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我們繼續吧。”陳冰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堅挺。
接着,冰玫瑰用自己的一隻腳輕輕的踏了一下,水桶下端的一個木製開關,水桶中紅得發紫的污水隨即從木桶中流出,順着地面上挖好的下水道,流到屋外去了。
冰玫瑰又擡起自己的一隻白皙嬌嫩的胳膊輕輕轉動了一下木桶上方的木製開關,房間一側的巨大水容器中的清水馬上順着下方的水道流到了空木桶中。
再接着,冰玫瑰又在房間一側堆積的藥材衆選取了合適的藥材放置在了剛剛換好的一桶清水之中。
“坐下吧。我們接着來!”冰玫瑰輕輕的指了指剛剛調製好的藥水說道。
陳冰立刻按照冰玫瑰的意思又一次的坐在了誰通之中。
很快陳冰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身體四周的水溫的變化。不過這一次和上次不同的是水溫不是變暖和了而是變得冰涼了。
面對這有點出乎自己意料的變化,陳冰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迅速的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只見,剛剛澄清的一桶水已經在短短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變成深藍色的了。
難道說這又是一種新的治療方法?……還有十七次。那就是說還有十七種不同的治療方法在等待着我咯?有意思,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想到這,陳冰懷着一絲好奇和一絲陰好奇而起的喜悅重新閉上了雙眼,等待着冰玫瑰對他新的治療。
隨着時間的推移,陳冰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了。從他進入木桶到現在,總計過去了二十分鐘之後,陳冰已經是冷的嘴脣都發了白。
不過就在此時,冰玫瑰的一雙冰冷的手掌卻悄然的貼在了他的身後。
“忍住,不要動,也不要走神,排除一切雜念。否則前功盡棄!”冰玫瑰認真的叮囑道。
“明白。”陳冰強忍着身體的難忍的寒冷道。
隨即,冰玫瑰冰涼的雙掌開始源源不斷的向陳冰的體內輸送冰冷之氣。陳冰感覺越來越難忍,他的手腳和身體軀幹漸漸的麻木了,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當這樣的過程進行了二十分鐘之後,冰玫瑰鬆開了自己的雙掌,然後迅速的點了幾下陳冰的幾個穴道。隨即,水桶中的藥水開始不斷地和他的血液進行着交換,陳冰的身體開始變的舒暢了,體內的體溫也奇蹟般的開始回暖。
在這個過程又進行了二十分鐘之後,冰玫瑰在陳冰的耳邊輕聲道:“好了,這一輪結束了,起來休息一下吧。”
於是,陳冰再一次的睜開雙眼,站起身子,走出了木桶。
……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兩人又進行了十六次類似的療傷方法。不過這些方法儘管類似但卻有每次都各不相同。水桶中的溫度時而溫暖,時而冰冷;藥水的顏色時而是紅色,時而是紫色,時而是黃色,橙色,白色,等等……而冰玫瑰對陳冰的的運功方式和所點擊的穴位也每次都在不斷的變換着,從來沒有那一次是相同的。
需要說明的一點是,這些療傷的方式儘管奇妙,滿足了陳冰強烈的好奇心,但是,卻有着體內和體外的強烈的各種刺激,使得陳冰一度難忍的想要放棄。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和次數的增多,陳冰漸漸的適應了這些極度難忍的各種刺激感受,頑強的頂住了整整十八次,每次一個小時的,常人難以忍受的治療。
十八個小時的療傷時間,再加上一些換藥,換水,以及短暫的休整時間,冰玫瑰總計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完成了這次工程浩大的治療。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輕輕的灑到在兩人治療的房間外的衆同伴們,還有冰玫瑰的忠心耿耿的徒弟們的臉上的時候,那間衆人等候已久的治療房間的大門被輕輕的推開了!
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不久的人們的目光,隨着那房門被推開的‘吱吱’聲,齊刷刷的集中到了門框內。
一個身穿華貴衣衫的少年,面帶笑意,精神振奮,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大門。
衆人隨即興奮的圍攏了上去。
“陳冰!”周巖第一個叫了起來。
“陳冰,你怎麼樣了?”緊接着喊出聲的是陳冰的好兄弟蔣雲飛。
“陳冰,你的病好了嗎?”李雪關起的望着一臉喜悅的陳冰問道。
“冰玫瑰給你成功治癒了是不是?”李建封也張開沙啞的喉嚨關切的叫喊道。
“她治好了!”房間內傳來冰玫瑰嬌柔但稍顯憔悴的聲音。
隨即,冰玫瑰的身影從房間的大門走了出來。衆人發現,冰玫瑰的額頭上閃着細小的汗珠,臉色稍顯憔悴蒼白!
