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紀秦秦這麼秀色可餐的女人,正常男人見了,都會對她心生垂憐之意。
每天伺候和討好那些上了年紀,身材庸腫肥胖的富婆已經讓他們快要忘了正常女人的滋味。
今晚好不容易等來一隻清純可口的小綿羊,這怎麼能不令他們心生歡喜,盼望得到。
眼看着幾個帥哥爭先恐後想討自己歡心的紀秦秦,正天真的以爲自己終於走了一次狗屎運,結果就在這時,酒吧門外忽然闖進來一羣訓練有素的黑衣男人。
老闆面帶笑容的剛要迎過去,就被那羣黑衣男人一把給推倒在地。
正在酒吧裡消遣的客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給嚇得全部噤了聲,就連正在享受幾個帥哥爲得到自己而你爭我奪的紀秦秦,也被這起突發性事件嚇了一跳。
她小聲問坐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帥哥,“這些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傢伙,不會也是你們藍調的客人吧?”
幾個帥哥紛紛搖頭,表示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
被一把推開的老闆好不容易站穩身體,當他想要厲聲斥責這些黑衣人蠻橫粗暴的行爲時,被衆黑衣人簇擁着從門外走進來的一個俊美男人的出現,瞬間便打消了老闆心底所有的怒氣。
“墨……墨少?”
在s市混的人,幾乎沒有人不認得這位爺。
而此時在衆保鏢簇擁下走進藍調的俊美男人,正是宇宙集團的大boss歐子墨,外人送他一個綽號……墨少。
歐子墨陰沉着一張俊臉,看都沒看老闆一眼,直接將目光落在不遠處,被衆帥哥圍坐在中間的紀秦秦臉上。
看到歐子墨出現的那一刻,紀秦秦忽然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她都還沒跟藍調裡的少爺發生一夜情,也沒拍下大尺度照片發給歐子墨去刺激他,他怎麼會忽然帶着這麼多人找到這裡。
難道說,歐子墨出現在這裡,也是來找樂子的?
這個荒謬的猜測很快就被紀秦秦扼殺在搖籃裡,因爲她已經從歐子墨那冰冷懾人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無形的殺氣。
他……該不會是來這裡抓姦的吧?
“墨少,您肯大駕光臨我這間小酒吧,真是讓我這寸縷之地蓬蓽生輝……”
歐子墨可以將酒吧老闆當空氣,酒吧老闆卻不敢怠慢這位爺。
他滿臉賠笑的上前討好,哪怕他已經聰明的意識到歐子墨今日來此不善,也得硬着頭皮將他孫子的形象裝到底。
歐子墨的臉上一直保持着高冷肅殺的表情,他冷冷看着堆滿笑容的酒吧老闆,“今天上午,我的女人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吵了一架。”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聽得酒吧老闆一頭霧水。
歐大少,您女人跟您吵架,這關我一個外人什麼事兒?
酒吧老闆雖然很想吐一句嘈,但聰明如他,還是滿臉賠小心地勸了一句,“小兩口牀頭吵架牀尾合,更何況墨少是做大事的人,何必跟一個小女人一般計較……”
沒等酒吧老闆把話說完,歐子墨又接着道:“因爲這場爭執,她居然在電話裡警告我說,她要揹着跟別的男人去上牀,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生氣嗎?”
酒吧老闆整個人都傻了眼,先不說他會不會生氣,這天底下得有多大膽的女人,在跟了歐子墨這位閻王之後,還敢跑出去找別的男人去偷腥?
當然,想偷腥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偷腥歸偷腥,有必要明目張膽的跟這位歐大少直言坦白嗎?這不是傻等着被歐大少凌遲處死麼!
“墨……墨少,雖然我不知道您跟您女朋友究竟發生了什麼爭執,但有句話說得好,情侶相處,以和爲貴。而且我相信,您女朋友之所以會跟您說這麼放肆的話,八成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刺激您,並不會真的付之於行動……”
歐子墨忽然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被衆帥哥圍在中間的紀秦秦,“你說,如果我再晚來一步,她會跟你店裡的那些牛郎發生什麼?”
“啊?”
酒吧老闆徹底傻眼。
不敢置信地看向紀秦秦,腦海中猛地劈下一道響雷,天哪!那個自稱自己姓紀的小姐,該不會就是墨少口中跟他鬧彆扭,並揚言要找別的男人上牀的女朋友吧?
如果他沒猜錯,那他可真是要哭出來了。
墨少的女朋友居然來自己的酒吧找男人上牀給墨少戴綠帽子,就算這件事與他這個局外者根本沒半點兒關係,可一旦這頂綠帽子真的被坐實了,他的酒吧從今以後是別想在s市繼續營業下去了。
那幾個一心想要跟紀秦秦發生點什麼的帥哥,在親耳聽到墨少跟老闆的那番談話之後,想都沒想,瞬間起身,像躲溫疫一樣,眨眼就逃出紀秦秦十米開外的位置。
開玩笑,s市大名鼎鼎的歐子墨的女人,豈是他們這種人可以隨意染指的。別說染指,就是肖想一下都是罪過中的罪過。
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紀秦秦知道她想找男人上牀順便將歐子墨氣到吐血的計劃肯定是泡湯流產了。
她不想跟歐子墨打交道,只能氣極敗壞地起身,拎着包包就想往外走。
歐子墨不客氣地攔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冰冷,語氣陰沉,“你不想跟我解釋些什麼?”
