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眼中滿帶玩味之色,問道:“敢問洪導,你是打算讓咱們華國的攝像師跟我去那千米懸崖,亦或者是那幾位胖胖的韓國攝像師隨我而去?”
二十幾個攝像師都死死盯着洪予健,眼中滿是詢問之意!
唐玄見得洪予健不說話,便走向衆位攝像師,更是輕鬆的說道:“剛纔我跟華少他們抓鬮,最後是我抽到了‘YES’,所以我得到了絕壁清潔工的工作!要不,各位也跟我一樣,抓鬮決定吧?”
“嗯?”洪予健眉間皺成了川字,說道:“唐玄,你非要搗亂嗎?”
“這,,,”中央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把目光都投向了洪予健,不敢決定!
可是韓國的衆位攝像師卻點頭同意了抓鬮!靠前的兩人伸手在箱子裡掏出了兩張紙條,互相對望了一眼就欲拆開一看!
就在這時,洪予健快速的噔噔兩步,跑到了兩位韓國攝像師面前,一把奪過手中抓鬮的紙條,說道:“不用抽了,我跟你一起去懸崖下走一遭!!”
“哦?那我真是三生有幸了!”唐玄把手中抓鬮的箱子隨手丟到一邊,微笑着說道:“我就知道洪導是個好導演,知道體恤大家的辛苦!”
“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洪予健臉色十分難看,強忍怒氣不發作!轉頭看着華少、沙溢等人,正色說道:“剛纔你們賽跑已經都奪過了自己想要的物品!現在我宣佈,華少和撒貝寧選的靴子,工作是採集秋藕!”
“啊?”撒貝寧驚訝道:“別鬧了,你們看看華少這近視一千度的眼睛,摘了跟瞎子一樣,怎麼適合在水中工作?”
“少說我!”華少笑道:“你比我好到哪裡去了?一米六的霍比特人!”
沙溢拍手道:“誒,華少,這你就不懂了吧?一米六的霍比特人,就好像咱們人類的姚明瞭,已經算是個擎天之柱了!”
“哦!那我還等於誇了小撒!”華少打趣道:“種藕的水池多深啊?我怕小
撒剛進去,直接就不見人影了!”
樂嘉取笑道:“我看你們倆都沒好到哪裡去!”隨即轉頭望向洪予健,問道:“洪導,那我跟沙溢選的是麻繩,這是什麼工作?”
洪予健淡淡兩個字,說道:“棒棒!”
“哇!!哦!!”岳雲鵬張大了嘴,滿臉吃驚的大叫着。
“小鵬鵬?”沙溢打斷道:“別叫了,棒棒是什麼工作啊?”
“呵呵!!”岳雲鵬收起來笑意,說道:“我也不知道!”
樂嘉拿着手中麻繩,照着岳雲鵬的後背“啪!啪!”抽了兩下,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玩我們是不是?戲耍我們是不是?”
華少還算是見多識廣,知道‘棒棒’是什麼工作!解釋給沙溢和樂嘉說道:“棒棒就是一種苦力,專門給殺人抗包送貨的!”
“嗯?你咋知道呢?”樂嘉好奇問道:“你在哪裡聽說的?”
華少說道:“棒棒,在山城重慶比較多!我不是在京都開了重慶火鍋嘛,之前在重慶考察的時候,用到過棒棒給我抗大包!只用一根竹棒和兩根麻繩,就隨意爬坡上坎,走街串巷!用人體的力量,擔起山上山下的重量!因爲手中竹棒走到哪裡都特別惹人注意,所以人送職業外號‘棒棒’!!”
“哦,哈哈!”岳雲鵬指着沙溢取笑道:“叫你在內蒙古搶我的大馬,遭報應了吧?這回讓你去出苦力,扛大包!”
沙溢嚥了咽喉嚨間的苦水,糾結着看向洪予健,訴苦道:“洪導呀,你看我這年紀也不小了,腿腳啊,腰啊,都不太好,讓我出苦力,我怕,,,”
說着,指向岳雲鵬繼續道:“要不,我跟岳雲鵬換一下,我拿水袋,行嗎?”
“不行!”岳雲鵬一聽,跑了老遠,說道:“休想在搶我的東西!”
唐玄半天沒說話,這插嘴道:“你們之前還說了,這水袋裝的飲用水,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別是沙漠、戈壁的!這現在怎麼
還搶起來了?”
岳雲鵬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提溜的轉來轉去,忙湊回到沙溢身旁,說道:“老沙哥,別說我不照顧你,這水袋讓你換了!把麻繩給我吧,我年輕力壯的,就幫你出了這份苦差了!”說着,伸手去奪麻繩!
這回輪到沙溢撒腿就跑了,站在遠處直搖頭,說道:“小鵬鵬,你快拉倒吧,一天天就說的好聽!這是聽到唐玄說你的水袋危險了,想起跟我換了,對不?哼哼,我纔不跟你換呢!我這棒棒雖然出點苦力,那也比你那水袋強!萬一再真的給我弄沙漠去,我才真的要瘋了呢!”
岳雲鵬哭喪着臉,憋屈道:“洪導,這水袋,不會真的給我弄沙漠去吧?我可是剛纔內蒙古回來,你不是真的要給我在弄新疆去啊?”
洪予健搖搖頭,說道:“我們節目組可沒那麼殘忍,再說了,去沙漠、去戈壁灘,那得多少人力,財力!你今天的工作是,,,地下煤礦開採!”
“呃?啊?”所有人都呆愣住了!這可能是除了絕壁清潔工以外,第二危險的工作了吧?地下煤礦都是地下幾百米,烏漆抹黑的,工作環境極其差!最主要的是,每次下井後,工作時間都特別長!
岳雲鵬自然也知道這工作的辛苦,呼了口氣,問道:“洪導,你這不是玩我們吧?各種工作,哪個都是倍兒辛苦的!咱們就錄個節目,你是打算把我們往死裡玩嗎?不至於吧!?”
洪予健聳肩輕鬆道:“這不是你們昨體要求的嗎?說咱們的節目要親民一點,更貼近生活一點!你們這些工作,這可是我們所有編導,辛辛苦苦想出來的!你們幾人代表的可都是底層人民,最貼近民聲的工作!”
岳雲鵬指着樂嘉和唐玄,說道:“那都是他們倆人起的頭,跟我有什麼關係呀?我可從來都沒要求過什麼,幹嘛總是折磨我啊?這礦井,我纔不去呢!”
說着,把水袋往地上隨手一丟,繼續道:“誰願意去誰去,跟我沒關係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