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天空,一個巨大的光團閃耀,從中一陣陣強勁的氣浪不斷的向外界擴散,其衝擊力之強大直接讓地上原本就枯萎的植被在風浪中化作了烏有。睍蓴璩曉
地上本就因爲靈力的消散出現了裂縫的大地,在此時龜裂程度更加的誇張,剎那間便是丈許寬的大裂縫,甚至有些裂縫出現了崩塌,裂縫與裂縫之間的融合變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深壑。
交戰中,墨冥與韓飛的身影拋飛出來,墨冥嘴角鮮血溢出,手中冥劍輕微顫動,這顫抖中透露着一種興奮之意,而韓飛那邊,在這一個至強的交觸中,手中的本命之兵直接被擊碎,身體內的境界也在這一刻受到了強大的影響。
直接從神橋後期的巔峰跌落到了神橋初期,本命之兵雖然強大,但只要其被摧毀其境界也是會遭受極大的影響的,而且境界越高,影響也就越大。
此時天地一片靜止,紫嫣在那山洞中看着眼前這不真實的一幕,半個月之前那個將自己幾人陷入生死危機的人,半個月之後卻被後者強勢輾壓,這樣的反差之大讓她有些無法相信的感覺攴。
“韓飛,你這一生做過最大的錯事不是曾經放過我,而是你不該那麼的自大。”墨冥虛空站立,體內的傷勢已經被他簡單的穩住。
長空寂靜,跌落在地的韓飛神情猙獰,表情痛苦得難以言表。雙目死死的盯着墨冥,全身的修爲強行的運轉,但跌落到只有神橋初期境界的他,加上此番嚴重的傷勢,讓他剛剛運轉修爲便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墨冥搖頭嘆息,此時的對方已經不可能在對他造成一絲一號的危險,此時右腳微微的擡起,隨着他右腳擡起在韓飛的頭頂一隻巨大的腳掌浮現,法相相隨弭。
這是墨冥根據當初韓飛隨行的舉動做出的同樣相差無幾的攻勢,那巨大的腳掌出現之後向着韓飛緩緩踏去,一股彷彿是天地的威壓加持在韓飛的身上,讓他想要挪移分毫都做不到。
然而,與此同時,在墨冥一腳臨近不到三尺的時候,在韓飛的神橋一個黑色的漩渦極速旋轉,從內透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息散發出來,那是一股遠遠超越了墨冥此時修爲的力量。
但這並沒有成爲阻擋墨冥這一腳踏下的阻力,只見墨冥右腳青經暴起,一股蕭殺之意瀰漫在腳掌之下,更是在此時張口一聲輕喝。
轟隆隆!
韓飛看着眼前那急劇旋轉的漩渦表情格外的凝重,可就在這時那腳掌以更加猛烈的巨力向下踏來,頓時讓他表情大變,神色中在吃出現了慌張之意。
“哼!”就在墨冥的法相大腳呀踏過漩渦的時候,在漩渦中一直細嫩的手從中探出,一個小拇指向着那腳心一點,就是這一點讓墨冥整個法相轟然炸裂,遠處的墨冥身子急劇倒退。
“不好!”墨冥暗道一身,轉身就想離去,畢竟能這般輕鬆的卸去他那法相之力的人絕非尋常之人,其實力不說多最低也是在聖王后期的存在。
然而就在他反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在其身後四周頓時蔓延出了一道陣法軌跡,將四周的空間全部封鎖,使得這裡的氣息不能向外傾瀉絲毫。
“既然出手了,就不要急着走嘛。”
就在這時,那漩渦中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在出來之後向着那倒身的韓飛一把抓去,微微一用力,整個被抓住的軀體在一震下化作了一具乾癟的屍體。
其內的精華全部被其吸走,這與那蜀國的能吸人血肉之力的有些不同,他吸的不僅僅是血肉之力,更多的是修爲還有其身上的煞氣。
對於感應力極強的墨冥此時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那男子身上隨着那吸收的結束煞氣更加的濃郁,氣血也隨之強盛打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在那從漩渦走出的男子丟下手中已經變成乾屍的韓飛之後,身子緩緩轉來帶着一抹不同尋常的微笑看向墨冥,也就是在其轉身露出其面貌的同時,墨冥神色一驚,眉頭緊緊的皺起。
“胡木?”墨冥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這個與胡木有着一模一樣的面貌的男子,對於胡木出現在這異地戰場他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奇怪,甚至以這種方式碰面也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驚訝。
讓墨冥皺眉的原因是其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那氣息之強絕對非同尋常,絕對是一階強者,而且這股氣息也與他所認識的胡木有着本質的區別。
面對墨冥的問話,胡木也沒有否認,依舊平靜的看着他,全身的煞氣齊齊外泄翻滾,從外看去整個人就如同被黑色的火焰包裹,一股邪惡到讓人作惡之感撲面而來。
“就是你熄滅了主公的煞氣吧?”
