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不可思議和難以理解,這太誇張了,將近一年啊,她沒有聯繫我,從來沒有,她讓德叔在我身邊一直幫我,怪不得德叔對我這麼好,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會順着我,而且還老說莫名其妙的話,這下一切都可以理解了,原來如此,太離奇了,她怎麼能沉的住氣啊,還有她爲什麼要這樣幫我啊?
難道因爲她喜歡我?她還喜歡我,她要這樣做?可是我真的太佩服她了,如果是她,她怎麼能做到這麼淡定從容,這種女人果然了不起啊,她都能夠這樣沉的住氣,她又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但是我怎麼都想不通,她爲什麼不來找我,不跟我聯繫,要這樣做。
我陷入了沉思。
黃玲,黃玲,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不可以來找我嗎?你爲什麼要做的這麼偉大,什麼都幫我想了,幫助我的事業,而且還爲我連女人都找了.好偉大,你真的好偉大,是不是的打算就這樣一直隱瞞呢?
我相信一定是的。
林雪又說:“哎,你可千萬不要跟他們說啊,德叔說如果我說了,他會讓人把我丟到海里餵魚的,他說到就會做到的,我很害怕,你千萬不要說!”
我看着她,心情好了很多,我又親吻了她下說:“放心吧,我不會說的,而且還要謝謝你,你可真是個小寶物,不,大寶物,真他媽的可愛,一個女人長到你這歲數,還能這樣傻傻的,也真夠絕的,我會讓德叔幫你還債的,你放心,好不好?”
“他不會生氣嗎?”,傻女人說。
我說:“不可能,你知道嗎?去找你的那個女的是我以前的朋友,你想啊,就算我知道,她是想暗自幫我的,所以——”
“她愛你嗎?”,眼前的女人很好奇。
我說:“不是愛吧,我長的很像她死去的初戀情人,所以她對我很好,是一種很不一樣的友誼吧!”
她搖着頭說:“不,我不相信的,我認爲她一定很愛你,她愛你纔會這樣的,你肯定不會喜歡我的,我什麼都沒有,我也不高貴,也沒有錢,可是我也很喜歡你,至少喜歡跟你這樣的曖昧!”,她說着低頭一笑,然後手伸到我裡面摸着我,親吻着我的小腹.她鑽到了被子裡。
我躺在那裡,笑着,笑着,然後又把她拉起來說:“聽話啊!”
她撒嬌地說:“弟弟,我們要對方可以嗎?”
我皺起眉頭說:“你不吃虧啊?”
“你很封建哦,大陸弟弟,我都比你開放,我告訴你啊!”,她趴我身上貼着我的耳朵說:“我很喜歡你,姐姐想跟你要對方,真的,你好帥,很年輕,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你的,我願意爲你做一切,好不好?我真的一年沒有了!”
我樓住她說:“今天不了吧,我恐怕一會要走,我有事,你先在這裡睡,然後明天我來接你,你暫時去我那住一段時間,然後我帶你把你男人欠的錢想辦法給你還上,好嗎?”
她點着頭,然後親吻着我的嘴巴,抱着我的脖子親吻着,然後離開我說:“我可以說愛你嗎?”
我有些無奈地說:“還是別說吧,留着吧,我們做好朋友好不好?”
她笑了,雙手再次抱住我,然後親吻了下我的脖子,又親吻了下我的胸,離開我說:“弟弟,你把我帶去你那,我給你燒菜做飯,我什麼都會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一笑捏着她的臉說:“以後別老叫我弟弟,怪彆扭的,你叫的太親切了,有點亂的感覺!”
“可是叫你弟弟很親切啊,你比我小,所以才叫你弟弟!”
我說:“可是我真的不習慣,以後少叫點啊,乖,我要走了!”
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去找德叔,我要見到黃玲,我要問她,我要問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幫我,爲什麼,不可以放到檯面上來嗎?她好傻,我們都是可以做好朋友的,爲什麼要這樣?
我穿好衣服,要離開她,她跑下牀,又與我親吻,然後節我整理好衣服,擡起腳親吻下我的下巴,我真是不能讓她掃興,我配合着她,囑咐好她讓她哪都別去,我明天來接她。
我離開的時候又說了句:“以後不許叫我弟弟,如果再叫,我會教訓你的!”
她笑着叫了句:“叫老公!”
天呢,哪來這麼傻的澳門妞啊,這麼大的妞,這麼傻,是我見過的最傻的女人,有點二了。
我離開了酒店,出來後,那個經理竟然還在。
我看到他,皺着眉頭說:“聽夠沒啊,好聽不?很過癮吧?”
他嘿嘿地笑說:“林老闆真是厲害,佩服,佩服,把那女的搞的叫的過道里都能聽到了,那女人還真夠浪的!”
