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嬸嬸,我是人,不是狗,總不能狗咬我一口,我再還回去吧。”
嘴角噙着一抹淺淡的笑,阮青青大人有大量的說道。
“阮青青,你這個賤女人,你罵誰是狗呢?”
下一刻,就看見阮思思像是瘋了一樣的衝了過來。
“思思,夠了。”
說話間,閆芳反手就給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當那記響亮的巴掌聲在這個偌大的空間裡響起的時候,不僅阮思思呆了,就連閆芳也一併呆了。
她竟然打了她視若珍寶的女兒。
“好啊,媽,你現在竟然爲了這個賤女人打我,好,真好……”
頻頻的點着頭,阮思思不停的後退着,最後奪門而出。
“思思,我……”
看着她即匆匆離去的身影,閆芳下意識的想去追,可是跑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又硬生生的定在了那裡。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她慢慢的轉過了身,脣角勉強擠出了一絲笑。
“青青,我替思思向你道歉,你知道的,她一直都是一個有口無心的孩子。”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
阮青青淡淡的說道,聲音裡不帶一絲情緒。
“那就好那就好”
閆芳一迭聲的說道,“那……那一千萬……”
“對不起,嬸嬸,這次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了,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說話間,阮青青轉身向廚房走去。
“青青”
看着她,閆芳急聲喊道,可是阮青青沒有回頭,再回來的時候,她的手上捧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同時將手中的卡放在了桌上。
“嬸嬸,這裡面有三十萬,你先拿着吧。”
“這……”
牙齒緊緊的咬着下脣,半晌,閆芳站了起來,“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向門口走去,臨走的時候還沒忘將那張卡揣進懷裡。
當房門在眼前緩緩合攏的時候,閉上眼睛,阮青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一味忍讓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還是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做錯了,錯在根本就不應該答應這門親事,更別說還附帶着那樣近乎荒誕的條件。
別墅的小徑上,阮思思快速的奔跑着,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的落了下來。
這一刻,她將阮青青恨之入骨。
“阮青青,我恨你。”
仰望天空,她大聲的喊道,似乎這樣就能將心頭所有的鬱結一併喊走。
就在這時,伴隨着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靠在了她的身邊。
車窗退下,是謝震霆那張俊美無鑄的臉。
“是你”
轉過頭看着他,阮思思的神情在瞬間變了數變,一個計劃已經在她的腦海中迅速成形。
“你剛纔喊的什麼?” щшш●ttκΛ n●C〇
眉心微蹙,謝震霆淡淡的問了一句,剛剛他依稀好像聽到了阮青青的名字。
“沒什麼,隨便喊喊而已。”
脣角勾起一抹嬌媚的笑意,阮思思俯身趴在了他的車窗上,由於低垂着頭,胸前的雙峰呼之欲出,“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很重要嗎?我還有別的事情。”
看看時間,謝震霆的聲音仍然不帶一絲波瀾。
“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
說話間,阮思思繞過車子從另一端打開車門上了車,“我想向你借一千萬,條件任你開,可以嗎?”
“一千萬?”
謝震霆喃喃的重複了一遍,看向她的目光分明多了一份探詢,“我爲什麼要借給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隱隱的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
他們阮家的胃口當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難不成把他當成了提款機?可就算是提款機,每天取出的數額也是有限的,不是嗎?
“不爲什麼,但是我保證會還給你,而且在借錢的這段時間,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包括……上-牀。”
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小手已經撫向了謝震霆的胸口。
“是嗎?”
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謝震霆不露痕跡的拿開了她的手,“上-牀就算了吧,我身邊不缺女人。”
“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你的。”
一看見他竟然沒有上鉤,阮思思的臉登時脹的通紅。
“這件事我會和你姐姐談,如果她同意借錢的話,我這邊沒什麼問題。”
眉尖微挑,謝震霆再一次將最後的決定權放到了阮青青的手裡。
“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我沒有那樣的姐姐,她也不配做我的姐姐。”
阮思思尖聲說道,放在腿上的雙手,長長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你的情緒很激動,看來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你下車吧,我還有別的事情。”
看着她,謝震霆冷冷的說道,那聲音有着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
“你……”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阮思思轉身打開車門下了車,就在她剛剛關上車門的時候,遇到了恰好開車趕到的閆芳。
“思思你……”
她急急地說道,卻在看到一旁的謝震霆時噤了聲,轉而露出了一抹諂媚的笑意,“震霆回來了。”
“嗯,嬸嬸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謝震霆不冷不熱的說道,心中卻已對她的來意有了大致的猜測。
“哦,我找青青有點事情,已經談完了,她現在在家呢,你趕快回去吧。”
一邊說着,她使勁的扯了一下阮思思的衣角,“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點上車。震霆,那個我們有事先走了啊,回頭再聊。”
說完,她迅速將阮思思拖上車然後疾馳而去,車子捲起的煙塵在空氣中彌散然後又一次迴歸大地。
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謝震霆隨即踩下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