胡木表情依舊,只是在其後一股滔天的殺意已經蓄勢待發,先前一幕幕來自那幕後者的憤怒出現在其面前。
“主公?你們口中所說的主公到底是誰?”墨冥眉頭一皺,對方的殺機雖說有遮掩,但其濃度已經不是遮掩便可以完全的遮掩的,左手在衣袖中掐着那處傳送陣法的訣印,右手握拳凝結着帶着寂滅之力的八極拳。
敵人之強根本不是墨冥所能抵擋的,但既然有後手,那他便要去行那雷霆一擊,即便失敗也要勇往直前,不然這將有違他心中所追尋的逆。
“既然是你,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受死吧。”胡木表情陰冷,一步邁出向着墨冥俯衝而來,其速度之快眨眼即逝,右手黑芒凝聚化作了煞氣包裹的一拳。
這一拳出現便是黑芒繚繞,四周空氣出現了凝固的狀態,讓人無法呼吸甚至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初生之後便是寂滅,二者合一這是一道黃泉。”墨冥面色一變的同時,身子在衝出之後立即迴旋一轉,右手化作的一拳上隱隱出現了一抹攝取一切生機的死亡之力。
“啓!”
在兩者碰觸之時,墨冥左手最後一個印訣恰好完成,整個身子在那轟鳴間頓時消逝,那大範圍的爆炸轟轟傳來,讓剛剛不堪的地面出現了更加毀滅的場景。
而在這一刻消逝的墨冥身子像是撞倒了一處屏障,在百丈之外被轟然的彈了回來,也就是在他身影出現的那一剎那,那轟鳴間的氣浪轟轟的向其席捲而來。
看着就要臨身的衝擊波墨冥面色一變,已經容不得他去思索爲何消逝的身子會被彈了出來,立即運轉全身的修爲去抵抗。
就在他撐起自己的神橋異象之後,全身氣血與修爲都運轉到了自身的極限只是,在他的身後一道凌厲的劍痕沖刷進來,那原本被封鎖住的屏障頓時層層碎裂。
只見,一個老者站立其外,手中一把古樸的利劍背在起身後,那一劍不僅將其屏障斬破,更是消散了所有衝擊而來的氣浪,此時一陣因爲屏障碎裂而出現的微風輕輕的捲起老者的衣襟。
在墨冥回頭看去之際,眼神再次出現了驚奇,這個老者正是那個給他陣法仙帕的老者,之前他也大致的猜測到了對方的實力,可卻沒行到竟有如此之強。
那個壁障他觸碰後並不清楚其作用與效力,此時靜下心一想,想要強行破開那壁障所需要的實力絕非尋常的聖王修士可以做到的,而且這個壁障不僅具有隔絕氣息的功效,從外界看去可以說不可能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是你?聖院的掌教!”胡木冰冷着雙眼,眼前的老者他自認認識是何人,在那主公的下邊也是注視着其內一切的變化,正是這個老者的出現,讓此地的煞氣凝聚速度頓時慢了一半左右。
但那個時候爲了不想引起過多的人注意也沒有出手將其擊殺,而他想要降臨此地也無法做到,直至這一次在那些覺醒者來到這裡的是有便有了一種無形的導線,讓他可以置身與這裡。
“沒想到魔使竟然認識我,真是讓老夫有一種三生之幸之感啊。”老者微微一笑,輕撫着這下巴的山羊鬚,平靜的開口。
“哼,以前沒辦法治你,如今卻是不同了。”胡木寒聲開口,四周的煞氣此時也被其集聚凝聚着,在他的身後一道足有十丈的虛影快速凝結。
“憑你現在還斬殺不了我,而且如今也不是時刻,我們的交戰恐怕會讓你那主公提前甦醒吧。”老者平緩的開口,右手握劍向着對方身後那漸漸凝實的虛影一斬而下,便化作了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