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樑風揚的豪宅,葉蓮娜什麼都顧不上了,到了她的臥室就開始試穿衣服,一遍遍地試穿,開心地扭動,愉快地大笑。
當樑風揚到廚房做菜時,葉蓮娜還沒有從樓上下來,當樑風揚已經做好了三道菜,葉蓮娜才穿着連身短裙下來,就連裡面的杯罩和小褲都是新買回來的,讓國際名牌和她的身體緊密接觸。
“好香啊!”葉蓮娜愉快笑着,快步來到了廚房:“老闆,沒想到你不但帶我購物花掉了快兩百萬,你還要親自做菜給我吃,說吧,想讓我怎麼報答你?”
“吃完飯伺候我洗澡。”樑風揚說。
“如果你洗澡的時候不脫小褲,我可以考慮穿着內衣伺候你。”葉蓮娜說。
“穿着小褲洗澡是一種很惡劣的習慣,我當然沒有這種習慣。”樑風揚說。
“你真邪惡,不過就是給我消費了兩百萬,就想讓我爲你提供那方面的服務?做夢去吧!就算你給我消費兩千萬,我也不會把自己的身體搭上。”
葉蓮娜沒有剛纔那麼高興了,甚至又想對樑風揚動手了,幸虧樑風揚功夫蓋世,否則他的腦袋都被葉蓮娜擰下來好幾次了。
五道菜一個湯端上了餐桌,樑風揚又提了一瓶五糧液過來,主食是手抓餅。
坐下之後,樑風揚給酒杯裡倒上了五糧液,微笑說:“葉蓮娜,碰一個。”
“雖然得到了不少名牌,可我現在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老闆,算我求你了,吃過飯以後,你不要讓我伺候你洗澡了。”葉蓮娜碧藍色的雙眸溼潤了,敗給樑風揚之前,她還從沒有如此被動過。
“不讓你伺候我洗澡,以後也不會違揹你的意願去做什麼。”樑風揚說:“遇見了那就是緣分,你不但是我的保姆,也是我的朋友。”
“老闆,謝謝你。”
葉蓮娜依然認爲,樑風揚沒給她安好心,對她好,就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尤其是樑風揚在擂臺上調戲了她,對她這個美女格鬥專家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侮辱,以後有了機會,她要把樑風揚變成她的僕人,加倍還回來。
喝酒吃菜,葉蓮娜很開心,她不但喜歡伏特加,她也很喜歡五糧液,尤其是樑風揚做出來的菜,有種很特別的味道,非常的好吃。
“老闆,我擅長的是俄羅斯風味的飯菜,怕你吃不習慣,所以以後做飯的任務就是你的了。”
“不管你做出來的是什麼,我都愛吃,所以啊,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在廚房盡情發揮了。”
“如果我做出來的是一坨,你也愛吃嗎?”葉蓮娜壞笑起來。
“如果你做出來的是一坨,我就給那一坨抹上沙拉醬,放到你的嘴裡。”樑風揚說。
瞬間葉蓮娜就很想施展法術把樑風揚給變成一坨,無奈的是,她不會什麼法術,會的只是頂級的格鬥術,而她頂級的格鬥術和樑風揚狂野的功夫比起來,很有差距。
當樑風揚和葉蓮娜吃過飯,天就大黑了下來,坐在客廳看電視,大屏幕的液晶電視並沒有讓葉蓮娜的心情好起來,總感覺到這個晚上樑風揚會和她玩很曖昧的遊戲。
如果樑風揚是個口味很重的男人,當她一覺醒來就可能發現,她的身體已經被繩子綁了起來,而她的雙腿已經擺出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姿勢。
樑風揚接到了唐丹青的電話出去了,葉蓮娜終於鬆了一口氣,希望今晚樑風揚都不要回來了。
樑風揚到了唐家別墅,看到了唐丹青一家人,也看到了魯劍棠和花蝶。
“出了什麼事?”樑風揚疑惑說。
“陸家人跑了。”唐天路說。
“消息可靠嗎?”樑風揚說。
“消息是魯劍棠提供的,你說可靠嗎?”唐天路說。
既然是智多星魯劍棠提供的,那必然很可靠,樑風揚朝魯劍棠看了過去:“魯叔,知不知道陸家人跑到哪裡去了?”
