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年果然跳入了齊子傾設下的陷阱,選舉前一天,張勇找到了霍思凡的位置,當然,這是齊子傾故意放他知道的,本還急躁的蘇正年一聽找到了,當夜便讓張勇帶着幾個人去了公寓。
翌日,選舉的日子,一整夜都像圍着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蘇正年出席選舉大會,心一直懸着,因爲張勇昨夜一夜沒有回來,消息也沒有,蘇正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他這種預感在見到霍思凡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人差點崩潰了。
霍思凡好好的,那張勇他們?
霍思凡嘴角掛着如沐春風的笑意,這是他第一次出現,驚訝了所有人,他們沒想到霍思凡如此年輕清俊,溫潤儒雅,這選舉大會還沒有開始,霍思凡已經憑着外貌征服了全場代表女性。
齊子傾與沈雲生沒來,慕辰倒是來了,實際上是給霍思凡當保鏢來了。
偌大的大廳,因霍思凡的出場,沸騰到了極點,彷彿這不是一場選舉,倒是明星秀,有這麼一位帥氣年輕有爲的市長,這讓他們身爲A市的人都感覺驕傲。
霍思凡一直掛着得體的微笑,慕辰一旁看不過去,冷諷了一句:“靠美色吸引,丟男人的臉。”
霍思凡含着溫笑,不急不緩的說道:“美色也是一種資本,有本事你把自己的臉劃破,再來說這句話。”
全場的注意力都在霍思凡身上,蘇正年這個熱門的候選人倒是有點冷清了,有幾名官場好友走過來安慰道:“霍思凡這麼年輕,難以堪當重任,官場可不是靠臉吃飯的,待會定讓霍思凡下不來臺,蘇兄放心,這市長之位怎麼也該是你的。”
蘇正年只是陪笑着,心裡七上八下,霍思凡有意無意的看向這邊,蘇正年更是把頭低了幾分,霍思凡的眼神太過凌厲,像是能看穿一切。
霍思凡並沒有急着這麼早收拾蘇正年,等而是投票結束,那是一切成定局,纔會公平,不落人口實。
評選人在統計票數時,霍思凡給慕辰使了個眼色,慕辰領會,走了出去。
當公佈結果時,霍思凡神態悠閒,反觀蘇正年,雙手緊拽,手心全是冷
汗,本來最期待的時刻,卻讓他如坐鍼氈。
結果很顯然,霍思凡以高於蘇正年十票獲選下一屆市長之位,正當蘇正年幾名官場好友想以霍思凡的年紀太輕,難堪重任爲理由反擊時,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名檢察機關人員出示證件後走到蘇正年的面前。
“蘇副市長,有人舉報你參與一起謀殺,請跟我們走一趟。”
聞言,蘇正年險些從椅子上跌了下去,額頭層層冷汗。
蘇正年好友皆是詫異,問道檢察人員:“你們憑什麼說跟蘇兄有關?”
爲首的檢察人員冷淡公式性的說道:“蘇副市長的司機,張勇合同幾人昨夜出現在金山公寓欲圖不軌,而那裡,正是霍思凡所住的地方,張勇已經招供,他們是去殺害霍思凡,這一切是受蘇副市長指使。”
一聽張勇招供,蘇正年很是激動:“不可能,這一定是霍思凡誣陷,一定是他爲了市長之位誣陷我。”
爲首的檢察人員看慣了這場面,二話沒說,讓人押走:“有什麼話留着待會有機會讓你說。”
蘇正年無疑是做垂死掙扎,若說是霍思凡爲了市長之位誣陷,可在檢察人員沒來之前,霍思凡已經被當選市長,也就是說,人家根本沒有理由與動機。
如果說蘇正年的話,大家還是有幾分相信蘇正年會爲達目的那樣做。
蘇正年被帶走時掙扎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是霍思凡污衊我……”
霍思凡全場看起來都是迷茫狀態,彷彿不知道這麼回事,那無辜的表情,看的全場女性不忍,都在心底狠狠罵蘇正年。
蘇正年只是一個小插曲,霍思凡爲下一屆市長是板上釘釘的事。
當蘇薇薇聽到父親因涉嫌謀殺霍思凡被檢察人員帶走,蘇薇薇第一反應是報應,之後就是迷茫,如果父親被抓了,那她這副市長的千金也就當到頭了,於是,蘇薇薇立馬就跑到檢察機關去,卻被人擋在門外,連人都見不到,心急之下,回去找孫穎說情,希望她能幫父親向齊子傾說兩句,蘇薇薇只能想到齊子傾了,如果齊子傾不肯幫忙,那父親就
完了。
孫穎見蘇薇薇急的快要哭了,只能答應說試試看。
孫穎先去公司,然後又回到齊家,齊子傾沒有找到,倒是遇到了從公司回來的齊臻,這一刻孫穎才恍然覺得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齊臻了。
齊臻晚上回房晚,第二天很早就出門,她這段時間都沉浸在每晚的美夢中,齊臻,被她完全忽略了。
齊臻也有些詫異,孫穎神色匆忙的從外面回來,她這是幹什麼?
他也是剛纔聽母親說最近孫穎整天不在家,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好像自從那夜,他們再也沒有說過話,以前孫穎就是厭惡他,可他還是包容,找話逗她。
齊臻剛想走過去問她去哪裡了,孫穎卻走了過來,急問道:“子傾在哪裡?”
子傾,又是齊子傾。
她的眼裡難道真的看不見他嗎?
母親的話再一次在心底迅速膨脹,他不甘心,不甘心孫穎的心裡永遠裝着他。
見齊臻不說話,孫穎也難得理他,轉身就往樓上去找,手腕被一道力量拽住,齊臻眸子裡隱隱含着憤怒:“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這是齊臻第一次這樣粗暴的對她,孫穎愣了一會,手腕上感覺到疼痛,纔回過神來,狠狠甩開齊臻,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何必自取其辱,我不僅眼裡沒有你,心裡更沒有你。”
齊臻身子一晃,倒退了一步,她的話一字一字,像一把利箭,將他最後一絲希望崩塌。
脣色蒼白低聲自嘲:“是我妄想了。”妄想着有一天你能回頭。
孫穎譏諷揚脣:“知道就好。”
孫穎不知道今天齊臻發什麼瘋,她還急着找齊子傾,也就沒管他了,聽着孫穎蹬蹬的腳步聲,齊臻眯起了雙眼,將痛苦掩飾。
楊美慧早就聽到二人爭吵,待孫穎走後才從一旁走過來,看着兒子痛苦的樣子,楊美慧心裡跟針扎似的,對孫穎與齊子傾更是怨毒了幾分。
“阿臻,上次媽的話你可放在心上?”楊美慧知道此時正是兒子最脆弱的時候,只要她稍微一提,定不會讓她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