“真的治好了?”楊修飛快的幾步衝到了冰玫瑰的面前,用一隻手輕輕的扶着冰玫瑰的胳膊急切的問。
“嗯,是治好了,但是……還沒有完全的治癒!”冰玫瑰輕輕點頭,表情平淡的道。
“什麼?沒有治癒?”李建封大惑不解的,瞪大了自己的銅陵大眼道。
“什麼叫治好了,沒有治癒啊?”周巖也馬上困惑的道。
“對呀,冰玫瑰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李雪,擔憂無比的道。陳冰雖然和自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還常常鬧一些小矛盾,但是當他生命危急的時候,李雪和兄妹版的關切和那顆善良的心,馬上就表現了出來。
“給大家解釋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楊修帶着關懷的目光向李雪建議道。
冰玫瑰聽完衆人的問話輕輕的推開了楊修攙扶着他的那隻手。然後她向前輕輕的走了幾步,接着說道:“所謂治好了,就是說現在的病情已經全部的清除。暫時沒有任何的危險了。”
“那所謂的沒有治癒呢?”周巖在冰玫瑰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就緊接着問道。
“所謂的沒有治癒,意思就是說,他的病情沒有得到徹底的根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復發!”冰玫瑰平靜而冷漠的說道。
“啊?隨時都會復發?”周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道。
“不會吧,怎麼會這樣?”李建封一臉失望的感嘆道。
“是的,這是因爲他的病的特殊性和嚴重性。所以……最少我是沒有這個能力用個人的力量將他醫治。”冰玫瑰帶着一絲遺憾,表情嚴肅的道。
“那,他的病要是再發作將是什麼後果呢?”李雪一臉關切無比的問道。
“呵呵。”冰玫瑰淡淡一笑道:“後果就是他的病將再一次的捲土重來。但是,應該沒有這一次這麼嚴重了。”
“是嗎?沒有這次這麼嚴重,也就是不會危及到他的生命了嗎?”周巖神色緊張的關切的道。
“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需要及時的治療。”冰玫瑰點頭答道。
“哦是這樣。”李雪點頭,有些欣慰的道。
“是嗎?那要是再一次復發又再一次的及時治好呢?他的病能就此治癒嗎?”李建封有些焦急的道。
“不一定。”冰玫瑰思索着說道。
“不一定?”李建封有些愕然的將表情呆滯在了原地。
“什麼叫不一定呀?”周巖急迫的追問道。
“有時候治病不一定要靠別人,也可以靠自己!”冰玫瑰的話有些含混,讓衆人聽得是雲裡霧裡。見衆人大惑不解的樣子,冰玫瑰接着解釋道:“我這裡有一本我花了好大的功夫從一位隱居的老仙醫哪裡得到的書。是一本專門用來治療他這種類似的疾病的書籍。”說話的同時,冰玫瑰將這本書輕輕的從自己的袖口拿了出來,並高高舉起展示在人們的面前。
“誒喲……
“老仙醫哪裡搞來的書……
就當衆人感嘆的時候,冰玫瑰接着說道:“我既然答應了幫這位小兄弟把病治好。就一定會實現我的諾言。雖然現在我的能力有限,但是我願意將這本珍貴的醫書送給這位小兄弟。這雖然是一本醫術,但是卻並不是叫人開藥治病的書,而是一本修行武功的書籍。要是我判斷的沒錯的話,只要這位小兄弟在往後的日子裡勤加苦練,應該完全有能力抵禦這種疾病的侵害。非但如此,他的體制也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不僅僅是隻能抵禦這一種疾病,並且能夠抵禦任何一種弱於這種疾病的疾病!”
聽完冰玫瑰的這番滔滔不絕的詳盡解釋,衆人的情緒漸漸的從低迷升起到了理解,欣慰,喜悅。
“那你的意思是說,只要那修行好了這本醫術上功夫,就能百毒不清咯?”李建封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喜悅,好奇的向冰玫瑰追問道。
“呵呵。”冰玫瑰輕笑了一聲,然後接着道:“事實和你說的有些區別,但是基本上是這個意思!”
“哇,太棒了!陳冰,你的運氣可真好啊。等到了這麼牛叉的頭盔,現在又得到了這本奇書!”周巖臉上的表情又是喜悅又是嫉妒。
“就是啊,陳冰你小子肯定是沾了老子的光了。要不然哪裡來的這種狗屎運啊?”李劍鋒聽完冰玫瑰的話,也是避免不了有些本能的又記又恨,很是不服氣的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