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菜做好了,樑風揚和曹雅芝一起吃飯,碰杯後,兩人都是一飲而盡,曹雅芝仰起脖頸喝酒的瞬間分外迷人。
“你不用問我,我老實交代就是了,前段時間,我經常睡在你的臥室。”
“曹姐,你可真邪門,我在的時候,你不睡到我的臥室,我不在的時候,你倒睡到我的臥室了。”
“那是因爲,我只想睡到你的臥室,不想和你一起睡。”
“爲什麼喜歡睡在我的臥室?”
“因爲……”
曹雅芝沒勇氣說出因爲後面的內容,因爲她喜歡睡在樑風揚的臥室,正是因爲她喜歡樑風揚的味道。
看着曹雅芝美麗的臉蛋浮現出的火紅,還有她的眼裡溫潤的淚水,樑風揚不忍心追問下去了。
“好了,曹姐,我不問了,快點吃菜吧。”
“好啊。”
當曹雅芝夾起菜放到嘴裡的瞬間,眼淚也流了出來,苦味的眼淚讓樑風揚很心疼。
一起吃過飯,一瓶白酒喝完了,曹雅芝身上的酒味很重,這種狀態下很容易發生曖昧的事,此刻她的心裡很矛盾,很想多陪樑風揚一會兒,又很想快速逃離。
好像暫時走不了了,因爲樑風揚已經摟住了她,依偎到了樑風揚的懷裡,曹雅芝忍不住摟緊了樑風揚的腰。
“曹姐,我回來了,你是不是該做我的情人了?”
“唐丹青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了?而且她不反對我做你的情人?”
“唐丹青還不是我的女朋友,但她肯定不反對你做我的情人。”
“你還是先把唐丹青給征服了吧,在她不做你的女朋友之前,我是不會做你的情人的,哦啊……”
當上身的飽滿被樑風揚撫摸時,曹雅芝就發出了很迷醉的叫聲。
曖昧後,樑風揚鬆開了曹雅芝的身體,曹雅芝趕緊站起身,後退了幾步,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樑風揚的臉說:“如果你還是清湖縣第一狂,就不要做爲難我的事,否則就算你是穿着範思哲,開着奔馳suV回來的,我也會鄙視你的!”
“曹姐,你放心,我不會爲難你。”樑風揚低沉說。
曹雅芝終於鬆了一口氣,微笑嫵媚起來:“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先上樓去了。”
樑風揚很想讓曹雅芝這個晚上好好陪他,做那種愉快無比的事,可他只能看着曹雅芝離開。
趙玉顏對曹雅芝說過,一旦樑風揚回來了,要在第一時間通知她。
回到自己家,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曹雅芝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告訴趙玉顏,說樑風揚回來了?
曹雅芝很清楚,樑風揚只想和趙玉顏做朋友,並不想發展成情人關係,因爲其中涉及到了樑風揚以前的鐵哥們,現在的仇人葉鵬飛,可趙玉顏卻很想做樑風揚的情人。
前段時間,趙玉顏對曹雅芝的確非常照顧,而且即便她不去說,過些天,趙玉顏也會了解到樑風揚回來了,興許明天,趙玉顏就會在清湖縣的路上,或者是幽境湖邊見到樑風揚。
不如就告訴趙玉顏算了,曹雅芝撥通了趙玉顏的手機,此時的趙玉顏正在海潮迪廳的房間,看到來電是曹雅芝,頓時興奮起來,接起來急聲說:“是不是風揚回來了?”
“他回來了,但你別告訴他,說是我通知你的,你隨時都可以找他。”
“好好好!”
趙玉顏太興奮了,她的嬌軀都扭動了起來,心說,風揚,你讓我等的好苦啊,你終於回來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趙玉顏最想做的事就是讓樑風揚過來找他,依偎在樑風揚的懷裡。
樑風揚洗了個澡,換上了他從燕津帶回來的睡衣,斜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是趙玉顏,樑風揚什麼都明白了,一定是曹雅芝通知了趙玉顏。
樑風揚會因此痛恨曹雅芝嗎?顯然不會,他釋然笑了笑就接了起來:“玉顏,你的消息還真靈通。”
“你是誰?你可是清湖縣第一狂,你剛到清湖地界,我就聞到你的味兒了。”
“那你還真厲害,你倒是說一說,我這個清湖縣第一狂,身上散發出的是什麼味道?”
“哦啊,讓我再認真回味一下!你身上的味道呢,是那種有着清淡汗味和煙味的很男人的味道,很容易讓我這樣的女人陶醉呢。”聽着趙玉顏有幾分迷離的聲音,樑風揚的心裡很糾結。
“想讓我去找你?”
“是呀,我立刻就想見到你,你最好是快點,否則我會做出讓你想象不到的事!”
“好。”
樑風揚開着奔馳suV出發,當他的車停到了海潮迪廳外,立刻就變成了多輛車之中最豪華的一輛,而且掛的還是大都市燕津的牌照。
正如當初曹雅芝一樣,趙玉顏也不認爲,這輛豪華的奔馳suV能和樑風揚有什麼關係,當樑風揚從車裡下來,她頓時驚呆了,那表情可謂是很愕然很精彩。
“哎吆,真不得了,在燕津那種一線大都市呆了幾個月,你渾身都是都市味,而且都開上奔馳suV了!”
