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父。”李志睜開眼睛發現荀玉已經醒來,正坐在他面前,荀玉見李志醒過來後,伸手遞給他
李志這時纔想起昨天威爾說要消除自己腦門上地烙印,結果讓自己受了份洋罪,不過聽荀玉這話應該關於了,李志擡步走到桌前,拿起鏡子,舉了起來,鏡子裡那鋥亮的光頭下是一張熟悉的臉,額頭上光滑如也。
深深地燙在額頭上地烙印消失不見了,李志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額頭,以前摸起來坑窪地地方早已是光溜溜地一片。摸着觸手光滑地額頭,亦是高興,亦是想起了三年的奴隸生涯的痛苦,李志地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荀玉見李志照着鏡子開始掉起了眼淚連忙說到:“好了,一個大男人你哭個什麼勁啊,趕快洗漱洗漱,一會還要上大殿接受皇帝的冊封呢。”
李志收拾下心情,擦了擦眼淚,剛要擡腳出去打水洗漱,就聽見院門外有人叩門還喊道:“荀先生!”
荀玉坐在椅子上衝李志說到“讓他們進來吧,應該是來送禮服的。”
李志打開院門一看吃了一驚,只見當頭一名近侍領着三個禁衛擡着一個半人多高地木桶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幾名侍女捧幾件衣服。
“你們這是?”
近侍回答到:“李大人,今天陛下要對您進行冊封儀式,我們來請您沐浴更衣的。”
“至於擡個澡盆子嗎?我自己去池子裡洗不就得了。”李志就覺得這些傢伙擡個澡盆子過來,真是讓人半夜起來,蹲在牆角無話可說。
這名近侍非常無奈只好隱晦地說了句,“大人,這是在皇宮裡面”
“哦,我明白了,明白了,不好意思。我這就去洗”李志打着哈朝着屋裡走去。
李志在浴盆裡隨便洗了幾下,好歹擦洗擦洗,穿上了嶄新地內衣,打開門走了出來,那幾名侍女連忙走了過來給他穿戴起來。
舉行朝會的大殿內站滿了貴族跟大臣們,一個個都在打量着這名據說爲帝國做出了重大貢獻地即將被皇帝陛下親自冊封爲子爵這個就要踏入貴族行列地傢伙。看李志頭戴一頂帽檐上插着二根紅色羽毛地禮帽,身着一身嶄新地標準的帝國子爵服飾,腰裡跨着一柄裝飾用的長劍,行走間帶着一股殺伐之氣,走進大殿。
李志向寶座上望去,威爾今天頭戴閃閃發光的黃金打造地皇冠,身穿絳紅色的長袍,腰間還繫着一條鑲嵌着細碎寶石的金絲腰帶,手持黃金權杖,端坐在寶座上。
一時間大殿衆人看着李志從身邊走過,指指點點地看着李志帽檐上那二根紅羽毛議論紛紛。李志大踏步地走到威爾寶座地正前方,衝着威爾彎下腰深深施了一個禮。
威爾站起身,緩步走下寶座,站在李志的面前。李志解下掛在腰間的長劍,單膝跪地雙手捧着長劍遞給了威爾。
威爾接過長劍剛剛拔出來,就要用劍背輕擊李志肩部,這時忽然有人站出來說到“陛下,請暫停冊封,臣對冊封的事不明。”
威爾聞言向說話的人看過去,原來是軍務大臣李東旭,威爾問道:“李卿,有什麼不明的?”
李東旭一指李志帽檐上的二根紅羽毛說到:“陛下,說這位有功於帝國,所以冊封他爲子爵,可是臣主管軍務,怎麼不知道他立下什麼樣的功勞,居然帶上代表二級軍功二根紅羽?”此話出口一時大殿裡鴉雀無聲,紛紛盯着威爾這位格蘭國數代皇帝中數得上明主賢君地皇帝陛下。
威爾沉吟一番,張口對李東旭說到:“這件事涉及機密,怪我事先不曾告知你。既然李卿你要問個明白,你看這樣如何,等冊封完畢後。朕帶你去看,如果你認爲此事不值冊封李志爲子爵,那麼朕即刻罷黜他的爵位。”
皇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誰還有什麼意見。自古以來沒聽說過貴族冊封后還罷黜地,當然了叛國罪那就另說了。
威爾看衆人都不再說話,舉起長劍輕擊李志左肩三次,莊嚴地說到:“我以我先祖的名義,以格蘭帝國皇帝的身份冊封李志爲格蘭帝國子爵,你可願意。”
“我願意用生命去捍衛,我的祖國,格蘭帝國。我將如同夜空永恆地星辰一般永遠忠於格蘭.威爾皇帝陛下。”李志大聲地回答着荀玉教了好幾遍的臺詞。
冊封儀式完畢後,威爾留下總理大臣範之,緝捕司司長盧隨雲,軍務大臣李東旭以及財務大臣孫同恩以及幾位大貴族同李志一起來到軍械部。
軍械部的弓箭作坊裡奴隸們正在分工地製作着弩弓,被威爾命令到這裡做監管地一名禁衛看見皇帝偕同國家的重臣們來到這裡,連忙跑了過來。
“弩弓,造好幾架了?”威爾問道
“回陛下,已經造出二十多架,鐵二大人拿去正在操場上試射。”這名禁衛回答到,
“帶我們過去看看。”
一干人在操場上看了弩弓試射後地威力一個個咋舌不已,威爾看着這幾名大臣的表情,衝着李東旭問道:“李卿,你說這樣的弩弓,對軍隊要起到什麼樣的作用?”
