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喬連着一個禮拜沒有見到喬勵靳。這個豪華的家,對他來說估計連旅店都談不上。真是冷冷清清,沒有一點家的味道。
這幾天晚上,她幾乎都失眠。會想他是不是在別的女人那裡。直到凌晨才數着綿羊睡去。
睡夢中,突然覺得自己被什麼壓住。迷迷瞪瞪睜開眼,依稀看到喬勵靳的身影。是他回來了嗎?急忙伸手打開牀頭燈,他那張帶着幾分醉意的俊臉落入眼中。
幾天不回來,跟鬼似得出現,還真是嚇了她一跳。但也有些開心。
“你回來了啊。”忘喬揉了揉眼睛,可不等她緩過神來,喬勵靳卻一把拽住她睡衣前襟,硬生生把她拽起來。
他的動作很粗魯,帶着怒意。
忘喬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有着陰霾的醉意,整個人看上去特別陰鬱。她沒招惹到他吧?怎麼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你怎麼了?”她皺眉滿心不悅。這男人幹嘛對她這麼兇。
喬勵靳不說話,大手捏住忘喬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這個吻,粗魯的沒有一絲溫柔,純粹的發泄和懲罰。甚至在她毫無防備下就……
“喬勵靳……疼……不要!”忘喬抗拒地掙扎。他弄疼她了。
喬勵靳滿眼狂亂,一雙眸子如嗜血之魔,“你敢命令我?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忘喬心頭一刺,說不出的難過來。反抗不過,也懶得跟他爭,最後跟挺屍一趟躺在那裡,“那你繼續吧,不過下一次,麻煩你貢獻優良的種子,而不是被酒精荼毒了的殘次品!”
喬勵靳真恨透了她的牙尖嘴利,心裡惱火,藉着酒意惡毒的問:“說說,是我讓你滿意,還是喬天?”
“你什麼意思?”忘喬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她不由怒了,兩隻小手握成拳頭在他胸膛一陣捶打,“喬勵靳你放什麼臭狗屁呢?你要是覺得我不順眼我就明說。往我頭上扣這樣的屎盆子,你不覺得自己卑鄙嗎?”
喬勵靳大手捏住她下巴,脣在她脣瓣毫米之處距離陰鷙地說:“你跟喬天勾搭在一起,別以爲我不知道!”
忘喬瞪大了雙眼,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解的吼:“我什麼時候跟喬天勾搭在一起了?喬勵靳,你腦袋被狗咬了?”
“強吻他,還送他衣服,你覺得,這樣的關係清白嗎?”喬勵靳說這話的時候好像一個吃醋的妒夫,可自己絲毫卻沒有感覺到。
忘喬則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你是說,襯衣的事?”
喬勵靳臉色黑的跟鍋底似得,眸子裡都是妒火。她承認了,真是她送的。身爲他的女人,卻送他大哥衣服。居心何在?
滾着牀單吵架,她實在是很難集中思緒。雖然此刻很惱火,但看他那樣子像極了吃醋,又覺得好笑:“喬勵靳……你……你不會是嫉妒吧?”
喬勵靳的心猛然一怔。嫉妒?他是在嫉妒嗎?矢口否認:“老子會嫉妒?你當自己是誰?謝忘喬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沒嫉妒心虛什麼?”
“誰心虛了?”
“你兄弟都投降了……”
忘喬話剛說完,喬勵靳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當下惱羞成怒,“看我不弄死你!”
說完又捲土重來。
當一切風平浪靜
忘喬洗完澡,穿了家居服躺在牀上生悶氣。死男人竟然用強的。簡直太可惡了。女人,天生的弱勢。男人仗着自己有力氣就這麼欺負人,唉,真是禽獸。
喬勵靳在洗浴間裡用清涼的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想讓自己清醒點,可是腦袋一片混亂。他爲什麼會失控?是酒精作祟嗎?爲什麼自己表現跟一個吃醋的妒夫似得?
嫉妒,他真的嫉妒了嗎?
喬勵靳猛然擡頭,如遭電掣。瞬間,眼中突然佈滿了恐懼。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嫉妒?
可是……不是嫉妒,又怎麼解釋自己的情緒?
喬勵靳好似受了什麼打擊似得
,身體重重地靠在牆壁上。
喬家在外人眼中是富貴的象徵,神秘古老的財團家族。喬家的男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被詛咒籠罩在黑暗中的怪物罷了。
不愛,可以不在乎這個女人的生死,娶她過日子,生孩子,然後無情地看着她死去,哪怕揹負着一輩子的罪惡感。可是一旦愛上這個女人……要怎樣無情,怎樣做到眼睜睜看着她死去?
他對謝忘喬還談不上愛,但不可否認,這個女人很特別,雖然相處這麼短暫,但已經吸引了他。
所以,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喬勵靳是一個行動派,做事完全不拖泥帶水。所以,第二天,一份離婚協議便放在了剛睡醒的忘喬眼前。
“沒有異議的話簽字吧。”
他說的那樣冷酷無情,對她沒有一絲留戀。就好像她是一個不相干的人。是她太惹人討厭了,還是他的心是石頭做的?
忘喬有點恍惚和心碎。她低頭看着手裡的那份離婚協議。這一切,突然的就好像喬勵靳突然扔了一個雷給她,炸的她粉身碎骨,暈頭轉向。
“離婚?爲什麼?”忘喬想不明白爲什麼要離婚,是因爲她送喬天衣服嗎?又或者那只是一個藉口?忍不住解釋起來,“我送喬天衣服只是爲了道歉,我跟他清清白白的!”
“跟別人沒關係。而是我膩了,不想要你了,明白嗎?”喬勵靳根本就不想聽她解釋,棱角分明的臉色都是無情和不屑之色。
忘喬的心一陣刺痛,小臉白了幾分。兩三下把離婚協議一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咻咻地說:“我不離婚,你膩了,我還沒膩呢。
再說了,我這新婚期還沒過呢,你就想把我弄成下堂婦?我以後出去還怎麼混?反正我不離婚,有本事你弄死我好了。”
“你……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喬勵靳一怒之下一把揪住了忘喬的胳膊,然後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大步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