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馨的心裡驀然的升起一種背叛感,好像她心裡對厲海明的那點感受就是對厲爵琛的背叛。
這個人太霸道了,霸道的企圖控制她的心,控制她的想法。
“厲爵琛,你怎麼能控制一個人的心呢?”她問道。
“告訴我,你的心裡是不是還裝着厲海明?”
“沒有,沒有,我說過沒有。”她反覆的說道,反覆的強調,這句話她都不知道和厲爵琛說多多少遍了,偏偏這個人就是不信,一個反反覆覆的問,一個反反覆覆的回答。
“那爲何你要撒謊?今天晚上去見的人明明就是厲海明,不是嗎?”他冷冷的質問道。
喬雨馨猛然對準了厲爵琛的眼,有種被識破的窘迫感,下意識的就要解釋,“你聽我說,那是……”
“那是什麼?”
“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我誤會什麼了?孤男寡女去吃飯,又這麼晚回來,你說我會怎麼想,我說呢,發短信不回,打電話不通,回來還一身酒氣,原來是去偷情去了。”厲爵琛攝人的眼神,好像一隻露出獠牙的猛虎。
“偷情”,這兩個字着實傷了喬雨馨的心,如果說剛纔她還想着急的跟厲爵琛解釋,現在就只剩下了被不信任的惱火了,她道,“我不過就是去吃了一頓飯,你卻派人去監視我,算什麼正人君子?!”
“你……”喬雨馨居然就這麼坦蕩蕩的承認了,還在責怪他監視她,這個女人……
“喬雨馨,我想我對自己太自信了。”
喬雨馨疑惑的看着厲爵琛。
只聽見厲爵琛冷冽的聲音,“也許,囚禁纔是最好的辦法。”
喬雨馨陡然生出一種害怕,不,厲爵琛不是這樣的人,這樣冷酷無情的不是厲爵琛。
她想告訴自己不過是聽錯了,可閉眼再睜眼,眼前的這個厲爵琛還是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直直的將她的心都冰封了。
喬雨馨察覺到一絲危險,她猛然的推開厲爵琛要往門邊上跑,卻是一個女人哪有一個壯年男子的速度快。
很快就被厲爵琛的
大手勾住了腰,整個人都被帶到了牀上。
不由分說,這個人就開始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扒着她的衣服。
喬雨馨劇烈的掙扎,“不,厲爵琛,你不能這麼做。”
“爲什麼不能?”厲爵琛咬着牙道,“你是我的太太,是領過證的老婆,我和你上牀也是天經地義。”
又道,“喬雨馨,我就算不能管住你的心,也要讓你的身只屬於我。”
喬雨馨心裡生出一種驚恐和絕望,此時的她就像一隻風雨中飄零的小船,無依無靠。
天空中忽然的大雨狂作,那些豆大的雨滴瘋狂的拍擊着窗戶,見證着喬雨馨的傷心和絕望。
厲爵琛狠狠的吻着她的脣,吻着她纖細白皙的頸子,然後,忽然停住了吻。
嘴脣觸碰到一陣溼意。
他停下,擡眸望着喬雨馨,“你……哭了?”心頭涌過一陣心疼。
喬雨馨咬了脣,語氣裡含着悲憐,“厲爵琛,你要是這樣對我,我會恨你的。”她原本對他是感激的,是含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素的。
她不想恨厲爵琛,一點兒也不想。
她還在給自己一個機會徹底的喜歡厲爵琛。
而她忍受不了厲爵琛這樣不珍惜的對待她。
厲爵琛兇狠的眼神,觸碰到喬雨馨的眼淚的一剎那變得溫柔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變得小心翼翼的撫摸,他逝去了她的眼淚。
又摸着她的額頭,眉頭一皺,不妙,“你這女人,發燒了……”發燒了,還故作逞強,發燒了還出去喝酒,發燒了還淋了雨,額頭這麼燙。
剛纔的憤怒隨着喬雨馨的發燒轉化爲了心疼,這個時候,他怎麼還是這麼對待她。
他淬了一口唾沫,“該死!”
又是一個緊急的電話把許醫生叫過來。
喬雨馨的眼淚從眼角不住的流,厲爵琛眼神跟着溫和,道,“雨馨,你別哭,我……”剛纔對不住了,但,對你,我還是不能容忍你的心裡有其他人。
喬雨馨偏過頭,想用被子遮住眼睛,變把整個人都埋在了被窩裡。
她以這種方式迴避着厲爵琛。
聽見腳步離開的聲音,這個房間裡沒有了厲爵琛的味道才讓她心裡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卻是沒一會兒,腳步聲又重新的回來了。
這人原來沒離開,而是拿了一塊浸了冷水的毛巾,和一杯熱水,還有一些藥進來了,聲音沉沉的命令道,“先吃點退燒藥。你晚上肯定沒有好好吃藥。”他篤定道。
這女人急着和老情人見面,肯定忘了。
她生氣了,不想說話,便繼續把腦袋埋在枕頭裡不理厲爵琛。
厲爵琛堪堪的端着杯子,拿着毛巾,知道喬雨馨這是擰了脾氣,便假裝威脅道,“雨馨,你要是不起來吃藥,我可不介意剛纔的事情。”
喬雨馨僵硬的身體一窒,半天沒動,她不敢冒險頂撞厲爵琛,她沒有把握,不確定厲爵琛是否真的會那樣做。
做了幾十秒的心理鬥爭,喬雨馨還是坐起來了,她接過厲爵琛的熱水和藥,仰頭喝下去了。
她這樣乖,厲爵琛的神色便緩和不少。
喬雨馨喝完躺在了牀上,一雙手掰過了她的臉,她正欲掙扎,便聽見厲爵琛低低的聲音,“別動。”
那冰的毛巾敷在了喬雨馨滾燙的額頭。
頭腦瞬間舒服了很多,剛纔那種混沌感消散了不少。
喬雨馨忍不住去看了厲爵琛,這人又不像剛纔那樣霸道和冷酷了。
生出了一種極其溫柔的感覺,可這種溫柔在冷酷的外表下,又顯得極其的彆扭。
不知爲何,心裡瞬間被一股暖意漲得滿滿的。
“謝謝。”她在閉上眼睛睡覺之前輕聲的道了一句,這一聲像即將斷裂的細線一般,幾乎微不可聞。
厲爵琛的心裡卻化成了一汪水,喬雨馨,還好,你還知道謝謝,我以爲你就打算一直不理睬我了。
只要,只要,你的心裡不裝別人,我就把整顆心都交給你。
“你覺得好一些了嗎?”厲爵琛問道。
“嗯。”她又輕輕的答了一句,過了兩秒,又道,“我想睡一會兒,你先出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