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玉跑進院子看到傳威和傳虎還在忙乎地臺的事,傳虎和傳威就商量着弄個好看又實用的,把地臺上面的防雨棚弄成涼亭的八角亭,鋪上瓦片,這樣不光好看,也很實用防雨效果也好,雨水滴下來就落在地臺下面,直接流進樹溝裡了。
“威子哥哥,跟你商量個事唄?”玲玉蹲在那幫他遞工具。
傳威擡頭看她一眼,“有話直說,別吭吭哧哧的。”
“你去打聽一下馬家來到底要幹什麼,咱不能白白讓人打了一頓還不知道要幹啥呀,我這心裡可堵的慌了,莫名其妙就要讓人給揍了一頓。大爺去查不合適,萬一馬玉在黏上來可怎麼辦,你給幫着找人問一聲唄?”
傳威聽了停下手裡的活,尋思了一下,“成,包在我身上了,我給你問去,我也想知道她憑啥進來就打我嫂子。”
“那我等着你的信。”玲玉一下咧嘴笑了。
“行,去給我倒杯水來,渴了。”傳威乾脆的點頭,揮揮手。
“哎,我給你倒去,熬得酸梅湯呢。”玲玉顛顛的給倒水去了。
“別讓人知道是你問的,那家子都是個黏皮糖,黏上掉不下來,你嫂子不樂意和他們打交道。”傳虎嘀咕了一句。
“我也看不上那家人,可煩人了。”傳威沒好氣的吐槽。
地臺忙乎了半個月終於弄好了,非常漂亮,八角涼亭的頂棚,木質的地臺,比地面略微高出二尺防水防潮,還按了合頁摺疊門和窗戶,早起涼快可以全部打開,掛的有漂亮的軟煙羅的紗簾,如果天氣不好可以關上門,窗戶上呼的有軟煙羅透氣。
這樣弄好又幹淨又好看,鋪個褥子可以在上面做瑜伽,要是夏季天熱其實晚上可以睡在上面,關上合頁門開着窗戶睡覺也很涼快,很實用。
“小姐,大爺他們弄得可真好啊。”玲玉轉來轉去的看着,眼睛灼灼發亮。
“嗯,這樣我們做操就不用躺地上了,到底有點不雅觀。躺這上面就好多了。”巧蘭轉着圈看,也是非常喜歡。
傳虎和傳威手很巧,搭建的結識又漂亮,非常精緻,比大院裡長吃飯的地臺還要好看呢。
“喜歡麼?免得你躺在地面上有潮氣。”傳虎含着微笑看着她。
“喜歡,我特別喜歡,做得真好,虎子哥我真高興,威子辛苦你了,回頭嫂子給你做好吃的啊。”巧蘭十分開心,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
“嘿嘿!嫂子喜歡就好。”傳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對了,我託小夥伴打聽了一下,馬玉在家躺着呢,被我踹了一腳傷的不輕,請大夫還花了錢呢,他娘整日在屋裡罵罵咧咧的。”傳威暗自偷笑。
“那她爲啥跑我們家來,我們又沒讓她來,我們還嫌她來惹事呢。”玲玉快人快語好不痛快的樣。
“他娘要把她嫁給一個年紀很大的鰥夫,不過家裡挺有錢的,以前的老婆跑了,他愛打人脾氣不好,把老婆打跑了。但手底下有點錢是真的,家裡有三十畝地,日子過得不難,馬嬸看上這一點了,要的禮金挺多,要給兒子娶媳婦呢,所以就把女兒給賣了。
那人年紀大了,都三十多了,長得一臉兇相,馬玉那天就是爲這事跑來的,估計是想求情,結果惹了一屁股事回來。不過我沒弄明白,他娘要嫁了她跟咱有啥關係,爲啥來求嫂子啊,真是奇怪!”傳威年紀還小也沒搞明白這裡面的道道。
巧蘭聽了冷笑一聲,“誰知道她什麼心思,指不定是以爲我會心軟收了她?”聽着不屑的冷嘲,莫不是打着做小的主意?還是要借錢怎麼着。
“反正沒安好心是真的,說不定根本就是衝着大爺來的,指望着誰可憐她呢。”玲玉沒好氣的挖苦。
“不理她,跟咱沒關係的事莫沾染。”傳虎不愛管閒事,性子多少有點冷。
巧蘭卻抿着嘴笑了,“說的是,人家家的事跟咱沒關係,出門也別多嘴,不礙着咱們什麼,不要發表任何評論,又不是咱們家姑娘嫁人,管不着。”
要的就是這態度,越冷漠越好,冷漠說明沒把她放心裡,閒事莫管,要是同情可憐啥的,那才壞事呢。
“對,跟咱沒關係。”傳威也重重點頭。
“嫂子,我跟我朋友說請他們來家玩成不?就兩個人,我約了他們來家裡做客,明天。”傳威小心翼翼的問道。
“行啊咋不行。啥時候來,小玉,明兒記得提醒你娘,去買幾條魚回來,把雞殺了好招待客人。”巧蘭立即就同意了。
“知道了,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玲玉乾脆利落的應了。
“謝謝嫂子,讓你辛苦了。”傳威聽了特別高興,原還擔心嫂子會不太高興呢,到底是件麻煩事。
“這有啥,咱是一家人,我不是早就說了讓你請朋友來家玩麼,你只管請就行,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早點安排去買新鮮魚蝦回來。”巧蘭和氣的笑了。
“哎,我知道了。”傳威高興地點頭。
“去玩吧,臭小子。”傳虎疼愛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那我玩去了,有事你叫我啊。”傳威撒丫子跑去玩了。
“不用弄那麼麻煩,別慣着這個臭小子。”傳虎言不由衷。
“沒事,威子是個懂事的孩子,那天我捱打他第一時間就站起來維護我,是個好孩子。”巧蘭也很感激那日傳威第一時間擋在她前面,要不然就不是挨兩下的事了。
馬嬸分明就是故意往她身上抽的,但這話卻沒法說,人家非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咋整呢。
“這小子心裡還是知道誰親的,護短。不過你該教的也得教,還小愛玩,我不在了你多盯着他點,別玩瘋了。”傳虎其實對幾個弟弟很疼愛,尤其是對傳威,打小沒照顧上,心裡覺得對不住弟弟,讓一直寄養在叔叔家,不管叔叔對他多好,那也是寄人籬下。
“我曉得,我當他是親弟弟呢,該罵的我肯定不會藏着。”
那日捱打事件後巧蘭對傳威多了一份親近,覺得這孩子很懂事,很護短,把她當成自家人護着,心裡和劉家又親進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