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由之名,絕不背棄!”
“以先祖的榮耀作證,絕不背棄!”
隨着兩道響亮的聲音同時的結束,這場在兩軍陣前數十萬雙眼睛的面前締結的神聖莊嚴的結盟誓約,從此開始生效。
當李志發完誓約回到營帳內後,羅凱偕同柳炳已經在帳內等候了多時,只見羅凱看見李志進來,連忙就將手中新收到的消息遞了過去。
李志打開粗略地掃了一眼,臉部的表情顯得有些驚喜地說道:“魯林到時幹得不錯啊!短短几天連克四城不但沒有減員,反而又新近收編了二萬人。”
“大人!”柳炳看着臉上略有得意之色的李志,站起身說到:“如今情況有變,我們是不是下令讓魯林的騎兵大隊回來?畢竟青錦城方面的通報已經發過來了,眼下光輝騎士團佔據的朝陽城好像動靜不小。”
“哼!”李志恨恨地發出一聲很是不滿的鼻音,“撤回來是一定要撤回來的,不過不能太便宜他們了!”
柳炳連聲說到:“讓西浦的蔣凌給予我們一些補償,這是必須得,是不能讓他跟青錦城的白白得了便宜!”
“切!”李志聽到一臉不屑的揮了揮手,說到:“補償?眼下說不定就要跟神廟開戰,他來一句物資緊缺,到那時節你,我,他。哪一個還顧得上去要什麼補償?”
“哪......?”柳炳有些吃不準的看着李志疑惑地問了一聲,不過他剛吐出一個字,就被李志揮手打斷了,只見李志臉上浮現一絲狠毒的神色,陰陽怪氣地說道:“常言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說着話,就見李志抄起桌案上的紙筆,刷刷的幾筆寫罷,朝那裡一撂筆,衝着羅凱,柳炳說到:“就讓魯林照此辦理!然後在帝都匯合,趕往雞鳴郡!”
羅凱只是輕輕掃了一眼,臉色如常的點頭應了一聲,將李志寫的那段話的紙摺疊起來後揣進懷裡轉身走了出去,準備用訊鷹給魯林傳達李志的命令。而柳炳卻有些遲疑地衝李志問道:“大人,這樣怕不好吧?”
“不好?有什麼不好的!”李志一臉痞氣的衝着柳炳說到:“就讓他們知道既然打算陰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說着他拍了拍柳炳的肩膀,衝着一臉擔憂的柳炳說到:“放心好了,現在大家都不敢翻臉,早晚有一天要把帳一筆一筆的算清楚!”
柳炳還要向說什麼,這是一道嘹亮的鷹鳴聲從營帳外傳了進來,他只好無力地嘆了口氣,將要勸說的話重新咽回了肚子。
看來他們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一點聯合的意思,在即將面對着共同敵人的時刻,那雪亮的刀鋒雖然在霍霍地打磨着,然而鋒利的刃口早已經偷偷的對準了自己的盟友。
一時間,柳炳的心中對抵抗神廟的前景充滿了黯淡。
魯林看着,前面的城門緊閉的城池,這是他在李志的命令下,帶着騎兵大隊繞過伏山郡地區,進入帝國西部後即將攻下的第五座城池了。
除卻在進入邊境之時稍微受到一些阻攔外,餘下基本是不費吹灰之力,根據那些被抓住的士兵們交代,他們大部分的兵力都早被調走了,至於去向,呃,難道要指望從這些小兵小頭目的口中得到他們軍隊的動向嗎?
魯林再度的看了看前面城頭上寥寥可數的士兵,他緩緩地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長劍在陽光下閃着陣陣寒光,只見他手中長劍直指前面緊閉的城門,厲聲喝道:“爲了自由,衝啊!”
