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聽了劉慧花的話,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就她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沒有事,
劉慧蘭在門外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聽見什麼動靜之後,明顯更加的不耐煩了,反倒是還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
“慧蘭,你這是…”有人已經朝着這裡再走了過來了,見到這情況忍不住開口問道。
平常幾乎也沒有看到劉慧花和劉慧蘭有什麼來往,今天怎麼看樣子倒更像是上門來討債的一樣。
劉慧蘭緊緊的抿着嘴脣沒有回答,心裡還憋着一口氣,現在發不出來,整個人憋的實在是難受的厲害。
那人見她沒有回答,又看了看劉慧花家裡緊緊關閉着的大門,到底還是什麼也沒有多說,搖了搖頭便離開了,別人家的家務事自己還是少插手的好。
當然也有別的人過來問過幾句話,但劉慧蘭卻一直沒有回答。
最後他們自己覺得無趣也就離開了。
劉慧蘭站在門外,雖然沒有人來看門,不過從門縫看進去還是能夠看見裡面站着兩個人影的。
見此她冷哼了一聲,乾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門前的石階上面。
這個時候天氣還沒有轉暖,尤其是到了傍晚,這石階更是涼得滲人,這麼一坐下去也讓她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戰。
“媽,你要不就出去看看吧。”槐花從門縫裡剛巧看見這場景,回過頭衝着還沒有回神的劉慧花說道。
劉慧花怎麼可能回去,使勁兒搖了搖自己的頭,自己的姐姐是個什麼性子她還能不清楚,她這個時候出去只會被她臭罵一頓。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知道今天早上那件事了,現在仔細一想想,當時趙曉曉肯定是已經聽見了,沒有想到竟然直接去告狀去了。
想到這裡她低聲咒罵了幾句,這又惹得槐花看了過來。
“你要是不出去,大姨肯定一直坐在外面。”槐花是個好面子的,剛剛分明已經聽到外面指指點點的聲音了。
要是他們現在還躲在裡面,還不知道以後出門會被人怎麼說呢。
劉慧花一聽她這話,瞬間就走了過去,戳着她的腦門數落着:“你個死丫頭,不幫着你娘我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把我給推出去,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
“媽,你怎麼這麼想呢…”槐花不服氣,什麼時候她不是幫着她的。
劉慧花像是就等着她這句話似的,幾乎是她一說出這句話,她就瞬間開口說道:“那你幫我出去看看,就跟她說我不在家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她已經直接染回了自己的房間,死死的關上了房門,根本沒給槐花拒絕的機會。
槐花見到她這個樣子也是無奈,但是沒辦法還是隻能慢慢的走了出去。
纔剛剛打開大門,劉慧蘭就已經眼尖的直接衝了過來了,見到是槐花,立馬朝着後面看去,只可惜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劉慧花的身影,這讓劉慧蘭的臉色看上去更加陰沉得可怕。
“你媽呢?”對槐花也沒了以往的親近,冷冰冰的開口問道。
槐花心裡疙瘩了一下,心想着這次劉慧蘭是真的生氣了。
劉慧蘭是個潑辣的性子,自己的媽要是落在她的手裡,肯定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想到這裡她只能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茫然的開口:
“大姨,你怎麼來了,剛剛我在裡面睡着了,所以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你找我媽啊,我媽今天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哪裡去了。”
說道這裡她停了一下,這才又開口說道:“你直接告訴我吧,我等她回來的時候就告訴她。”
“那我等她回來。”劉慧蘭皺了皺眉,看了槐花的一眼,也不知道是不相信她的話,還是怎麼樣,竟然直接走進去就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去。
瞧着她那老神自在的模樣,這話倒根本不想是在說假的。
槐花見到她這個樣子,微微一愣也只得慢慢將大門推開,然後又跑回屋裡給她到了一杯水出來。
但是看着劉慧蘭的背影卻越發的爲難了,不自覺的看了看劉慧花的房間。
只怕今天晚上她都是出不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慧花的丈夫這才慢慢的朝着外面回來,看着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剛剛從工廠裡回來,臉上也帶着疲憊,外面的風將他的襯衫都穿的鼓鼓的,越發的顯得他瘦不經風。
最近咳嗽又犯了,現在一吹風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一進門卻發現劉慧蘭竟然坐在裡面,小心的擡頭看了她一眼,見到她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了,心裡也疙瘩了一下,難道是是慧花做了什麼…
“大姐。”
見劉慧蘭也已經瞧見了自己,他這纔開口叫了一聲。
劉慧蘭對他還算是客氣的,微微點了點頭,卻也沒有說話,就連之前的動作都沒有改變。
他苦笑了一聲,只能對着一旁的女兒問道:“你媽呢?”
劉慧蘭聽到這話,這纔將腦袋微微湊過去了一點,想要聽他們父女兩的對話。
“不知道啊,媽還沒有回來呢。”槐花一直看着劉慧蘭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動作,一臉無辜的說着,但眼睛卻微微看了看房間,暗示着他。
他一見這個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劉慧花做了什麼事,所以特意躲起來了。
但看了看一直坐在一邊的劉慧蘭,他又開始犯難了起來。
去年趙曉曉帶着他們賣蜂蜜賺了一筆錢,雖然不多但是也讓他們的生活稍微有了改善,何況之前又免費給他治病,而且還給她介紹了工作。
這些他都清清楚楚的記在心裡面,現在內心正在做着掙扎,也不知道劉慧花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得劉慧蘭這麼生氣。
一邊是自己家的媳婦,一邊卻是恩情…
“你去找找你媽吧,看到了就把人叫回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對槐花說道。
“我…”槐花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自然也不願意去。
這次他的態度倒是堅定,不容反駁的繼續說道:“快去!”
槐花平常從來不會聽他的話,和劉慧花也是一個想法,認爲他只不過是一個沒用的男人,但是現在卻還是不得不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