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了一趟玫瑰山莊見麗薩。
麗薩說道:“那個小姑娘已經正式答應起訴畢榮,現在已經立案了,聽孔亮說,判個五六年不是問題。”
我說道:“那個小姑娘一定要保護好。”
麗薩說:“你放心,她現在就住在我的山莊,畢榮的人動不了她。”
開車出了玫瑰山莊,掏出電話要打給巫婆,卻有電話打了進來,是李剛。
“豆漿,晚上有事麼,去嗨皮,去不去啊……”
電話裡又傳來姍姍的聲音:“打電話給老婆申請吧?”
我大聲道:“今晚我是大家的,說地方吧。”
打了個電話給巫婆:“巫婆……在哪兒呢?”
“萬重天如何,你熟悉。”
“OK!”
猶豫了一下,打給了巫婆。
“什麼事?”巫婆問道。
我說:“畢榮已經被立案了,證據充足!這個可以放心了。你幹嘛呢?”
“昨天不是和你說了麼,同學聚會……”
我的心一抖,同學聚會,國外的同學,莫非有那個費德魯?
“沒什麼事就先掛了啊。”
她忙不迭的掛了電話……
有點壓抑。
開車來到萬重天,碰巧李剛和姍姍也剛到門口。
我笑道:“幹嘛你們兩個總在一起?是不是已經私定終身了?”
李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我們,我正在,正在追求姍姍……”
陳姍姍對我說道:“他如果堅持一年每天都能送我一束玫瑰,我就答應他。”
“一年的玫瑰,這錢可以去買部不錯的車子哦……”
“沒那麼多呵呵呵……”李剛傻笑着。
“哦!還真的私定終身了……”
“沒有了!真沒有的!”李剛說道。
正說着,程歆來了,帶着一大羣人……
大家上來跟我打招呼:“孟副總好……”
“這就是副總?不會吧!這麼年輕?”
“真的是副總?”
“是真的?”
陳姍姍對這羣嘰嘰喳喳的姑娘小夥們說道:“是的。”
“那麼年輕啊……”一個大膽的姑娘說道。
大家正要進屋,無意間回頭,那一幕再次出現,我的心一沉!狗日的……巫婆爲什麼騙我?爲什麼爲什麼呢?那個人到底是誰!
拉着還一臉殷勤的跟着姍姍的李剛看過去,我問道:“是不是她?”
李剛揉了揉眼睛看向一百多米外,馬路斜對面的一對男女,說道:“媽的!衝過去抓那人來打!”
我和李剛轉身跑了過去,李剛一邊跑一邊轉頭喊:“陳姍姍,我們一下就回來!”
“哦。”
飛快地跑到那家酒店門口……可還有他們人嗎?
李剛說道:“我知道你在看什麼東西了!佟總……佟總是不是跟某個男人偷偷交往了?”
我說道:“忒孃的!昨天我打電話給她她騙我說在公司,但是我恰巧過這裡來見到他們從酒店走出來,那個男人送她上車她還戀戀不捨抓住那個男人的手!接着昨天她就莫名其妙的做成了一個幾千萬的大單。今天說同學聚會,可是哪有什麼聚會,只有他們倆啊。”
李剛說:“豆漿!你
的意思是她出軌了?”
我說:“我怎麼知道!我很惱火!爲什麼要騙我呢?騙我的目的是要欲蓋彌彰什麼事情呢?”
“你冷靜些!什麼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
我打斷他的話:“你讓我怎麼冷靜?從酒店出來,送上車還要這樣子親暱一下!然後騙我說在公司!你讓我怎麼冷靜!”
李剛也沒轍……
我撓着頭說:“怪不得她昨晚突然對我那麼那麼好,出奇的好!平時夠好了,昨晚更好!好得怪異!”
“我明天陪你來這裡守着,等明天我們抓個現場!有沒有鬼明天就知道了,你別激動,別激動……”
“別激動?怎麼別激動?”我擡起一腳踢爛一個酒店門口的裝飾花盆。
酒店門童蹭蹭蹭小跑過來:“這位先生,你破壞我們酒店的物品,需要賠償的。”
我對他吼道:“我就破壞怎麼樣!賠就賠。”我又一腳踢爛一個。
“這個很貴的,你必須現在就拿錢!”門童嚷道。
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喂!小子!我問你,剛纔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女的很漂亮,長髮墨鏡,男的很高!一起走出來?他們去哪裡了?”
“不,不不知道……”門童聲音顫抖了起來,被我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
李剛扯開我的手:“你這算什麼啊,拿他來撒氣啊?咱明天繼續守!守到了打那個男的不好嗎?你發泄到他身上有什麼用啊!”
門童急忙喊道:“保安!過來啊!”
幾個保安蹭蹭蹭跑過來:“做什麼?鬧事是不是?”
我放開門童的衣領……
李剛彎腰點頭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喝多了點,這樣,被踢壞的東西我們賠。這是兩百塊錢,夠了吧……”
我罵道:“什麼破酒店!狗日的!”
