她立刻清醒過來,看着樑風揚在朝鬆軟的大牀靠近,葉蓮娜忽地一下坐起身,嗔怒說:“幸虧我穿着睡裙,否則身體就讓你看到了,你來幹什麼?”
“陪你睡覺。”
“不用。”
“這裡不是燕津,是雲水,我怕你睡不習慣影響到睡眠,進而影響到你的精神狀態,所以我必須好好陪陪你啊。”
樑風揚一個騰躍,身體橫向720度旋轉,然後落到了牀上,鬆軟的大牀震顫起來,坐在牀上的葉蓮娜也隨之震顫起來,高聳的胸脯在睡裙裡鼓盪。
“就連上到牀上都是這麼高難度的動作,看來你的牀上功夫已經達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葉蓮娜心說,我應該把你剛纔的動作拍下來纔對,可你的動作已經結束。
“只能用身體體驗,靠想象是不會了解全面的,來吧?”樑風揚一把將葉蓮娜拽到了懷裡。
飽滿的胸脯貼到了樑風揚的身上,葉蓮娜碧藍色的雙眸越發的水潤,嫵媚笑着說:“我還沒想好,所以你不能強行入侵我的身體,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威脅我?”
樑風揚的手從睡裙的領口伸進去,撫摸到了葉蓮娜飽滿的胸脯,那種富有彈性的綿軟真舒服。
“就算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你也不能欺負我啊,我的家鄉在遙遠的俄羅斯,而我人卻在你的身邊,你就忍心欺負我?”
Wωω☢Tтka n☢CO
“原來**麻辣狠辣的你,也會裝可憐啊。”樑風揚的手從睡裙的領口拿出,又拍了拍葉蓮娜的屁股,笑着說:“睡覺吧,我摟着你。”
“我睡着以後,你不許做邪惡的事。”
“好。”
一直到天亮,樑風揚都沒有闖入葉蓮娜的身體,依偎在樑風揚的懷裡,葉蓮娜的夢境美好浪漫。
吃過早點,葉蓮娜離開了午夜電波迪廳,去監視金天航那邊的動向了,還有個很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了解張端的行蹤。
當前的局面,張端出入想必也會非常小心,滅掉張端,需要的就是個合適的機會。
謝雨晴和謝景鵬也都在期待葉蓮娜的精彩表現,但他們的心裡還是有疑慮的,樑風揚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了葉蓮娜一個人,就不怕她有什麼閃失?
走到樑風揚的身邊,謝雨晴微笑說:“不如多找兩個人幫葉蓮娜,如果這個俄羅斯女郎在雲水遇到了危險,我會內疚的。”
“葉蓮娜有着獨當一面的能力,你放心就是,再說了,就算要找兩個人幫葉蓮娜,找誰呢?你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沒有。”
謝雨晴有點沒面子,可她身邊的確沒有如葉蓮娜一樣強大的人。
雖然她不是混黑的,可謝雨晴也希望自己的身邊多幾個頂級高手。
“鐵風的心態如何?”
“我想,他的心,正在朝我們靠近,離金天航越來越遠了。”樑風揚說。
“不如我們去看看鐵風?”
“你別去,我一個人去。”
樑風揚到了關押鐵風的房間,微笑說:“你比以前憔悴了,像你這樣的頂級高手,不不該這麼痛苦的。”
“給我鬆綁。”
“好。”
樑風揚竟然真給鐵風鬆了綁。
鐵風詫異說:“你就不怕我對付你?”
“以前你就對付過我了,結果證明,你不是對手。”樑風揚說:“你一定非常餓,想不要吃肉,想不想喝酒?”
