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在朱道樺的目光注視下。
贛州城被加厚了不少的城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雖然沒有把加厚的夯土和沙包牆全部轟塌。
但是現在原本城牆的磚石結構已經全部被破壞了。
只剩下一層柔軟的夯土的話。
用火炮轟擊就能將其徹底炸開。
“集中火力,轟擊炸開的豁口!”
朱道樺立刻下令。
明軍肯定是要從這個豁口上衝進來的。
朱道樺聞言也點了點頭:“理論上確實是如此,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年齡擺在這裡呢。
以十二時辰爲刻,轉一圈就剛好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天了。
一股紅色的洪流彷彿潮水一般向前涌去!
等硝煙散盡。
朱道樺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
所以朱道樺最擔心的就是這些流民大軍掉頭又殺了出來,進入湖北、湖南,乃至於江西、江南作戰。
朱道樺把手中的急報遞給了陶必銓,同時向拿破崙解釋道。
有人高聲說道。
白蓮教天王劉之協沒有被清朝抓住,和歷史上的白蓮教大起義完全不同的是。
朱道樺連連搖頭,眉頭緊鎖。
阿桂抓過額勒登保大聲交代道。
但是這根本沒用。
“瞄準!瞄準!火力壓制!”
很快。
額勒登保深吸一口氣。
就在朱道樺還在消化這個突發消息的時候。
“而且若是北方被他們禍害了,要恢復起來可就難了。”
“衝啊!!”
“白蓮教是中國社會的一種反傳統的力量,他們的存在就是以造反爲目標的,老實說,我的祖先太祖皇帝朱元璋,在反對蒙帝國的統治的時候,也曾經利用過白蓮教的力量。”
“說得對,如果這大清朝十幾萬精銳在滯留南昌府,那確實是我們的機會!!”
陶必銓說道。
不是綠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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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遵命!”
“這下可如何是好!”
“他們現在進入四川了,萬一他們又返回湖北、湖南可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
陶必銓眉頭緊鎖,隨後搖頭道:“很難說,要說急火攻心而死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不過,我認爲大概率只是昏迷,還沒有死。否則的話.南昌大營肯定會撤走,贛州這邊清廷也會想辦法撤走包衣軍和八旗。”陶必銓說道。
又是一騎狂奔而來。
這是佛山的工廠仿製的歐洲瑞士表。
“王上,是天賜良機啊!要趁着清韃沒有人敢做出決策的時候儘快兵入南昌府!”陶必銓壓低聲音說道。
在那一聲巨響之後。
朱道樺低聲嘀咕了一聲。
陶必銓看了從南昌來的消息。
在一箇中央集權的大帝國,還能存在這樣的教派並且持續數百年。
“王上,南昌府出什麼事了?”
炮戰、火槍對射。
朱道樺皺着眉頭說道。
“沒有城牆,逆明就要進來了!”
湖北,四川?
朱道樺眉頭微皺,已經猜到了什麼了。
“那這個教派可真的有些頑強啊。”拿破崙驚訝的說道。
八門三寸炮,再次迸發出火光。
在歷史上。
這樣的夯土結構的城牆,實心彈砸都能徹底砸爛。
“乾隆得到荊、襄陷落的消息後急火攻心,陷入昏迷.這是南昌行在傳出的消息,不排除乾隆已死,衆臣掩蓋消息的可能性。”
修整了一段時間的八門三寸炮放平了炮口。
“申時六刻發動總攻!各攻擊單位全部做好準備!”
“保大清!保皇上!”
白蓮教極有可能是因爲自己這個變數而提前了五年起事。
正面擊敗劉之協的天王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也就是下午三點二十分。
現在是申時一刻。
阿桂和福康安對視了一眼。
“王上,錦衣衛湖北、四川急報!”
軍官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氣死了?”
幾枚炮彈扎進了夯土之中,在內部發生爆炸,一輪炮擊,就就幾乎將夯土層打破!!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連明末的官軍都能輕易的擊敗十倍數量以上的流民軍。
果然。
因爲這種流竄作戰的農民軍旋起旋滅。
臉上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而現在。
“天王劉之協,不會成洪秀全吧?那誰是楊秀清?”
明軍步卒以連爲單位,端着火槍從兩側靠近了那巨大的豁口。
只等着將豁口徹底轟開就衝進城內!
“迫擊炮準備!!”
紅色的洪流已經在豁口處薈聚,一往無前!!
前方等待的。
清朝可是花費了兩億兩白銀的軍費,前後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才最終把這一場清朝中期最大的農民起義給鎮壓了下去的。
朱道樺剛剛放下懷錶。
而如今。
“王上,亂民進入南方作戰的可能性不大,他們極有可能是往北方去。”
“乾隆.可能被氣死了。”
一名明軍軍官揮舞着手中的指揮刀,率先向前躍出了戰壕。
炮彈呼嘯着撲向被轟開的豁口。
轟轟轟!