“他們逃跑的過程很隱秘,目前還不能肯定他們逃到了哪裡,但能肯定的是,他們都沒有出國。”魯劍棠說。
“這次陸家暗中支持雷霆武館的鄭大雷對付我,很邪惡很可惡,就算他們跑了,也要找到他們,魯叔,要不你就……”
樑風揚沒好意思說下去,同時魯劍棠也沒有變態,這讓樑風揚很尷尬。
唐天路點燃一根雪茄,吹出了一口煙氣,微笑說:“風揚,追蹤陸家人的下落,還是讓你的人去吧。”
“我的人?哦,唐叔,你指的是紅影吧?”
“是啊,以前紅影是我們唐家的高手,現在已經是你的手下了。”唐天路貌似對以前的事還是耿耿於懷。
“唐叔,事情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如果你還在因爲紅影的事記恨我,那就太沒有風度了。”樑風揚笑呵呵說。
“要不說你小子混蛋呢,我說過記恨你嗎?你就亂給我扣帽子!你以爲陸家人被你嚇跑了,我也會被你嚇跑嗎?修理你對我唐天路來說,向來都不困難。”
樑風揚被唐天路教訓了,唐丹青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可眼下她也不能爲樑風揚說什麼,只能是把柔軟的身體貼過來,表示她和樑風揚很親密。
花蝶先是抿嘴笑,後來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樑風揚被唐天路教訓了,花蝶貌似很愉快?
“行吧,我這就給紅影打電話,讓她準備一下,明天就開始追蹤陸家人的下落。”樑風揚說:“不管陸家人逃到了哪裡,三天內,我都會找到他們。”
“如果你三天內找不到陸家人,我會鄙視你的。”唐天路別有意味說着,起身上樓去了。
看着唐天路的背影,樑風揚很想一腳踹到他的屁股上,他雖然不能輕易修理唐天路,可修理花蝶還是沒問題的,剛纔他被唐天路教訓的時候,花蝶呵呵笑,明顯就是幸災樂禍啊。
“花蝶,你過來。”樑風揚說着就朝樓上走去。
花蝶知道樑風揚要修理她,吐了吐舌頭就朝唐丹青看去,想讓唐丹青和她一起上去。
“既然風揚叫你,你就和他一起上去吧,我呢,還要陪媽媽看電視。”唐丹青說着就靠到了魏茵的身上。
每當涉及到了樑風揚,唐丹青好像就對她不夠仗義了,花蝶有點鬱悶,只能是一個人上了樓。
看到樑風揚正雙手抱胸在走廊站着,花蝶嫵媚笑着說:“風揚,我知道丹青的父親教訓了你,你的心裡很鬱悶,可你也不能那我撒氣啊。”
“不拿你撒氣,難道拿老唐撒氣?”樑風揚說。
“好吧,你還是拿我撒氣吧,不能隨便拿老唐撒氣,否則你會很悲催的,哦,你過來。”
花蝶的微笑更嫵媚了,帶着樑風揚到了一個空閒的房間,這就把身上的長裙撩起來,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樑風揚的面前。
“好看嗎?”
“好看。”
“想摸嗎?”
“想。”
“那就開始吧,希望摸了我的腿以後,你的心裡能痛快點。”花蝶嫵媚笑着說。
以前樑風揚就見過花蝶修長的雙腿,也摸過花蝶的腿,而此刻在花蝶的挑逗下,樑風揚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抱起花蝶來,對着她的雙腿撫摸起來,而某處是不能隨便摸的,否則就會惹翻了花蝶。
花蝶的上身早就對樑風揚開放了,所以樑風揚也沒放過花蝶的上身。
“你的心裡痛快點了嗎?”