“想。”
鐵風不虛僞,因爲他真的很想。
樑風揚給謝雨晴打了個電話,讓她從外面的酒樓訂餐過來,至於酒,午夜電波迪廳有的是酒。
酒菜擺上了桌子,樑風揚和鐵風面對面坐下,樑風揚倒酒時也警惕着鐵風的動向,也許鐵風手裡的筷子會朝他的脖頸刺過來。
碰杯後,樑風揚和鐵風都是一飲而盡,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等鐵風的肚子裡墊補了一些酒菜,樑風揚才說:“金天航快玩完了。”
“金天航的確鬥不過你。”
“銀山死了,南楓死了,下一個死的就是張端。”
聽到張端這個名字,鐵風的眼皮抖動起來,嘴角抽搐說:“如果你連張端都弄死了,金天航會發狂的,張端是金天航絕對的心腹,甚至比師爺南楓更重要。”
“這些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很欣慰,打破你腦子裡迷茫的頑固,跟着謝雨晴混,你的未來會更光明。”
樑風揚停頓片刻說:“你以前走的其實是一條不歸路,幸運的是,你得到了回頭的機會,沒有掉下懸崖。”
“明白。”
鐵風的雙眼越發渾濁,端着酒杯的手開始發抖。
酒足飯飽,樑風揚緊緊抓着鐵風的手:“回頭吧!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我希望聽到滿意的答案。”
鐵風盯着樑風揚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閉上雙眼,對他來說無比痛苦的抉擇開始了。
五分鐘很短暫,鐵風睜開雙眼,低沉說:“樑風揚,以後你就是我的老闆了,我鐵風會對你無比的忠誠,赴湯蹈火,肝腦塗地都不在話下。我之所以背叛了金天航,就是因爲他是個惡人,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否則我不會讓你活到現在,走吧,我們一起去找謝雨晴。”
樑風揚和鐵風一起走出來。
走廊裡,謝雨晴和賀初夏正聊着什麼,看到樑風揚把鐵風帶了出來,頓時都驚呆了。
“雨晴,以後我就是鐵風的老闆了,但是我會把鐵風安排在你的身邊,有了鐵風這個頂級高手幫你,以後遇到了什麼事,你就不會像以前一樣被動了。”
“多謝!”
謝雨晴非常感動。
樑風揚果然降服了鐵風,再次見證了樑風揚的超級能力,謝雨晴清純的美麗被渲染,婀娜的身體越發潮溼。
也就在這個時候,樑風揚的手機響起,是葉蓮娜打過來的,樑風揚微笑說:“看來有收穫。”
謝雨晴很好奇。
樑風揚接起來,笑着說:“葉蓮娜,你發現了什麼?”
“張端帶着十多個人出發,一共有三輛車,看上去很隆重,好像是要去見什麼人。”
“繼續跟蹤。”
“好。”
葉蓮娜掛斷了電話。
樑風揚望向鐵風:“你對金天航的情況非常瞭解,你認爲金天航是派張端去見什麼人了?”
“銀海天涯集團董事長公孫南俊家的大少爺公孫滿樓。”鐵風說。
“天涯集團實力強大,董事長公孫南俊身價達到了500多個億,難道金天航還和公孫家有關係?”樑風揚心說,如果真是如此,事情就比想象中複雜多了。
“公孫滿樓大少爺是紅日娛樂城的大股東,平時很少過來,但分紅卻一分都不會少。”
鐵風停頓片刻又說:“金天航橫行霸道,但是到了公孫滿樓的面前,無非就是一條狗。”
“如果公孫滿樓當金天航是一條很有利用價值的狗,或許會出手幫他的。”樑風揚說。
“想必公孫滿樓不會眼睜睜看着金天航玩完,那樣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鐵風說。
樑風揚點了點頭,等葉蓮娜那邊的消息,同時他也開始易容了。
謝雨晴知道樑風揚要易容,很想站在一邊看着,可樑風揚卻不讓她看,她只能在外面等,心說,樑風揚,就算你易容後,我也能一眼認出你來。
約莫二十分鐘後,樑風揚出來了,全然變成了東南亞臉孔,謝雨晴和鐵風都被嚇了一跳。
這個人是誰?果然是樑風揚嗎?這種顛覆般的感覺,讓謝雨晴無比的眩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樑風揚的臉:“哦,還是很有質感的。”
“可愛。”樑風揚捏了謝雨晴的臉一把。
“真是你嗎?”
“當然是我。”
“你的易容手段好高,我被嚇到了。”
“如果快被嚇尿了,那就去洗手間吧。”
“我是很想去洗手間,但不是嚇尿了。”
謝雨晴快步去了洗手間。
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樑風揚露出了很愉快的微笑。
鐵風欽佩說:“老闆,你是個高人,以後我跟定你了。”
謝雨晴蹲在馬桶上還在琢磨,樑風揚易容的過程到底是怎麼完成的,怎麼忽然就變了個樣子?
葉蓮娜又打來了電話,說是張端見到的人,坐的是賓利慕尚,年齡約莫30歲,身高約莫在185左右,相貌俊朗,貌似功夫非常高,兩幫人朝金天航別墅的方向去了。
鐵風說:“這個人就是公孫滿樓!”
以前樑風揚在銀海並沒有見過公孫滿樓,聽葉蓮娜說過情況,樑風揚就瞭解到了,公孫滿樓很有氣場,而且極有可能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