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開車了嗎?”被歡歡扶着,我站在造槍廠的車間看兄弟們拿槍。槍實在太多了,手槍、噴子、半自動,姚東輝的造槍廠幾乎跟兵工廠沒什麼兩樣了。王東拿着半自動踹開一個箱子,工廠里居然還有三箱手榴彈。
“開了。”小白拿了一把黑星愛不釋手的看。
“別往身上別了,把槍都往車上搬,能搬多少搬多少。”看曾星褲子都快被槍墜掉了,我沒好氣的跟兄弟們喊。
“哈哈!”聽到我說把槍往車上搬,曾星眼睛一亮頓時笑了。車上別了七八把槍,曾星都快笑哭了。
“浩,浩哥啊,差,差不多就得了。這裡的槍是往內蒙古和黑龍江賣的,咱們不能亂整啊。咱們省抓的嚴,要是這些槍流到外面,那可是大事啊!”杜瘸子看到我貪婪的目光,他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呵呵,車鑰匙拿來。”我伸手對杜瘸子說。
“車鑰匙?”杜瘸子吃驚的問我。
“夏小冉的保時捷卡宴。”我不耐煩的說了一聲。
“在,在我這。”杜瘸子趕緊給我車鑰匙。
在院子裡的時候我就看到夏小冉的新車了,夏小冉自從被抓後新車一直停在塑膠廠。市裡開卡宴的不多,一看到那新車就知道是夏小冉的。
“拿着車鑰匙,把槍往小白和夏小冉的車上搬。”我拿了一把手槍對劉璇和剛子他們說。
“好!”車間裡的七八個男生同時大聲答應,大家都快樂死了。
“哎......”杜瘸子神情萎頓的坐在地上。
搬了三趟,我們從姚東輝的造槍廠里弄了上百把槍。一把把槍丟進車子裡,這些隨便一把就能要人命的殺人兇器被我們像玩具一樣丟在車裡。兩個車子都裝滿了,大家身上也帶了不少槍。除了槍,在工廠裡我們還找到一對精緻的小匕首。匕首一大一小,外面被皮鞘子裝着很是漂亮。
“浩,浩哥,那個你不能拿,那個是輝哥要送給黑龍江老大四虎子的禮物。”坐在地上,杜瘸子看到我拿着那把刀立刻滿臉通紅的又站了起來。
沒理杜瘸子,我目光灼灼的拿着兩把匕首看。匕首大的沉重,小的輕盈,拔出刀鞘刀子似有似無的散發着寒氣。
寶刀!
“你們把我打的這麼慘,這刀子算你們賠償我的醫藥費了。”我笑着看了杜瘸子一眼,毫不客氣的將他的刀笑納了。姚東輝連他的命都是欠我的,拿他兩把刀絕對是應該的。
“送你一把,你一把鷂子一把。”我對歡歡說。
接過刀子,歡歡看着手裡的刀子好奇的把玩,她也很喜歡那刀子。
將姚東輝的造槍廠洗劫了一番,我們也該撤了。走上卡宴車子,我們兩輛車子帶着兄弟們離開了塑膠廠,還有幾個兄弟沒位置,他們也徒步離開了造槍廠。
車子上帶着上百把槍我們不敢去市裡,開車從姚東輝他們關我的東郊到我們所在的北郊,一路上我們一直提心吊膽的。車上裝了這麼多槍,要是被警察查到我們全都死定了。
到北郊後,我們有點發愁。拿了姚東輝他們這麼多槍是爽,不過這些槍怎麼藏又是個難題了。
“浩哥,這些槍,咱們整哪去啊?”曾星歡喜的看着車子裡的槍問我。因爲裝了槍,車子裡有股濃重的機油味。
“不行挖個坑埋了?”我想了想問曾星和歡歡他們的意思。
“埋了?埋了不得生鏽啊?”王東問我。
“白浩,不行這些槍拉到我奶奶家吧。我奶奶家西屋不用,咱們把槍藏到我奶奶家的炕洞子裡。”剛子給我出了個主意。
“還是別去你奶奶家了,咱們在這附近的村子裡租個房子,然後直接把槍藏在租的房子裡。”我對剛子說。
“也行。”聽了我的話,幾個兄弟全都贊同。
當天晚上時間已經晚了,我們把車直接開到北郊的一個農村。北郊農村蘆葦塘子多,大晚上的我們並不擔心有警察看到我們的車子。小白的車子和夏小冉的車子都貼着厚厚的玻璃膜,把車子藏在蘆葦塘子中我看看車子這才放心。
步行去的附近的農村,附近農村有個小旅店。小旅店不大,裡面的房間剛好夠我們八個兄弟和歡歡住的。
“只有四個房間啊?”站在小旅店裡,我猶豫着問老闆。
“浩哥,還裝啥啊,你趕緊跟歡歡一個屋住得了。”王東壞笑着推了我一把。
