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燁見狀,不甘示弱,意念轉動,催動魄力灌注於雙臂,而後,而後竟向身旁那少女張開雙臂抱了過去。
少女顯然被徐燁這猥瑣的舉動嚇了一跳,竟然呆立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時的徐燁則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其心中自知,以自己的修爲是絕然不可能抓住少女的。
瞬間,徐燁的雙臂便已牢牢地抱住了驚慌失措的少女,而徐燁此時尚且還未察覺,只道是這又是少女的一道殘像罷了,口中對葉魄喊道:“大哥,快感應她的方位,搶奪先機!”
葉魄見狀,驚駭地望着徐燁,望着徐燁懷中抱着的那面上泛着紅暈的少女,登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呆呆地指着少女,又指了指徐燁。
“大哥!愣着做什麼?趕快去抓她呀!”徐燁此時仍舊未注意到懷中抱着的那具綿軟溫暖的嬌軀,口中焦急地對葉魄喊道。
“怎麼!你已經抓到本姑娘了,還想再抓一次麼!”少女面上泛着紅潮,對徐燁怒道。
徐燁這才發覺自己懷中的那股幽香之氣,少女的發燒輕輕劃過徐燁的鼻子,少女的體香瞬間便直衝鼻庭。
“呃!對,對不起!”徐燁方纔注意到自己的失態,當即如觸電一般鬆開雙臂,向後連連退去。
“哼!原以爲你只是口無遮攔,卻不想竟是如此厚顏無恥!”少女被徐燁那一抱搞得面上羞愧難當,口中更是嬌喝道。
反觀葉魄則一臉笑意地望着少女和徐燁,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哼!你也非是什麼好人!堂堂大男人竟對我一介弱女子動手動腳!”少女轉而又對葉魄怒道。
然而此時的葉魄卻並未對少女之言在意,其驚駭的是,直至此時,少女的那兩道殘像竟仍未消失,仍舊是如先前一般滿臉笑意地望着自己。
這般詭異的手段,葉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而此時由這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女施展而出,不得不令葉魄心中震驚萬分。
“咦?這位姑娘,方纔抱你的可不是葉魄,而是你身後的那個人,你大可找他算賬去!”葉魄心中對這少女不敢小覷,也不再動手,反而一副嬉皮笑臉的欠揍樣子。
“哼!都不是好人!”少女怒喝道,繼而轉身望着徐燁,雙目中陡然釋放出一道駭人的怒意,瞪得徐燁額頭冷汗直冒,不禁再度向後又退了幾步。
“你這色狼,以後本姑娘再找你算賬!今日先留你一條狗命!”少女扔下這一句話之後,身形未動,但卻陡然間,先前那兩道殘像相繼消散,繼而徐燁面前的少女也逐漸緩緩消失不見,這也竟是一道殘像。
對於這神秘少女的出現,無論是葉魄還是徐燁,都被徹底地震撼了,若非徐燁的那一抱的確是實實在在地將少女抱在懷裡的話,二人都要懷疑一直於自己說話的是否也是一道殘像了。
“大哥!這,這女人真的好可怕!”徐燁此時心有餘悸地對葉魄說道。
“嗯,這女人極有可能便是花島之人,想必花島很快便要派人來了!”葉魄沉吟道,對於少女的身份,葉魄不敢妄自猜測,免得嚇到了自己。
翌日,薛清雨仍舊是怒意未消,見了葉魄仍舊是冷眼相視,冷眼相對,令得葉魄頗感無奈,明明不關自己的事,反而自己倒成了受害人。
小白虎仍舊是與飛廉母子玩得不亦樂乎,就連葉魄與薛清雨的每日探望時間,小白虎也只是口中發出輕輕的嗚嗚之聲,而後湊到二人腿邊蹭幾下,而後便撒開腿跑回到飛廉的身旁繼續打鬧去了。
這雌性飛廉倒果真是溫順無比,不管任何人前來,始終都是一副懶洋洋甚至視而不見的樣子,但只有當除了葉魄三人以外之人在接近小飛廉與小白虎之時,方纔口中發出陣陣怒吼,將來人喝退,對於葉魄三人倒也並非是有何優待之處,而是因爲小白虎與三人的關係,方纔給予如此待遇。
“怎麼還不見花島的人來!”徐燁與葉魄懶洋洋地半躺在院子中的兩條藤椅之上。
“呵呵,該來的總歸要來的,急不得,急不得!”葉魄隨口答道,但其口中這般說,心中卻比任何人都要急,只是如今急也沒用,以自己的力量是絕然無法將葉婉救出的,必須要依靠花島方纔能夠做到。
而此時的薛清雨,爲了與葉魄劃清界限,正在後院中逗小白虎與小飛廉玩耍,兩隻小東西相處得極爲融洽,倒像是相伴多年的老相識一般,而雌飛廉更多的時候則是眯着雙眼,在一旁打盹。
陡然,雌性飛廉的雙目豁然睜開,隨即站起身,興奮地衝着天空啾啾地叫個不停。
