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個龍城的市長真的在孟澄的地盤出了事情,孟澄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可是他沒有出手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這就意味着,這是孟澄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至於孟澄爲什麼要自導自演這一齣戲,陳伯城就不得而知了。他今天過來找孟澄,主要是問清楚這件事情的。
“陳先生說笑了,我們是合作伙伴,我怎麼可能會向你下毒呢?”孟澄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微微一笑,道。
“這可就不清楚你了,畢竟患上瘋魔症的人可都是聽你的意願去行事的,沒準你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控制我呢?”陳伯城冷笑道。
“哈哈,這一點陳先生多慮了,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就是朋友,我何必要多此一舉呢?”孟澄對於陳伯城的態度倒是不覺得生氣,哈哈笑道。
“那你就是承認,所謂的瘋魔症與你有關係?”陳伯城眯縫着眼睛,散發着危險的弧度,說道。
“呵呵,陳先生那麼聰明,不是已經早就知道了嗎?”孟澄承認道,反正他也沒有打算這件事可以瞞着陳伯城。
“你前面讓人去暗殺過林浩?”陳伯城解開了心頭的疑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喝了口茶,問道。
“不,我只是讓人去做了個測試而已,以我對花木澤三人的瞭解,足夠殺掉他們三個人的人,我可不認爲被NRT控制的人可以殺掉他。”孟澄自己也品了口茶,這才緩緩說道。
“你想測試什麼,林浩的實力?”陳伯城皺着眉頭問道。
“這一點無可奉告,還希望陳先生記住,我們談合作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合作的主體是我,不是你,我要做什麼,你只需要配合就好了。”孟澄收斂了笑容,嚴肅了起來。
“要是我一定要知道呢?”陳伯城眯縫着眼睛,語氣強硬道。
“那麼,我會終止我們的合作,撤回我給你的一切資金,而你,就等着被林浩一點點打垮。記住,我不喜歡受人威脅!”孟澄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不是也在威脅我?”陳伯城的身上有着怒氣散發了出來,他活了大半輩子了,還鮮少有人敢這樣威脅他。
“你可以這樣理解,我只是希望陳先生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考利弊,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不問就是了,該得的東西就收好,不要意氣用事,合作要是鬧翻了,對你可沒有什麼好處。”孟澄不爲所動道。
“好,你要做什麼,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打算對林浩下手?這個人一日不除,威脅就會與日俱增,我不希望讓他繼續成長下去。”陳伯城吸了一口氣,努力去壓制住自己的怒氣,說道。
“要殺掉他的話,有什麼困難的,只是在沒有弄清楚林浩身上是不是有我們所需要的東西前,先生不允許我們動手!”孟澄見陳伯城沒有繼續鬧下去,微微一笑,道。
“你們想得到什麼?難道上次的事情,你們還沒有得到想要東西?”陳伯城緊鎖着眉頭,說道。
其實說是合作,可是陳伯城壓根就不知道鬼神組背後那位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可以說,他與林天放等人無冤無仇,爲什麼就非得要殺死林天放?
“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反正陳先生不必擔心,只要確定了我們需要的東西就在他的身上的話,他必死無疑。”孟澄道。
“哼,什麼都不能夠說,還談什麼合作!”陳伯城冷哼道。
“也不是什麼都不能說,至少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打算是什麼——”孟澄笑了笑,道:“你不是很好奇我自導自演一齣戲爲了什麼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要接近林浩,然後打探我所知道的事情。”
“哈哈——”
聞言,陳伯城突兀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孟澄挑着二郎腿,一副淡然的模樣看着陳伯城。
他說的話是疑問句沒錯,可是他的表情好似已然知曉陳伯城的意思。又或者是完全不在乎。
“我笑你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爲林浩是那麼愚蠢的一個人嗎?你想接近他,這哪裡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陳伯城譏諷道。
“無法靠近他,這說明你蠢,這點不需要你操心,我自有辦法。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好了。”孟澄淡淡說道。
“哼,希望你不是信口開河就好。”陳伯城冷哼道。
“當然不會,我孟澄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說辦不到的話。”孟澄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笑容有着邪魅,看起來猶如在思考陰謀之策,特別的今人心慌。
陳伯城不得不承認,面前比自己年輕很多的男人城府之深,遠遠超過了他,要想從他口裡得到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恐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這孟澄也難怪在鬼神組裡都有如此高的地位。
“孟公子,我們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不知道能否把瘋魔症這樣控制人的手段交給我。你也知道,我得力的干將都被林浩殺掉了,正缺人手。”陳伯城態度和氣的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可是陳先生要是缺人手的話,我不介意把我的人手調派給你的。”孟澄玩味的說道。
“怎麼好意思要你的人,只要我得到控制瘋魔症人的方法,我自然就有可用的人了。孟公子不會那麼小氣的,對吧?”陳伯城臉色微微變化,調派你的人手過來監視我?我可沒有那麼傻。
“哈哈,好吧,既然陳先生要控制NRT感染者的藥物,我給你就是了。”孟澄哈哈笑道,站起身,說道:“隨我來,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我們研發的NRT,以及我即將用來接近林浩的‘武器’!”
