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班時間,培訓部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蕭茹來的時候,辛偉正在跟許飛揚、陶雷他們討論着工作上的細節。
辛偉他們太投入了,都沒有發覺身邊多了一個人。
蕭茹也不在意,徑直從招聘部的空位處搬來一把椅子在辛偉旁邊坐下。
孟亞倫在自己座位上修改好他負責的部分後,正準備拿給經理簽字,看到坐在那裡的蕭茹一愣,隨即說:“蕭姐又來等我們經理啊?我們經理真幸福!”
蕭茹回了個微笑。
辛偉三人聞言看向蕭茹。
許飛揚眼帶嘲諷,陶雷是羨慕的看着兩人,辛偉則是喜悅轉瞬即逝,臉又變得僵硬起來。
“看什麼看!繼續討論!今天做不完誰都不用想回家了!”辛偉聲色俱厲。
三位下屬縮了縮脖子,再也顧不上蕭茹。
蕭茹一直默默的坐在那裡,有時候看着辛偉,有時候又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發呆。
容之洲今天完成手頭的工作不算晚,他走之前留意到培訓部那邊還是通明一片,就特意走過去準備慰問慰問下屬。
培訓二部的朱豔玲先看到的他,恭敬的叫了聲“容總”,然後培訓部的其他員工都看了過來,“容總”,“容總”聲一時響成一片。
他點頭回應,說:“各位辛苦了!繼續做事吧。”
蕭茹看他像個君王般泰然自若的接受着員工們的恭敬,卻又親民又接地氣的進行着迴應,一時着迷的移不開眼睛。
旁邊的辛偉看在眼裡,心裡一時五味雜陳,醋意和苦意最甚。
容之洲正要離開,卻感到一道目光緊鎖在自己身上,尋光望去,見是蕭茹,他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皺。
然後徑直離開了。
蕭茹眼中閃過失落,目光盯着容之洲離開的方向,又陷入了沉思。
辛偉正要開口對她說,讓她不要妄想了,老闆和老闆娘恩愛的很,她沒有絲毫可插足的地方,陶雷卻剛好過來讓他簽字。
等他簽過字想對她說的時候,卻發現座位上已經沒有了人,而出去的那扇玻璃門,剛好關上,她的背影一閃而逝。
他攥緊了拳頭,然後又鬆開,心裡是對自己的嘲笑,或許他的第一感覺是對的,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老闆,什麼閨蜜?明明就是她自己!而他,不過就是她接近老闆的踏腳石!
夠了!真是夠了!他以後再也不會被她騙、被她利用了!
他自認自己一貫拿得起、放得下,大丈夫何患無妻?雖然他的年齡是着急了一點,但也不至於慌不擇食到要一個女騙子的地步!
想畢,心裡輕鬆了許多,他已經沒什麼工作了,就剩許飛揚的最終方案還沒讓他過目簽字了,他隨手點開了世紀佳緣的網站,填起資料來。
“小洲!小洲!等等我!”蕭茹追在容之洲的後面,有些跟不上。
容之洲聞言頓住,轉身淡漠的看着氣喘吁吁的她,不語。
讓他意外的是——她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並且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死死的抱住了他!
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伸手就要去解她放在他腰上的手。
“噗咚”一聲,讓沉浸在容之洲溫暖懷抱中的蕭茹反應了過來,定睛一看:哈,天助我蕭茹!
她立即踮起腳尖,把手臂移向他的脖子,脣直接貼上他的!
容之洲的手先是摸了個空,然後是一頓,腦門上青筋暴突,躲開她的脣,伸手將她推開,怒氣衝衝的說:“蕭茹!你還有沒有廉恥心?你一個未婚女人,總來糾纏我一個有婦之夫像什麼話?”
心血來潮來給丈夫送宵落的楚心語,無視翻落到地上的保溫桶,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女。
蕭茹始終留意着楚心語的神色,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無視容之洲的憤怒,神色特別嬌羞的說:“小洲啊,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呢?白天在辦公室裡,你和我的身體——還不知道糾纏了多久了呢!現在人家那裡還疼着呢!你怎麼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呢?”
夜裡這裡經過的人不是很多,偶有聽見的人也只是步履匆匆的走過去,心裡道:世風日下,連這都敢拿出來說之類的。
年跟前的夜還是很冷的,楚心語感覺自己此刻通體徹寒。
在沒有聽到蕭茹說剛纔那番話之前,她還在心裡勸着自己這次一定要相信容之洲!一定要相信容之洲!
可是現在呢?
她說服不了自己了,腦海中一會兒是自己的丈夫赤身與蕭茹“糾纏”的激戰,一會兒是他與申如雪“奮戰”的畫面……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
“你在瞎說什麼?你這個瘋女人!”容之洲已經是出離憤怒了,如果不是他向來鄙視對女人動手,他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掐上了她的脖子!
蕭茹驀地感覺到了殺機!沒錯!她這一瞬間竟然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機!她的臉剎時白了!
“呃……呃……呃……”熟悉的乾嘔聲讓容之洲驀地轉身,眼瞪的極大:“老婆?”
話語間他已站到了楚心語的面前。
“別碰我!呃呃……請你離我遠一點!”楚心語面色頗爲難看的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