薛清雨頓時被飛廉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嚇得一愣,呆呆地望了望飛廉,又望了望天空,沒有任何發現。
“怎麼樣,清雨,誰來了!”葉魄幾乎同一時間便感應到了空中傳來的一道氣息,以爲是花島來人,便興沖沖地奔向了後院。
“誰?誰來了?”薛清雨沒好氣地問道。
“咦?明明感應到有人來的!怎的此時卻又沒了!”葉魄釋放出神識之力仔細查探一番後,方纔那道魄力氣息已然消失不見。
“莫非是昨晚那少女!?”徐燁心中害怕,失聲說道,在徐燁此時的眼裡,能如此神出鬼沒而又不被葉魄強大的神識之力發現的,便只有昨晚那神秘的少女了,而此時一想到少女扔下的那句狠話,便是雙膝發軟。
“咦?飛廉怎麼了?”葉魄此時方纔發現,雌性飛廉一頭鑽進爲其搭好的那屋內便不再出來,而這與其平日的行爲大爲不符。
“裡面有人!”葉魄驚道,同時身形一閃向屋內掠去。
“誰在裡面!鬼鬼祟祟的不敢出來見人!”葉魄也不敢貿然闖入,只得站在屋前衝裡面大聲喝道。
“呵呵,怎麼?幾日不見,連我都不認識了麼!”一道聲音懶洋洋地自屋內傳出。
“是你!”葉魄心中一喜,當下衝進了屋子。
赫然看到一名老者正在輕撫飛廉頸後那漂亮的羽毛,而飛廉對此似乎也極爲享受,眯着眼睛低下頭蹭着老者的臉龐,顯得極爲親暱。
“來,讓我看看小傢伙!”老者不理葉魄,反而一把將小飛廉抱起,放在懷中仔細端詳着。
倒是小白虎對老者的行爲極爲不滿,衝其發出陣陣低吼,四顆犬齒赫然顯露在外。
“嗯,不錯,嘖嘖,不錯,倒是有幾分你父親的樣子!”老者口中不住地讚歎道,而雌性飛廉對於老者的行爲也未有任何不滿,由此可見,已是對其即爲信任方纔能夠如此。
“老醉!你終於出現了!”葉魄興奮地喊道。
這一喊,也將徐燁與薛清雨引至了屋內。
“廢話,再不出現,恐怕我派這小飛廉都要被你們賣了去!”老醉不耐煩地答道。
“哈哈哈,我們哪有那個膽子,只是想激你出來罷了!”葉魄不好意思地笑道。
“激我出來?我這幾日根本不在無月城,你如何激得了我!”老醉佯作怒道。
“嘿嘿!我們哪裡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走?”葉魄隨即問道。
“咦?這是什麼?”老醉此時豁然注意到在自己腳下,有一隻雪白的小貓正在衝自己呲牙咧嘴地吼着。
老醉隨即將小飛廉放下,一把將小白虎抱起,任由小白虎在其手中奮力掙扎。
“嗯?這竟然是一隻白虎!不對,一隻普通的白虎爲何能有能量波動產生!”老醉也不理葉魄,雙目緊緊盯着小白虎,口中自顧沉吟道。
“他的父親乃是一名獸修,在其出生幾日後便遭人暗算死了,其臨終之前將其託付於我!”葉魄當即解釋道,但將白虎所在的萬鶴山隱下未講。
“哦?獸修?倒也難得,想必其父修爲定也不算低,否則又怎會生出這變異的後代來!”老醉聞言後方才恍然大悟。
“變異?什麼變異?”葉魄三人面面相覷,說實話,三人雖與小白虎相處時間不短了,但卻對其知之甚少,此時聽得老醉似乎知道一些,不由得問道。
“變異都不懂,還算什麼魄修!還敢出來闖蕩!”老醉不屑一顧地說道。
“嘿嘿,我們三個初出茅廬的小輩怎能與您見多識廣、老謀深算的老前輩相比,還請老前輩指點一二!”葉魄訕笑道。
老醉似乎並未聽出葉魄言語中的挖苦之意,想反卻聽得極爲受用,面上現出一絲得意之色,當即說道:“哈哈哈,這算你們問對人了,老夫浸*獸修之道多年,對這獸修的後代變異也是深有研究,這變異一說,乃是修爲在煉魄層次的獸修所育後代之中有一定機率產生,能夠擁有一種或兩種的特殊能力,但這機率卻微乎其微,而且只有當其父親的修爲越強大,這機率便越大,反而若是其母親修爲越強大,這機率卻有越小,至於是爲什麼,老夫暫時還未找打答案!不過這小東西無疑是一個幸運兒,若是能夠好生調教,其日後的修爲定能超越其父!”
老醉在花島中便負責照料兩頭飛廉,對獸類一道,的確是深有研究,如此才能一眼看出小白虎的異常之處。
“不過......”老醉轉而眉頭緊蹙,口中遲疑道。
“不過什麼?”葉魄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不過這小東西斷然不可能是獸修,但其體內竟還有一絲魄力波動,這又是原因何在呢!”老醉眉頭緊皺,百思不解。
葉魄聞言後,無奈地答道:“前幾日我偶然間釋放魄力之時,被它吸了一部分去,不知與此可有關係!”
“哦?吸取魄力?這,這種要命的能力倒極爲罕見啊!定是因爲如此了!”老醉聞言後面上也是頓現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