陳伯城心頭不免有些疑惑,孟澄口中的武器究竟是什麼?
孟澄帶着陳伯城進入了一樓的一間空房間,在陳伯城疑惑之際,孟澄的右腳撞擊地面三次。
機械運轉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陳伯城只覺得整個房間都在動,緊接着,房間就往下迅速落去。
陳伯城看向門外,感情這裡的地下是空的,被建造成了實驗室。
被作爲電梯的房間落地,孟澄笑道:“我的秘密實驗室夠安全吧?就算有人偷偷溜進來了,他也不知道我的實驗室在哪裡!”
“不得不承認,鬼神組確實有些能耐,你纔到龍城沒有多少天的功夫,就已經弄好了那麼多的東西?”陳伯城皺着眉頭,質疑道。
“我知道你質疑什麼,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個地方是先生二十多年前在這裡秘密修建的實驗室。後來他撤出了這裡,空了出來,我只是回來收拾了一下而已。”孟澄彷彿擁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微微一笑道。
陳伯城將信將疑,道:“好了,還是帶我去看看你所謂的NRT藥物吧。”
孟澄沒有說話,徑直走出了房間,陳伯城有些不悅孟澄的不搭理,只是還是跟了上去。
實驗室裡放置着不少精密的儀器以及電子設備。
“孟公子。”
“孟公子。”
一路走來,在實驗室裡邊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畢恭畢敬的對孟澄打招呼。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孟澄擺擺手。
這時候,早就隨着孟澄來到了龍城,卻一直不見身影的韓濤走了過來,說道:“孟公子。”
“陳先生說要學學如何用NRT來控制人,你來教教他。就拿我們即將用來靠近林浩的人來做示範好了。”孟澄說道。
“好。”韓濤點點頭。
“陳先生,這邊清吧。”
孟澄把陳伯城帶到了一件房間裡邊,透過一塊牆鏡可以看到另一邊的房間,不過,另一邊的房間卻看不見這邊。
這樣的房間在警局也是有的,主要是用來審問犯人的時候供人在外觀察的。
“不知道你口裡的武器是什麼?”陳伯城好奇道。
“別急,等下你就知道了。”孟澄笑了笑道。
片刻,另一邊的房間門被打開了,韓濤抱着一個女人進入了房間。
“你們居然把她抓來了?難道是想以林浩最親近的人去靠近他,獲得自己需要的信息?”陳伯城看見女人的臉,驚訝道。
“bingo,還有什麼比一個親近人更不容易被人察覺的監視器?控制了她,她就將爲我所用。”孟澄笑道。
陳伯城不再說話。
韓濤把女人放在了房間裡放置好的牀上,從一個棕色的瓶子裡取出了一顆黃色的藥丸,扒開她的嘴,把藥放了進入。
五個呼吸的功夫,女人猛的掙開了眼睛,雙目泛紅,毫無意識。
“從現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我的話。”韓濤在她的耳邊說道。
“好的。主人。”女人木訥的回答。
“當你聽到連續十次這樣的聲音的時候,你將恢復正常,忘記一切關於我的事情,只記得你在家裡工作睡着了。當你”韓濤連續打了個響指,對她說道。
“好的。主人。”
“當我叫你聽風者三十號的時候,你會變成這樣的狀態。只聽我的話去做事情,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韓濤又道。
“好的。主人。”
韓濤掛着陰險的笑容,連續打了十個響指。
女人眼裡的紅色就消退了,她清醒了過來,壓根不記得自己被韓濤綁架的事情,只以爲自己在房間的睡着了,可是當看見陌生的韓濤的時候,她變得驚慌失措。
“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裡?”女人急忙從牀上起來,與韓濤保持着距離,驚恐道。
“聽風者三十號。”韓濤微笑着說道。
僅僅一瞬間,女人立刻又變得毫無意識,雙目泛紅,木訥道,“主人。有什麼吩咐。”
陳伯城拍手稱絕,笑道:“鬼神組果然厲害,也難怪可以在東洋擁有那麼大的權利了,竟然可以用這樣的手段去控制一個人的心智。就算是政府要員,只要被你控制了,也得乖乖聽命於你們吧?”
“陳先生,這瓶子裡裝的就是那種藥物,如何使用,我已經告訴你了,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們可以回去喝茶了吧?”孟澄不置可否,沒有回答陳伯城的話,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褐色瓶子遞給了陳伯城,說道。
“茶我就不喝了,既然我想問的也問了,你能說的也說了,我就不再打擾了。”陳伯城說道。
“那好,我就不留你喝茶了。我送你。”孟澄道。
陳伯城看了一眼另一間房子的女人,若有所思,與孟澄一同離開了秘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