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來的人,竟然不是別人,而是桓澈!
他一個人帶着兩個拖油瓶。紫瀲和驚雷,都已經是昏迷不醒了!症狀與一真之前十分肖似。至於他的目的也簡單:“讓她出來救人。”
守一真君縱使不喜此人,卻也不會擋着這種事。而蘇荃那邊才把材料準備停當,就讓拽了出來。一看這兩隻昏迷不醒的傢伙,超沒好氣。所以她上手後直接把火逼了出去,虧得桓澈手腳快。
“你就算是不喜歡他們兩個,也不用直接燒人家丹田吧?”桓澈的話也沒好氣,惹來蘇荃狠瞪:“再廢話一句,看我救不救他們?”
“得!你厲害!”桓少爺超沒立場的當場放棄。
整整三天三夜,這兩隻終於全部救了回來。紫瀲修爲高深,醒得早一些。可睜眼的瞬間居然發現自己是在玄天宗,嚇了好大一跳。聽桓師兄講完原委後,這才放下心來。可下一刻卻讓桓師兄冷臉質問:“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那些魚嗎?爲什麼要去碰?”
紫瀲臉色發漲,低頭吶吶:“我本來是不想碰的。可是我和二師兄讓困在那個地方,實在無事可做之下,便心生好奇。只是看了一下而已。”
“結果呢?”桓澈冷斥:“若不是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和驚雷還有命嗎?天地之大,無奇不有。早告訴過你了,卻還是不聽。下次再出事,看她還救你不救?”
紫瀲讓訓得無話可說。至於驚雷醒後,也是十分後怕。他只是看了一下那魚的屍首而已,竟然就差點丟掉性命了。而且最可怕的是整個過程中,他一點異象也沒感覺到。但讓他不解的是:“師弟,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的?”居然事先就提醒他們不要去碰那魚。
桓澈淡淡回答:“這事來歷頗長,一時講不清楚。我又不會害你們,爲何不聽我的話?若是不聽,以後也就不用再聽了。”
這態度竟然是與對她的竭然不同。紫瀲心中歡喜,臉上卻忍着。只是有件事還是要說明白的:“咱們呆在玄天宗的地盤上到底不好。師兄,咱們還是走吧。”不然在這裡要是出個事的話,回去可沒辦法和師父交待。
不想,桓澈卻是搖頭:“要回你們回。我可是還想和他們去另外三個看個究意的。”
另外三處秘地嗎?雖然這次驚雷和紫瀲全部吃了大虧,但經歷卻是奇妙的。更何況有桓澈在,玄天宗又一向看重問瑾,還怕他們在這裡有事?是故,這二人便也隨着桓澈一起留了下來。
——————
多了三個吃白飯的!玄天宗的弟子自然很是不爽。連天天送茶送飯的小弟子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至於蘇荃,壓根不曾再見過這三隻。她救了驚雷和紫瀲後就馬上閉關。先是將那些銀魂魚挑出一百條上好的收了起來,其餘的妖丹全部在切出的同時,用火影術再加上十三種材料煉製成寶。過程其實並不算複雜,卻獨有一套手印極其繁瑣。
初時自然費時耗力,可後面漸漸習慣後速度卻是提了上來。從一天一顆,發展到最後一天三十顆,她足花了半年的時間纔將些妖丹全部煉化成吸靈珠!只是有點很奇怪,明明都是五階上下的妖魚。妖丹的大小卻是頗有差異。最大的有桂圓那麼大,最小的只有花生大小。
她隱隱覺得哪裡似乎不對,所以便把個頭最大的四五百枚藏了起來。然後將剩下的兩千枚又分了分揀了揀,最後挑出一千枚交到了守一真君手上。守一真君都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了,怎麼會不懂四位數加減法?知道她藏了一部分。可對他們來講,若不是鳳翎也根本得不到這樣寶貝。再說了,已經有一千枚了,還要如何?
一邊把東西收起來,一邊對她講:“曜日已經把你的計劃對我說了。你肯教授門中弟子鑄劍,自然是他們求也不求不來的福氣。可是這會子情況有些變化。派出去的那三路人都回報說。北原西陵東萊的修士好象也發現那裡有問題了,一直和他們在糾纏。我想你和曜日斬月還是得去一趟。極天門那三個也一直耗在這裡呢。”
“現在就走嗎?”蘇荃有些犯愁:“弟子和曜日師兄的劍都毀了,若是出去的話,想必有些吃虧。若是師兄們還能撐一段時間的話。弟子想先鑄兩把劍出來。可能不是上好的,但好歹能先頂上一陣子。”
這個計劃按說也可行。但守質真君在旁邊卻說話了:“你在門裡時間短,不熟悉大家的性格。若不是事態已經不容樂觀,他們不會隨便說這種話的。可見是到了要緊的時候了。至於曜日的劍毀了不算什麼,他的劍術已經到了不需要仔細挑劍的地步了。而你的拿手絕活原也不在劍上。更何況你現在已經換了一個身體,何妨到劍山再拔一柄也就是了。”
這樣也可以嗎?