“別,這樣不好吧。”我被王東推着有點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的,你倆又不是別人。”王東壞笑着對我說。
“白浩。”白景騰叫住了我。
“恩?”我看着表情冷漠的白景騰。
“你被抓的這段時間我姐爲了你已經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如果你這次再傷害我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我把白景騰呵呵了。
跟歡歡一個多月不見我也想念歡歡,看到歡歡我也有很多想對歡歡說的。當天晚上,我跟歡歡住的一個房間。
要房間時旅店老闆跟我們說這裡都是標間,實際上房間裡除了一張牀和電視還有能洗澡的洗澡間什麼都沒有。
好幾天沒洗澡了,一進房間我先迫不及待的洗了個澡。走出洗澡間歡歡安靜的在牀上坐着,看我出來了歡歡羞澀的低下頭,她低着頭擺弄着衣角不敢擡頭看我。
“歡歡.....”我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恩。”歡歡不敢跟我說話。
“你回來多久了?”我問歡歡。
“從你被抓的前幾天就回來了。”歡歡對我說。
“被抓的前幾天就回來了?”我吃驚的問歡歡。問完歡歡我又問,“你不是去西藏散心開學纔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怎麼?你不希望我這麼快回來?”歡歡沒好氣的看我。
“希望,我看到你回來我都快高興死了。”我發自內心的對歡歡說。
看着歡歡清澈的眼睛,我突然覺得我的話有點不對。我這麼跟歡歡說話,不是跟表白一樣嗎?
果然,我說完之後歡歡的臉紅了,我的臉也紅了。孤男寡女的坐在牀上,我看着胸脯微微起伏的歡歡心裡不禁有點癢癢。這種感覺很甜蜜,就好像我和歡歡約好了一會兒要乾點什麼似的。
“白浩,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今天跟你呆一夜我明天就回家了,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吧。”跟我對視了一會兒,歡歡眼神黯淡的低下頭。
我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但是,我們心裡都有彼此。我們分手的時候心裡全都難受,不能好好和歡歡在一起是我心中的痛。
“歡歡,你別走了。”想了想,我從口袋裡拿出歡歡戴過的戒指。抓住歡歡冰涼的手,我輕輕的將戒指戴到歡歡纖細的手指上。
爲歡歡戴戒指的時候我感覺歡歡的手在輕輕發抖,爲她戴上戒指後我擡頭看她。趙歡歡,她已經扁着嘴哭成了一個淚人。
“歡歡,你別哭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心裡難受,我將歡歡抱在懷裡安慰她。真的,真的很心疼她。真的,真的捨不得她。歡歡離開我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已經發現我深深的愛上了她。
我對歡歡的愛不是同情和憐憫,是真的愛。
“你不愛我,我不要留在你身邊。”歡歡扁着嘴哭着對我說。哭的時候,歡歡的聲音裡全是委屈和無助。
“不,我愛你,我特別特別愛你。別走了,求求你真的別走了。我會好好對你,認真的好好對你。”我認真的對歡歡說。
“那林然怎麼辦?”歡歡推開我幽怨的瞪着我。
“我......”對林然,我必須負責。
“別說了。”歡歡再次哭了。哭着,她吻住了我。
感覺她的香舌在我嘴裡纏綿,我知道她心裡很委屈。明明很喜歡我,心裡卻因爲我背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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