說罷,他一馬當先雙腿用力地一夾馬腹,揮舞着手中的長劍向着不遠處的城池衝了過去,緊跟在他身後的是裝備精良的騎兵,而緊隨在騎兵之後的卻是一羣服色混雜,頭髮凌亂,額頭上烙有清晰的印記。
而且大多數人的手中拿的是看上去就是臨時做出來的一些粗劣簡易的武器,高舉的木杆上捆綁着各式各樣的他們最爲趁手的利器,有菜刀,有鐮刀,好一些的木杆上綁了一柄斷掉的只剩下半截的長劍,只有很少的一些奴隸拿着刀槍,而更多的都不過是拿着大略削尖了一頭的木棒,緊跟在騎兵的後面,發出高昂的口號,亂糟糟地向前方衝去。
這些人自然是號稱得到赦免的奴隸,然而所謂赦免不過是大部分的領主們喊喊口號,爲了擴充他們的手中的軍隊罷了,將其中一部分精壯的奴隸拉入軍中,充當衝鋒隊,餘下沒有被挑選到軍隊的奴隸依舊是挨着監工們兇狠的皮鞭,直至榨乾他們最後一滴血汗。
當魯林率領着額頭上烙着奴隸印記的騎兵殺死往日裡耀武揚威的監工,吊起那些一個個高傲無比的貴族,加上騎兵們根據杜山的編纂的自由神典上的內容,大肆宣揚,這些年老體弱的奴隸們沸騰了,眼前這支隊伍纔是給他們真正的自由的軍隊。
然而這些被認爲年老體弱的奴隸們,更是爆發了足以媲美真正軍隊的戰鬥力,他們橫掃一處處農莊,處死貴族,以及那些的幫兇們,幾乎用不着魯林的騎兵們動手,只是偶爾貴族中冒出一個會鬥氣的時候,魯林他們纔得到個幫忙的機會。
可以說的是,這些奴隸們遠比李志當初拉起人馬之時兇殘,他們對貴族的報復血腥程度絲毫不亞於那些曾經摧殘他們,虐殺他們的貴族們。
而在接到李志後續發來的消息後,魯林更是懶得去管了,反正是打着撈一票就走的主意,空城也好,死城也罷,讓那些貴族混蛋們去頭疼吧!讓他們知道陰了自由軍是要付出代價的。
望着越來越近的城牆,魯林已經看得到城頭上那名軍官驚恐欲絕的臉孔,甚至連那名軍官大聲地向士兵發出放箭的命令都聽得清清楚楚。
魯林仰頭看了一眼城牆的高度,瞬間銀色的鬥氣涌出身體,將他裹在一團銀光之中,只見他猛地從馬背上高高躍起,向着城牆撲了過去。
在他的帶領下,其他幾名也達到了銀級級別的軍官同樣紛紛從戰馬上躍起,向着城牆撲來過去。
只見魯林在城牆上幾次借力,最後一個凌空空翻落在了城頭之上,而此刻守城的士兵們早已四散奔逃,面對有着數位銀級高手的軍隊,自然是自己小命要緊,至於防守,明知道守不住難道還非要貼上自己的性命不成?況且連日裡的屠城的消息也讓這些士兵們喪破了膽。
魯林站定了腳步,看着可能是負責守城的那名軍官,一邊發出絕望地吼聲,一面胡亂揮舞着長劍衝了過來,對於早已看管了戰場殘酷的魯林來說,他根本懶得去稱讚這名軍官的忠於職守的這種精神,而是輕微地瞄了一眼之後,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銀光,輕而易舉的將這名軍官斬於劍下。
當城門被從裡面打開的時候,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時的那些被魯林收攏起來的奴隸們,高呼着自由的口號,揮動着他們手中的各式各樣可以殺人的傢伙衝進了。
不一時的功夫,慘叫聲,以及城內幾處已經騰起的火焰的住宅,一一闖入了站在城樓上觀看正在上演報復性屠殺的魯林的眼裡,耳裡。
就在這時,一名軍官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他衝着魯林微微一行禮,說到:“大人,這是剛剛從統領大人處送來的命令!”說着,這位軍官從身上掏出一份剛剛從訊鷹腳上解下的命令遞給了魯林。
魯林不敢有些怠慢,急忙打開仔細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只是簡簡單單的寫了一句話,“及你所能最大限度的殺光,搶光,燒光,一點東西也不許留下!之後帝都會師。”末尾赫然是李志的親筆落款。
只見魯林面色一整,將這份命令仔細收了起來,衝着還站在一旁的軍官喝道:“傳令,讓那些跟在我軍後面的那些自發組織起來的隊伍立即接受整編,嗯.....”魯林微微琢磨了一下,接着說道:“暫時編爲自由軍騎兵大隊附屬運輸隊,將所有繳獲的軍需品全數運往帝都!一粒糧食,一件兵器,衣服,被服都不能留下!實在帶不走,就地銷燬!”
隨着魯林的一聲令下,很快這些跟着魯林的奴隸們被編爲了運輸隊,他們所佔據的五座城池內的各種物資,全部開始裝載上車,向帝都方向運去。
就在李志他們爲了抵禦神廟的進攻做着各種準備的時候,朝陽城外從往日裡夜郎帝國的方向來了一支人數大約五萬左右的隊伍。
而爲首的赫然是跟隨着秦非刺殺金銘,事後又投靠金銘的餘傑,只見他跨坐着一匹毛色純白的戰馬,腰間掛着曾經是象徵着光輝騎士團無上權力的光輝寶劍,身後披着一條紅色的披風,趾高氣揚的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望着近在咫尺的朝陽城,想到早已送至朝陽城的華薇公主,餘傑的心不由得熱了起來,那堪稱絕色的容貌,玲瓏有致的身材,以及在聞聽格蘭帝國四分五裂的消息後,臉上那就不曾消散的憂愁,更是添加了一份讓人憐惜的氣質。
是那麼地讓他着迷,之前有着衆多位居在他之上的人,讓他根本不敢生出褻瀆一位神選聖女的念頭,可是如今卻已經大不同了。神國光輝騎士團團長大人去跟神選聖女單獨的談一談,難道會有人發出異議嗎?想到這裡,他再一次伸手慢慢地撫摸着掛在腰間的光輝寶劍,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露出一絲得意之極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