“小子,你別出言不遜……”
我怒吼道:“我出言不遜又怎麼樣!?”
另一個保安急忙拉着這羣人回去了:“好像真喝了酒,別跟這種醉鬼鬧……”
李剛急忙拉着我走過路對面:“別鬧了!回去,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不過,先控制住情緒,咱慢慢喝酒,慢慢商量。我,你,陳姍姍,程歆,四個人商量好嗎?”
我的心好像充滿了炸藥炸開了一樣,五臟六腑全是火。
無奈的回到萬重天,單獨又開了一個包間,我說道:“去,把姍姍和程歆單獨叫出來!”
“那成,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李剛去把他倆叫過來了,說了這一切。
這時,巫婆的電話也過來了,說道:“我們聚會結束了,現在在公司,你在哪兒?老公,你過來接我一下吧。”
我欲要發作,李剛捂住我的嘴巴小聲附在我耳邊:“笨蛋啊,你不抓現行,萬一……”
我壓抑着一團火說道:“巫婆,我現在沒有空吶,我在酒吧跟一些朋友談點事情。”
“哦,是畢榮的事情吧?”
“對。”
“那你回不回家吃飯呢?我回家打電話要外賣啊。”
我閉上眼睛點着頭:“不吃了,我先忙了……”掛了電話後,心情很沉很沉!
一個短信過來:老公少喝點酒。
我拿着手機哐當砸在
桌面上,李剛抓住我的手:“你控制一下,我們先分析一下!先分析一下!”
陳姍姍說道:“可能是她的男性朋友什麼的,佟總的朋友當然不會是平凡人,幾千萬單子很容的呀。”
我說道:“那至於每天從酒店出來嗎?昨天見今天見?誰知道他們已經多久了?如果跟一個客戶或者說朋友做個單子,至於捱得那麼親還主動去握手?”
陳姍姍說道:“的確有點反常……”
“什麼有點!明明就是特別反常!談個生意天天跑酒店去談?還要親自牽手?無論怎麼想我都不願意想到那個方面!”我拿起酒瓶灌了起來。
陳姍姍安慰道:“豆漿,你先別胡思亂想,或許她有苦衷呢?”
李剛問陳姍姍道:“有苦衷幹嘛要精心掩飾呢?你說有多大的苦衷,兩夫妻不一起迎接困難。她一個人自己去扛?而且,豆漿說的那點,是佟總去牽人家手啊!”
我又拿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大口。
四個人全都沉默了起來……
點上煙,靠在牆壁上,看着天花板。
李剛呵呵笑了一下,沉重地說:“豆漿,我有個比較難聽的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講?”
我揮揮手說:“說啊!婆婆媽媽的做什麼啊?”
李剛說道:“首先,還是先說說咱們跟她的距離。古人說門當戶對。其實,一談起她的過去,跟我們的過去,你覺得有話題聊嗎?沒有!咱們兩個是窮鬼出身,無論是氣質或者愛好生活水平跟她都不一樣,現在你有了錢,你的品位也不可能跟她合得來。你的過去也無法改變,聊起過去,沒有話說。”
我說:“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直接說,你先舉例做什麼?說問題重點啊!”
“這個問題的重點就是:那個男人很明顯比你強。可能是身份,可能是相貌,可能是卓越不凡與生俱來的氣質!剛纔我們都見了,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是個平凡人物。說句最最難聽的,我和陳姍姍,程歆程麗麗,無論誰都不看好你這段感情!你現在結婚了,高興了。可是日子是現實的,童話只能活幾天……現實是要過一輩子的。你的身份地位雖然提高了,但是女人無論怎麼樣都會喜歡讓自己仰視的男人!遇到了,或許她會說,啊,這樣的男人才是我的真命天子啊。”
陳姍姍說道:“李剛說得過分,但是也有道理。佟總每天忙忙碌碌,身份地位高貴,在天水這裡,配得上她的人幾乎沒有。有錢有地位的男人不是老就醜,相貌好的沒錢沒能力她更看不上!佟總看上你,除了看重你的能力人品,或許就是太寂寞了。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李剛接着說道:“現在她碰到了一個曾經的同學。身份相當,哦!原來這個男人已經事業有成了啊!得,就對上眼了……”
陳姍姍罵李剛道:“別說那麼多了,推測歸推測,說得振振有詞條條有理,好像事情真的就是那樣似的。”
突然間,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有的一切像是熊熊燃燒的火被人一桶水澆滅。沒意思了?我每天跑來跑去,拿着命拼來博去,爲的是什麼呢?我不是爲她過得比我好嗎?
可是她就能趁着我不在的時間,這樣子做嗎?
“或許什麼事情都沒有呢?”陳姍姍安慰着拍拍我的肩膀。
我伏在桌面上,難受萬分,心像是被一把刀慢慢的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