“好多了。”
“你看,我對你多好,你以後可不能總是欺負我,等你什麼時候把丹青變成了老婆,我就做你的情人。”花蝶說。
“現在丹青連我的女朋友都還不是呢,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她變成老婆,要不你提前做我的情人吧。”樑風揚說。
“顯然不行。”花蝶白了樑風揚一眼就走出了房間。
樑風揚的雙手還有花蝶身體的味道,放到鼻孔下聞了聞,也走了出去。
魏茵已經不在客廳,只有唐丹青和花蝶在說着什麼,花蝶好像正在對唐丹青說,樑風揚剛纔都是怎麼摸她的。
看到樑風揚走了過來,唐丹青的嘴角露出了曖昧的微笑,雙眼放電般波動,就像是在問樑風揚,你不是很狂野嗎?你怎麼不敢把花蝶的小褲給脫掉?
樑風揚坐到了唐丹青的身邊,摟住了她的香肩,微笑說:“陸家人跑了,貌似是因爲懼怕我才跑的,其實也說明,我和陸家的矛盾升級了。”
“你說的沒錯,不管你能不能找到陸家人,他們以後都會更加瘋狂地對付你,除非你真正嚇住了他們。”唐丹青說。
“我當然會嚇到他們!”樑風揚對着唐丹青的腰肢捏了一把,疼得唐丹青哦啊一聲叫。
“真狠,你想弄死我啊。”唐丹青嗔怒說。
“弄死了你,以後誰給我生孩子?”樑風揚對着唐丹青的臉蛋親了一口。
當樑風揚從唐家別墅回到自己的豪宅已經過了午夜,葉蓮娜還沒睡覺,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葉蓮娜已經洗過了澡,換上了樑風揚買給她的睡裙,淡紫色的睡裙穿在她的身上,帶着飄逸的質感,雪白的小腿露在外,肌膚細膩,也是頗有質感。
坐到了葉蓮娜的身邊,樑風揚點燃一根菸,微笑說:“你怎麼還沒睡,是在等我嗎?”
“這個電影很好看,以前沒看過,所以打算看完以後再睡覺。”葉蓮娜碧藍色的雙眼閃動。
“你的雙眼很美麗,可我如果忽然醒來看到你碧藍色的雙眼,肯定會被嚇一跳,要不你這個晚上就嚇我一跳吧?”樑風揚微笑說。
“嚇你一跳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成就感,如果身體被你摸了,我就吃大虧了。”葉蓮娜心說,你以爲我傻,你以爲我爲了把你嚇一跳就會和你睡在一起嗎?
品味着葉蓮娜的身體散發出的香味,就好像是感覺到了她的身體釋放出的熱量,這讓樑風揚的身體越發的陽剛,恨不得經歷一場激烈打鬥,然後把葉蓮娜制服扔到牀上盡情澎湃。
如果繼續坐在葉蓮娜的身邊,樑風揚真有可能控制不住衝動,真的強行對葉蓮娜做點什麼,所以他對着葉蓮娜微微笑了笑,就上樓去了。
等樑風揚的背影從樓梯口消息,葉蓮娜就撇了撇嘴,自語說:“樑風揚,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已經被我刺激壞了!你的身體都快燃燒起來了!”
早晨。
紅影已經開始追蹤陸家人的下落,樑風揚在唐天路的面前吹牛說,三天內就能找到陸家人,所以他的壓力很大,如果三天內沒找到陸家人的下落,唐天路必然會嚴重鄙視他。
紅影也很有壓力,但她卻對樑風揚說,我只能盡力,即便我三天內沒找到陸家人的下落,你也不要怪我,更不能懲罰我。
自從跟着他混以來,紅影的表現已經夠出色了,所以不管她在尋找陸家人方面表現如何,樑風揚都不太可能嚴厲懲罰她。
既然狂野,那就要對得起自己身邊的人啊,做人做事,樑風揚都有一套自己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