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葉無奈的苦笑說道:“老師這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不過咱們能先想想如何搞銀子再說其他的嗎?不然學生真的要宣佈破產了呀。”
第五司青大讚:“好一個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應景,應景,道出了老臣心中所想啊。”
第五司青至今也有四十快五了,身爲曾經的南朝二品官員心中自然也有一份不可磨滅的抱負,不過可惜跟了前身來到這貧瘠的荒州,不但抱負沒得實現,還被無端坐了一年之久的大獄。
今時今日好不容易見到武葉的轉變,心中的那一絲報效國家的心終於再次跳動了起來。
“殿下好像至今沒有娶王妃吧?”第五司青突然來了一句。
武葉表情一愣,呆滯的望着第五司青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不是跳戲太過嚴重了一點啊。
我讓你想辦法搞銀子,你怎麼還冷不丁的來一句這?
“啥意思?”武葉擡手撓了撓後腦,懵逼的問道。
第五司青神秘一笑繼續說道:“若老臣記得不錯,殿下今年也應該有二十一二了吧,尋常百姓之家一般都是十五六七便可以娶妻生子,殿下至今二十一二卻尚未迎娶正妃實屬有些說不過去啊。”
武葉一臉懵逼看着第五司青說道:“老師你想表達什麼,要不你還是直說吧,學生表示聽不懂啊。”
第五司青臉色淡然一笑對武葉說道:“殿下身爲皇子如今的燕王,迎娶正妃關乎皇室威嚴,所以正妃一人自然不可能隨便挑選,得上書陛下南宮娘娘,從天下豪族名門當中挑選最適合殿下的嫡系才女。”
“而不管最終陛下和娘娘爲殿下選中哪家的嫡系才女作爲正妃,對方的家族都將和殿下捆綁在同一條戰艦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試問這天下哪家豪族名門不是腰纏萬貫,到時爲了自己家族的前程,對方家族也斷然不會希望殿下的王位被朝廷收回。”
武葉兩眼一瞪不可置信的問道:“老師這意思是討個媳婦,靠媳婦的嫁妝度過現在這難關?”
武葉眨巴了一下眼,吞嚥了一下口水說道:“這一操作是不是稍微騷-了一點啊。”
“不過!”武葉接着一喜爽朗的笑道:“我喜歡。”
“對了,”武葉突然想到了什麼再度開口問道:“那嫁妝呢?我這一窮二白也沒啥嫁妝啊。”
第五司青眨了眨眼輕聲一笑:“殿下迎娶王府是皇室的大事,彩禮一事自然有皇室出面交際,再說殿下上面還有南宮娘娘,以及偌大一個南宮家族,這彩禮無論怎麼排,都無需殿下你親自操心。”
武葉臉色一喜,感情自己這是啥事不用幹,不但能白撿一媳婦還能憑空拉到一大助力,關鍵是目前封地的財政問題還能瞬間迎刃而解,這是妥妥的一舉多得啊,大白天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事啊。
當即興沖沖的去到案桌之上,大聲喊道:“來人筆墨伺候本王要立即書信一封,上奏母妃讓她老人家爲她兒子尋一個漂亮媳婦。”
對日後自己這正妃媳婦身材以及長相如何,此時武葉絲毫不擔心,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己那位身在深宮的便宜老媽,對自己可謂是寵的不行,恨不得要天上的月亮,都會立即派人給弄下來,還要順手帶回兩星星的那種。
所以到時候自己要是迎娶王妃,自己的便宜老媽自然是要把好第一道關的,要是身材相貌不好妥妥的入不了老母親的法眼。
武葉傳承前身的習慣,一手毛筆字寫的還是非常漂亮的,字裡字間武葉還無形的哭了一把窮,然後又是先拍一通馬屁,比如兒子在外異常想母親了啥的,總之寫的那是瀟瀟灑灑,異常的感人啊。
當然也沒忘正事,彎彎道道繞了一大圈之後還是說到了王妃一事。
武葉埋頭書寫,卻沒有注意一直站在一旁的綠瑤,此時也生出不滿的神情,嘴角嘟噥着都可以掛一油瓶了。
突然綠瑤瞋目問道:“殿下現在很缺錢嗎?”
對於綠瑤給武葉的感覺不像是一個丫環,更像是一個妹妹的感覺,平日裡也不會也主子稱呼奴婢的口音對其說話,反而喜歡和其平等交談,當然偶爾開開葷段子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此刻對於綠瑤突然發問,武葉也是見怪不怪,頭都沒擡一下一邊悶頭書寫,一邊回答道:“缺錢?現在你家王爺我不是缺錢,那是相當的缺錢啊,要不是出門乞討怕被別人認出來有損皇室顏面,你家王爺我都想拿個破碗跑出去和街邊那羣乞丐搶地盤了。”
綠瑤見狀不假思索,惱怒的說道:“就算殿下缺錢,那……那殿下你也不能想這麼一個餿主意啊,堂堂一皇室王爺靠女方嫁妝過日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是一樣的有損皇室顏面。”
自己出的主意,堂而皇之的被一個丫環說成了餿主意,第五司青頓時老臉一紅,雖說不會責怪區區一丫環的口無遮攔,但還是皺了一下眉重重的咳嗽了一下。
武葉擡頭望了綠瑤一眼,心道這丫頭以往不這樣啊,一向規規矩矩的如同一個乖乖女似的,怎麼今天卻發起脾氣了。
歉意的看了一眼第五司青,然後對綠瑤佯裝惱怒責怪道:“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還不趕緊給老師道歉。”
說着武葉又轉頭對第五司青說道:“抱歉老師,這丫頭平時被學生慣壞了,說話沒輕沒重老師千萬不要在意。”
被武葉佯裝訓斥之後,綠瑤也只自己說話過了,趕忙規規矩矩的給第五司青賠了一禮。
一丫環之言第五司青自然不會放在心中,反而解釋道:“目前封地財政空虛,你家殿下又不敢問當即陛下要錢,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武葉嘴角抽搐了一下,說真的還真不敢要,記憶中要過兩次,並且兩次都要到錢了,結果前身要到錢之後卻沒有用到百姓身上,全給花到了荒州各大春樓花魁之上了。
最後被皇帝安插在荒州的天監司暗衛,將此事上奏到了當今皇帝武政眼前,武葉被連夜召回京都,那一通鞭子抽得武葉半月沒能下牀。
雖說抽得是前身,但此時腦海裡面還有畫面,想想武葉都會全身一顫,所以但凡還有一絲辦法,武葉也不會張口問那便宜老爹要一分錢。
那鞭子抽在肉體之上想想都覺得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