李東旭聞言放下正把玩的弩弓,說到:“陛下,如此威力的”說到着可能有些不適應弩弓這樣的叫法停頓了下後說到:“如此威力的弩弓,陛下再現當年夜郎的榮耀也非難事。恐怕要超夜郎也是輕而易舉啊!”說話中輕輕地拍了拍威爾的馬屁,李東旭此時已經明白這弩弓恐怕就是今天冊封爲子爵的李志獻上地。
果然,就聽威爾說到:“諸位愛卿覺得發明這樣的武器,並且獻給我國的人,值不值得一個子爵的爵位啊?”
在場地大臣們那個也不傻,自從皇帝陛下帶着來見識這樣威力巨大的武器,就已經猜個差不離了,再加上剛纔地對話,那還不明白啊。衆口一聲稱讚皇帝陛下英明果斷,李志子爵聰明絕頂,冊封個子爵絕對應該不過分。
這時盧隨雲忽然說到:“陛下,我絕對冊封李志爲子爵真是太不應該了,”一干人聽了一愣,這樣的貢獻不應該?就聽盧隨雲接着說到:“起碼也應該冊封個伯爵,即使陛下擔心有人非議,那怎麼也應該給李爵爺一個實職而不是給個子爵的名頭就完了。”
威爾聽了這話微微一笑:“你給朕說爲什麼呀?”別說旁邊的一羣人,就是李志也覺得納悶,這傢伙難道知道我跟皇帝關係不一般?拍馬屁來了?不對,肯定是威爾這個傢伙跟他通氣了,威爾他想幹什麼?我有什麼當官的本事啊?
卻見盧隨雲不緊不慢說到:“就憑李爵爺是荀玉先生的學生,銀象鬥氣唯一的傳人。”
在場地大臣們一聽,這個李志居然是荀玉的傳人?三十年前就是黃金級別大騎士卻脫離神廟之後被格蘭國收留的荀玉,紛紛大吃一驚。
李東旭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荀玉那是什麼人啊?當世有數地高手啊。
想到這裡,也不顧得威爾在場,來到李志面前伸手拉住李志的手:“李爵爺,真是,真是沒想到你是他老人家的弟子,我,我,當年荀先生還指點過我的武技,算是我半個恩師,沒想到我卻,卻,我真是對不起他老人家,以後我還怎麼有臉見他老人家。”
李志雖然不知道威爾搞這麼一出什麼意思,連忙接住李東旭的話頭:“大人,瞧您說的,您那是爲國負責,爲陛下負責,就是師父知道也不能怪罪於您啊,只能說您盡心盡職,大人您千萬比自責。”
李東旭見李志也會如此說話,連忙雙手緊緊握住李志的手張口說到:“什麼大人不大人地,我也曾受過先生指點,怎麼着你我也算個同門啊,以後你叫我聲哥哥就是了。”
“好了,好了,你們師兄弟不要認來認去了。今天先都回去休息吧,至於李志做個什麼實職,還是要看荀先生的意見,李志可是還沒出師呢。”
李志在李東旭依依不捨地道別聲中,看着他走遠了,轉過頭來衝威爾說到:“可真是夠親熱地,陛下你應該讓他去當外交家,管理軍隊可是屈才了。”
“呵呵,好了,今天你也回禁衛大營去看看你那幫手下,明天我給你安排個宅子,老住大營也不是個事,我的皇宮又不能常留你住。知道你有話問我,不過明天咱們再說,荀先生那裡我派人說一聲,就這樣我回宮了,你也回大營。”說完威爾起身帶着禁衛走了,李志也不好意思對着這麼多禁衛的面說什麼,只好看着威爾揚長而去。
禁衛大營李志的房內,一羣人圍着李志,“大哥,聽說你現在是子爵了?誒!你腦袋上的印,怎麼這兩天就沒了!醫生不是說要半個月嗎?”
李志聞言看了看周圍人的烙印,一個個都鮮紅鮮紅地,不禁問道:“怎麼回事?”
張慶安說到:“頭領,自打赦免了我們,就有專業地醫生過來,每天對我們醫治,弄得腦上的印子又紅又腫,不過醫生說半個月這個就自己脫落了,不過是受點小罪。”
“大哥,你的怎麼就這麼快沒了,這皇帝真是偏心。我們就要受上半個月的罪”查理得嘟嘟囔囔地說到,
李志聽查理得說話,想起那種又痛又癢的生不如死的感覺來了,彷彿腦門上又開始癢癢了,不由地衝查理得喝了一聲“閉嘴!”
李志見衆人都安靜下來了,張嘴說到:“今天呢,我被皇帝陛下封爲子爵,皇帝陛下說明天就給咱們套院子,咱們也不能老住禁衛大營!在回來的路上啊,我想了想覺得皇帝那意思還是要你們跟着我,給咱們個差事做,所以你們也別打什麼別的注意了,皇帝肯定不放心咱們這羣學會鬥氣的,又是奴隸,強盜從良的弟兄們。”
說着李志停頓了一下看了一下衆人接着說到:“不過大家放心,肯定不是讓咱們去做什麼炮灰什麼之類的。另外我拜了個老師,據皇帝說他可是黃金級別的大騎士。日後我徵求老師的意見,也教給大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