蘇荃直接傻了。
看她那副樣子。守一真君也笑了。當即讓守質帶她去了劍山。只可惜,他們纔出了守一真君的洞府,蘇荃就覺得腰間一動,然後……九音劍呼的一下出來了,又沒頭沒腦的打她!
“死丫頭,居然敢不要我?老孃哪裡配不上你嗎?”
劈頭蓋臉,沒頭沒腦。打得蘇荃抱頭鼠竄:“不是怕您老人家累着嘛。更何況我是個鑄劍師啊,哪有好材料放在眼前不用的道理。唉喲唉喲,別打了,真疼了。行了行了,不用別的劍,就用你,這總行了吧?”
守質真君已經從曜日那裡聽說過此劍會說話的事了,可是聽到是一回事,正經看到還是另外一回事。現在……親眼看到了!
不只會說話,還會罵人打人,把鳳翎抽得啊……不過這下好了,連去劍山的事也省了。
“回去趕緊收拾,天亮就走。”
這麼急?
蘇荃不敢再耽擱了,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離開前雪卿也就沒再多說或者鬧彆扭之類的了。只是想了想後,小傢伙還是不放心。竟然問一真要了一把剪子,然後把他的頭髮剪了數十條下來,交給一真:“編兩條辮子。你們一人一條,系在腕上。這樣你若有事,我就能從她這裡發現了。以後她要是在外出事,你也能感應得到。”
龍發還有這種效果嗎?
一真沒有深問,而鳳翎那邊則一副好窩心好窩心的樣子,又抱住她兒子啃了半天。咬得這小傢伙一臉口水,可這小傢伙卻是一副沒奈何由她去的樣子。
一真垂下眼簾,不再多說了。
————
原本蘇荃還不明白爲何天亮就出發,畢竟對於修士來說,十天半個月或許還有個商量,一半個時辰卻是無以所謂的。天亮就出發,和半上午再出發,有什麼區別?一個略早一個略晚,到時候飛快一些也就足以補回來了不是嗎?
可等她次日天亮時分到了山門後,才明白。原來這次要去的弟子竟然不只是她曜日還有斬月。除了他們三人外,還有整整三百名築基弟子。
“爲什麼要帶這麼多弟子一起去?”
因爲要帶着這麼多人,所以守一真君乾脆要門中的寶船拿了出來。坐上船上,自然更舒適一些。但這樣一來的話,速度不就提不上來了嗎?怪不得要限定時間,一來是聚集時準確統一,二來也是因爲這些人都在寶船上,而寶船的前進速度,是提不了多少的。但三百名築基弟子的數量實在是讓蘇荃有些困惑,直接抓了曜日問。
曜日笑着把她按在一邊的椅子上,一邊則不着痕跡地把袖子從她手裡抽回來,一邊斟了一杯茶給她:“這事還是讓斬月和你說比較好。不過在此之前,你先把這副域圖看下。這是天誠他們新繪好的。整個南沙的全形域圖,各個小島的位子都標在上面了,比之前的準確好幾倍。”
新域圖嗎?
蘇荃仔細看,結果……竟然越看越頭暈!
不行,趕緊抽出來。定神緩氣了足了半個時辰後,纔再度睜開眼睛。而這次,屋子裡已經不只是她和曜日兩個人了,斬月也回來了。他也在看那份域圖,可奇怪的是:“爲什麼你不頭暈?”
斬月楞住:“頭暈?爲什麼會頭暈?你看了此圖會暈?”
蘇荃看向曜日,見他也是納悶,便真奇怪了:“你們不暈?爲什麼只有我暈?”
曜日不解,但卻把師弟手中的域圖推了過來:“你再看一次,然後告訴我們,看到哪裡會暈?”
蘇荃自然照做。但奇怪的事又發生了。她看了域圖不到半刻鐘,便覺得眼前發花,腦袋發暈。可是,讓她說出看到哪裡會發暈,卻真是說不了來。
曜日和斬月都覺得奇怪,但他們二人已經把這圖看了上千遍也不止了,可卻一點事也爲什麼?爲什麼她看了就會頭暈呢?莫非這圖中島嶼的排列有什麼陣法隱身其中?可若是有的話,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看了頭暈啊。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可鳳翎那邊卻好象是不甘心地看了一次又一次,結果在看到第五次的時候,竟然撲通一下,昏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