我跟他走出來,我邊走邊說:“是嗎?你對女人這麼有研究啊?”
他拉開車門說:“我剛纔離開的,然後德叔讓我開車來等着來接你,如果你過夜,就明天再來,如果你不過夜,就接你回去,嘿,剛纔就又上去了,林老闆,你真厲害!”
我冷冷地說:“德叔在哪?”
“哦,德叔剛纔也帶了兩三個女孩子去玩,還沒回來呢,他說你若先回去了,在會所裡等他,他帶你去吃夜宵!”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撥打了德叔的電話,電話通了,旁邊有幾個女孩子的聲音,他說了句:“小點聲,你繼續,別把嘴拿開,哼!”,他笑着說:“小天啊,怎麼了啊?這麼快結束了啊?你這可不行啊,這麼年輕,比我還不行,我帶了三個丫頭一起出來玩的,你德叔厲害吧!”
我一笑說:“張德海,你行啊,你厲害,你真厲害,我佩服你,你什麼時候搞定?”
他嘿嘿地說:“操,你這孩子老是直呼我名宇了啊,什麼事啊,我剛開始呢!”
我說:“你剛開始?那行,那我打電話給你領導去!”
他聽到這話,忙說:“哎,你說什麼?”
我說:“嬸子啊,我打電話給我嬸子!”
“哎,你孫子啊你,你敢?我跟你說啊,小天,你幹嘛呢?你快說什麼事,什麼事?”
我說:“告訴我她在哪?”
德叔說:“誰啊?毛病!”
我說:“你說誰啊?是誰指使你的啊?你別給我裝啊,快告訴我她在哪?”
德叔大概明白了,罵了句:“我要他媽的,這都是什麼小姐啊,都他媽的反了,都是叛徒,個個都是叛徒——”,接着又對一個丫頭說:“給我一邊去,叛徒!”
我說:“德叔,呵,原來如此,我說他媽的怎麼會有人對我這麼好呢?怎麼會有人在我剛來深圳就要把我當親人,原來如此!”
德叔忙說:“哎,你小子別沒情意啊,不管怎麼說,我對你怎麼樣,你說,我對你好不好啊?我可真是把你當親侄子的!”
我說:“好,行,我當然也把你當親叔的,但是,親叔啊,現在我想問你她在哪裡,你說她這樣幫我,幹嘛呢?我總該見她下,當面感謝她下吧!”
德叔忙說:“哎,我跟你說,小天,你別害我啊,你這樣會把我害的,你不能去見黃總,不能去的,你去了,我就倒大黴了,她當囑咐我這事,給我下了死命令,那就是打死都不能說。我說了,我就完蛋了,我以後沒辦法混了,我這些年可全靠玲玲呢,沒有她,哪有我啊,你說你這孩子,你就是打死,憋死,你也別去找她,這樣,我們趕緊見面,我見面跟你說!”
我說好吧,掛了電話,連十分鐘都沒,德叔就趕到了,他一到,褲子似乎都沒提好,皮帶沒繫好,頭髮很亂。
見到我就雙手按住我的手說:“小天,冷靜,你給我冷靜啊!”
我說:“哎,德叔,你說我能冷靜嘛,你看這是什麼事啊,我被你們當猴耍了一年,我總該知道爲什麼吧!”
“爲什麼,你個沒良心的,你說爲什麼啊,那還不是黃總對你有情誼啊,她看的起你,說句讓我心痛的話,真的無比心痛的話,還不是黃總對你有意思啊,媽的,簡直太好了,我着着真他媽的羨慕,我要,我難受!”,一個近五十歲的男人搞的這麼難受,都要哭了。
我說:“拉倒吧你,你跟我說,她在哪啊?我挺想見她的,感覺很久沒見了,她這麼幫我,我總該感謝她的!”
“錯了,小天,你別以爲我是說她想佔有你啊,不是的,她這人不是想得到你,她就是想幫你,而且她還說了,永遠,一輩子都不告訴你這是她乾的,可是現在,我們計劃的好好的,經常兩人單獨開會,我跟她彙報你的情況,這計劃是直到你成功,事業有成的,我要他媽的,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敗類,她這就出賣了我,你說是不是你把她弄爽了,弄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說:“你告訴我,她爲什麼要幫我找女人?”
德叔說:“誰他媽的知道呢?女人腦子都壞了,都瘋了,她說她不喜歡你,只是很看重你,說你太孤獨了,不能這樣憋着,要找個姐姐給你發泄下,黃總人很豪爽的,真的,她還說你喜歡大女人,小女人你不愛,還說你喜歡有知識的,沒知識的你不愛,所以就找了那個娘們,結果,真他媽的女特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