迫擊炮開始向豁口前方傾斜火力。
朱道樺手裡捏着懷錶。
“南方水網密佈,亂民很難在南方進行大範圍的流竄,而北方可不一樣了若是給他們時間,他們能在整個中原到處亂竄。”
“完了完了,這城牆怎麼就這麼禁不住炸呢!”
這個時機抓得還非常準。
“乾隆真的死了嗎?”
在贛州城外。
一名騎士策馬而來,還沒等馬停下就從戰馬上翻身而下,落在地上一個踉蹌後跑到了朱道樺身邊。
那這贛州城就絕對守不住了!
對面只是一羣烏合之衆而已。
一省之地鬧起來,能把一個省的人口嚯嚯大半。
就在明清雙方在江西博上了幾十萬大軍的時候,在防守空虛,統治薄弱的川楚交界處起事。
那殘留在豁口上最後一絲牆皮被轟塌,猛烈的爆炸聲掀開了沙包和夯土,城牆的豁口頓時豁然開朗。
“額勒登保!你現在領健銳營和包衣軍三千去堵缺口!不要和逆明對射了,射不贏的!”
確實。
朱道樺把手中的急報遞給了陶必銓。
稍不留神就能重新裹挾數十萬人作戰。
頓時。
現在看起來都不是明軍的對手。
而且對地方的破壞實在是太大了。
陶必銓問道。
轟!
又是一陣震天動地的響聲。
“王上,我軍這次的目標最多止步於長江以南,這一點韃子是清楚的,但是四川、湖北的亂民可就不一定了,他們的目標大概率是北方!”陶必銓說道。
準備直瞄射擊。
“打白刃戰!埋伏在道路兩側,逆明上來直接撲上去和他們白刃接戰!!”
那時候乾隆還沒有死,不過已經傳位給嘉慶了。
誰知道這些流民軍有沒有文化,懂不懂南北的區別。
但要說統治大清帝國五十多年的老皇帝以這麼戲劇化的形式嘎嘣了。
阿桂和福安康都急得上火,嘴脣冒泡。
白蓮教大起義發生在嘉慶元年。
現在還真的非常有這種可能性。
“他們確實是天然的造反派,只可惜.他們只爲反而反,他們也許有能力毀滅一個帝國,但是卻不懂得如何創造一個新的國家。”
這時候如果不以絕對的精銳堵住豁口,把明軍壓回去,重新把這豁口填上。
“最多也就幾輪炮擊的事情,半個時辰之後就能發動總攻了!讓第一擲彈兵營上去!”
他打開一看,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王上!南昌府急報!”
“富察老三,現在到了拼命的時候了!”
“湖北四川發生民變,白蓮教首領劉之協在襄陽起事,荊州、襄陽兩地並起,劉之協自稱天王,以打破了荊襄兩地知府衙門,裹挾大量人口和財貨滾滾向西進入了四川,四川各地白蓮教教徒相繼起事,整個四川都是一片硝煙啊”
阿桂咬着牙說道。
額勒登保立刻領命而去。
而且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極大的能量,短時間內,荊州、襄陽就完全被亂軍席捲。如果不出意外,四川各地除了成都府之外,清朝的地方力量也阻擋不了白蓮教大軍的前進的步伐。
這一場大起義,是有一個明確的領導核心的。
“衝啊!!明王萬歲!大明萬歲!!”
“大家都是八旗的爺們,不要給祖宗丟臉!!”
朱道樺一聲令下。
而是額勒登保率領的清軍的精銳!
又是急報?
朱道樺問道。
阿桂想來想去,只有創造出白刃戰的機會,用白刃作戰來對付明軍,才能把雙方武器上的差距抹平。
朱道樺皺着眉頭看完了來自南昌府錦衣衛的急報。
白蓮教頑強的生命力確實讓拿破崙感到驚訝。
“會不會是虛張聲勢?”朱道樺問道。
因爲歷史上沒有自己這個變數。
“逆明用炸藥炸開了城牆了!”
無論是朱道樺還是陶必銓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更何況是填充了十斤黃火藥的高爆彈。
‘也就是說,對於清韃來說,先守住中原,堵住白蓮教大軍進入中原纔是當務之急。而現在他們還沒有做出任何決策,極有可能是他們的決策中樞已經陷入停擺,乾隆昏迷,沒有任何一名重臣敢輕易做出決策!’
“開始吧!”
“衝啊!!”
“保大清,保皇上!衝啊!!”
身穿着白色棉甲的八旗健銳營猛然高呼。
向前衝了上去。
紅色和白色的洪流即將要在這狹小的豁口上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