紀秦秦好氣又好笑,“你讓我跟你解釋什麼?”
歐子墨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幾個男人,“他們是誰?”
紀秦秦順着他指的方向望過去,慢條斯理地回道:“穿藍衣服的叫阿瑞,白t恤的叫肖亮,黑襯衫叫louis,黃頭髮的叫小東……”
她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歐子墨一把擒住,從他指尖的力道就可以判斷,此時的歐子墨究竟有多麼的憤怒。
“紀秦秦,想死,也沒必要用這麼幼稚的方法。只要你說你活夠了,我可以給你提供選一千種、一萬種殘酷的死法……”
紀秦秦一把推開他的掌控,厲聲斥問,“我活得好好的,爲什麼要去死?你自己活夠就趕緊去跳樓,我可是一點陪你殉情的興趣都沒有。”
歐子墨忽然冷冷笑開,“如果我是你,絕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來惹怒我。”
“我惹怒你?歐子墨,你沒毛病吧,咱倆現在到底是誰在惹怒誰?”
“你敢揹着我來這種污穢的地方找男人……”
“我爲什麼來這裡找男人,你心裡難道不清楚?”
“爲了那個孫鵬?”
“這事兒跟孫鵬沒關係,我只是討厭你那副自以爲將我掌控在手中的控制慾,別忘了你當初答應過我的事,在我沒心甘情願……”
“去他的心甘情願,紀秦秦,很不幸的通知你,你這次已經玩過界了。”
歐子墨很少會在外人面前失態,但當他親眼看到紀秦秦居然真的敢揹着他來夜店找男人的這一刻,他的確是被她不顧死活的行爲給氣到了。
他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厲聲道:“跟我走。”
紀秦秦奮力掙扎,“放開我,我爲什麼要跟你走?放開我……放開我……”
歐子墨被她不肯服輸的行爲氣得面色一冷,微一用力,便將紀秦秦拉到自己的面前,並順勢將她打橫抱起,無視她的尖叫和掙扎,直接踏出了酒吧大門。
很多時候,歐子墨並不是一個多麼溫柔的男人,他粗暴的將奮力掙扎的紀秦秦塞進車內,見她不肯配合的試圖逃跑,他一把扯下頸間的領帶,乾脆利落地將她當成囚犯,牢牢綁在副駕駛座上。
回程的路上,歐子墨無視紀秦秦的大聲叫嚷,沉着臉,以飆車的速度將車子駛回他的豪宅。
家裡的傭人看到少爺扛着哭鬧不止的紀秦秦上了樓,一個個躲在暗處沒人敢出來強加阻攔。
一進臥室,歐子墨便將肩上扛着的女人丟在他那張柔軟寬敞的大牀上。
紀秦秦手上還綁着他的領帶,她用力掙扎了幾下,最後不得不尖叫着道:“歐子墨,你這個變態……”
她惡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充滿了悲憤和憎恨。
想起前世她遭遇的種種不堪和屈辱,統統都是這個男人用最卑鄙的方式強行施加給她的。
她不想再次淪爲他掌中的玩物,更是對這個間接害死他的兇手恨之入骨。
歐子墨一回頭,就看到紀秦秦眼底那充滿了恨意的目光。
他一把扳起她的下巴,“對,就是這種充滿了恨意的眼神,紀秦秦,你知道當初在皇朝的時候,我爲什麼會對你產生興趣嗎?就因爲你我第一次見面時,你向我流露出來的這種目光,讓我非常感興趣。我真的很想知道,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爲什麼你第一次看到我,會對我生出那麼大的恨意?”
紀秦秦破口大罵,“都跟你說了,討厭一個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歐子墨冷笑着搖了搖頭,“不,你對我不是討厭,而是一種來自骨血裡的恨。告訴我,你爲什麼會這麼恨我?”
她恨恨地瞪着他,“如果我說我上輩子是被你這個人渣害死的,你會信嗎?”
“這麼沒有邏輯性的解釋,你自己會信嗎?”
“我當然會信!如果你上輩子沒害過我,我這輩子爲什麼會對你恨之入骨?歐子墨,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是相信了。”
“好,如果你一定要用這麼荒謬的結果來解釋你我之間的關係,那不如讓你對我的恨意來得更猛烈一些。畢竟,從你我相識到現在,我自認從來都沒對你做過心狠手辣的事,就算之前逼得你找不到工作,又設計你去拘留所住了兩天,那也只是建立在捉弄你的基礎上,根本就沒對你做出過任何懲治性的手段。可是現在……”
歐子墨捏在她下巴上的手勁忽然加大了幾分,“當我親眼看到你居然真的揹着我去找別的男人上牀時,紀秦秦,很不幸的通知你,你已經踩到我對你容忍的最後底線。”
紀秦秦被他眼神中迸發出來的陰狠目光嚇得微微退縮,“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你猜呢?”歐子墨邪邪一笑,笑容中夾雜着幾分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