“不管我的身上是什麼味道,我都是清湖縣的樑風揚,而你是我的好朋友趙玉顏。”
一起到了海潮迪廳豪華的房間,樑風揚朝沙發的方向走,趙玉顏卻像是母獅子一樣撲過來,從身後摟住了他,上身的飽滿狠狠撞到了他的後背上。
“玉顏,你先別這樣,你會嚇到我的。”
“我去,你開什麼玩笑呢,你可是清湖縣第一狂,而且是已經在燕津那種大都市鍍過金的清湖縣第一狂,你功夫蓋世,你見過世面,你怎麼會被我這麼個小女子嚇到?”
“你軟到了我,所以你嚇到了我。”
“我就軟你,軟你,軟死你……”趙玉顏很任性地喊叫着,身體不停地扭動。
軟啊軟,香啊香……
趙玉顏鬧騰了好一會兒,這才鬆開了樑風揚,讓他得以坐到了沙發上。
樑風揚叼起一根菸,趙玉顏接過了他手機的zippo,幫他點燃了煙,嫵媚笑着說:“我堅決相信,這個zippo打火機不是你自己買的,是某個女人送你的,我也相信,你腕上的高檔歐米茄,不是你自己買的,也是女人送你的。”
“你說對了。”
“真佩服你,那麼有女人緣。”趙玉顏倒在了樑風揚的懷裡,一往情深看着他的臉。
以前趙玉顏曾經是樑風揚的鐵哥們葉鵬飛的女朋友,可此時,趙玉顏卻一往情深看着樑風揚,就猶如她已經愛上樑風揚很久了。
“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
“不好。”
“出了什麼事?”
“有人找我的麻煩,哦,或者可以說是,有個很英俊很高大的男人,深深愛上了我,想讓我做他的情人。”
“誰啊?”
“這個人你認識,是清湖一中的老師。”
讓趙玉顏這麼一說,樑風揚就明白過來了,趙玉顏說的應該是鄭雲強。
樑風揚果然猜對了,糾纏趙玉顏的就是曾經教過他體育的老師鄭雲強。
“鄭雲強的確是英俊高大,不管是在清湖一中還是在整個清湖縣,都很有名氣,誰讓他有個混黑的老子呢!”
樑風揚微笑說着,又點燃一根菸,悠然抽了起來,他的神情自若,貌似一點都沒把鄭雲強混黑的老子鄭雄當回事。
趙玉顏的手落到了樑風揚的胸口,輕輕撫摸着,柔聲說:“雖然你是清湖縣第一狂,可你以前沒和鄭雲強的老子鄭雄交鋒過,你未必是鄭雄的對手,所以鄭雲強糾纏我的事,你不用管了,免得惹火燒身。”
“既然我是清湖縣第一狂,鄭雲強和他的老子鄭雄都不是,那麼他們就惹不起我。”樑風揚微笑說。
“恐怕高飛和袁雁山都不敢這麼說,也就你敢這麼說,我真的怕連累了你,所以你不用管我了,就算我被鄭雲強弄死了,你也別管。”趙玉顏顯得很傷感。
“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管你,就不會剛見面就告訴我了,既然信任我,就不要總是這麼說了,鄭雲強什麼時候聯繫你,我就什麼時候修理他,如果他敢過來找你,看我不打得他尿了褲子!”
樑風揚依然狂野,儘管趙玉顏對樑風揚的狂野已經很熟悉,可她還是被嚇到了。
如果樑風揚真把鄭雲強給打得尿了褲子,意味着什麼?護短的鄭雄,肯定會猛烈發飆的。
也就在趙玉顏鬱悶又擔心時,門開了,有個人沒敲門就走了進來,正是鄭雲強,他的身高大概有185,臉很英俊,身材魁梧,身上穿的是很有檔次的西裝,嘴裡叼的是印象雲煙。
儘管鄭雲強的身份是清湖一中的體育老師,可他平時的做派更像是一個混社會的人。
清湖一中絕對沒什麼人敢招惹他,甚至就連清湖一中的前任校長都被鄭雲強猛揍過,被打得是鼻青臉腫掉了一顆牙,一點脾氣都沒有。
以前樑風揚還在清湖一中讀書時,鄭雲強沒少鄙視過他,什麼缺爹少娘,一輩子都不會有出息這種話都說過。
當時樑風揚畢竟是個學生,當時的目標是儘量少惹事,多把時間和精力用到學習上,考個好大學,所以他一份奈何下,不會和鄭雲強大動干戈。
有次體育課跑步時,樑風揚和同一隊列的男孩說笑,被鄭雲強發現了,他猛衝過來,把樑風揚拽出了隊列,對着樑風揚的肚子就是一腳。
本想一腳把樑風揚踹倒在地上,從而在學生們面前展現他的武力值,可他那一腳踹到了樑風揚的身上,樑風揚沒什麼問題,他自己卻後退幾步摔到了地上,引來一片鬨笑聲。
當時鄭雲強憤怒到了極點,先狠狠扇了那幾個笑得最歡的學生幾個耳光,其中甚至打了一個女生,把那個女生的眼鏡打飛了,鼻子也給打破了。
打過那幾個學生後,鄭雲強就吼叫着衝過來,連續踹了樑風揚幾腳,可還是沒能把樑風揚給踹倒。
很憤懣的鄭雲強,又扇了樑風揚幾個耳光,嘲諷了樑風揚一頓,纔算完事。
離開學校已經有幾年,可當時的情景,樑風揚還記憶猶新,而此時,鄭雲強就站在他的面前,嘴裡叼着煙,歪着腦袋,用邪惡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