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一涼,冷意伴隨着他的手掌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肌膚處挪動着,屈辱的淚水壓框而出,因爲嘴上貼着東西,安暖只能唔唔的叫着,手被綁在身後,雙腳同樣被綁着,沈彬的一條腿按壓住她動顫的腿。
她就像,氈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切割,任他凌辱。
“小暖,我發現你比其它女人都有趣。”
他玩弄着他的身體,嘴裡說着那種低價的話語,安暖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
“如果你不是陸城晞的女人,或者,你可以做我的女人。”
安暖只覺得噁心,還說做他的女人,她喜歡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已經受不了了,這個男人還要男女通殺,一想到兩個男人做那檔子事,她就噁心得要吐。
“叫出來,叫大聲點!”
嘴上的膠布被他一扯,安暖根本就忘記了痛,咬牙切齒。
“沈彬,你放開我,你個混蛋。”
“繼續,我喜歡聽你罵我混蛋,怎麼辦,你一會就要跟我這個混蛋,來日方長了。。。”
“變態!”
安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真的是心智有問題,所以纔會這麼變態,喜歡男人又喜歡女人,口口聲聲說她破壞了他跟陸城晞的感情,卻不想到頭來都是他一廂情願,結果,現在還想着強上她。陣木島圾。
他怎麼就不想想,跟女人發生關係也同樣是對他的感情不忠?
“我還有更變態的玩法。”
沈彬邪惡一笑,鬆開安暖的腿,手落在她的腰上,安暖大驚失色,整個人像瘋了一樣亂動,沈彬一靠近她張嘴就咬了上去,不管任何位置。
只是一會兒時光,沈彬的手上全是牙齒印,安暖用的力氣是最大的,那些牙齒印還滲着血絲。
她的褲子只是剛剛扯下一點。
“像個小野貓似的,很有個性。”
沈彬吹了吹自己的手背,同樣咬着牙齒說話,目光裡的冷意像要把安暖吞噬一般。
“你要是碰我,我就死在這裡!”
安暖一臉的狠絕,每一個字,都特別的認真,告訴着沈彬,碰了她的後果。
要是,她死了!
陸城晞一定不會放過他。
“呵,你是在威脅我嗎?”
沈彬一笑,隨着自己舔着自己手背上,安暖留下的齒印,那樣的動作,讓安暖覺得渾身起疙瘩。
好惡心。
“我一早就算到他早上會過來,即使我表現得再自然,也抹不去他對我的疑心,所以,這就是我一早就把你帶到地下室的原因。陸城晞是很聰明,但我沈彬也不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別忘記了,其實,我也是姓陸。”
沈彬的模樣,讓安暖想到了狗,舌尖掃着那些齒印,安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又似乎要吐了。
直接側在一邊就乾嘔起來。
“從來沒有上過孕婦,我倒是很期待。”
沈彬看着她,又補充了一句,安暖整個人都往後縮,很害怕他做什麼出格的動作。
地下室的門,這時候被敲響。
艾俐站在那裡,叫了一聲沈少,沈彬看了眼安暖,扯回她被撩上的衣服,自己整理了一下出了地下室。
現在安全,不代表一直安全,唯一的方法是,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再這樣呆下去,沈彬一定會做出那種禽獸的事情。
安暖依稀聽到有車子離開的聲音,應該是沈彬走了。
她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嘴上的膠布扯了下來,安暖彎着腰,把腳擡起來,用牙齒解開着上面的繩子,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她沒有任何經驗,憑着感覺,咬到繩子就扯。
粗大的麻繩摩挲着她的脣,當繩子鬆開的時候,她的雙脣也全是血。
手上的繩子沒有辦法,她站起身,上樓,推着地下室的門。
連推幾下,終於推開,外面是一個停車場,她小心翼翼的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安小姐。”
艾俐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安暖撥腿就往那邊跑去,速度,可以說是她活到現在最快的速度,看着那道鐵門,慢慢的降了下來,她知道,艾俐打開了關門的開關。
如果被抓住,沈彬那個變態的男人絕對不會放過她。
看着那越來越小的空隙,安暖的心越來越涼,她沒有功夫,也做不到像電視上那些戲裡,女主角或者男主角只要輕輕的一個轉身,就可以從那條空隙裡越過去。
她直直的被檔在那裡,艾俐像女巫似的,手裡拿着遙控器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救命啊!”
“救命啊!”
安暖扯着嗓音對着外面大吼起來,在她喊第三句的時候,艾俐已經走了過來,狠狠的捂住了她的嘴。
“安小姐,不要做些沒用的事,你這樣想着逃跑,沈少回來還不知道怎麼對您呢。”
後面的一句話,帶着濃濃的恐嚇語氣,安暖睜大眼睛,看着面前這個身材肥大的女人,她剛一用力,手就被艾俐扣着,她根本就無能動顫不了。
整整一個白天,沈彬都沒有回來,直到晚上,安暖被鎖在房間裡,滿是酒味的沈彬進來時,安暖眼裡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是從未有過的害怕。
原本就凌亂不堪的頭髮被他一扯,安暖整個人從牀上跌坐在地上,她來不及喊痛,沈彬的腳已經踩在了她的腳踝上。
腳尖狠狠的用着力道,安暖疼得額頭冒汗,卻始終不低頭,她甚至還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小暖,我說過,別逃……”
沈彬陪着她坐在地上,手輕輕的挰着她的腳踝,聲音低沉又溫柔,彷彿剛纔狠心踩斷她腳的人,是另有其人一般。
“沈彬,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麼要囚禁我?我逃,你不準;我死,你甚至也不準;你想要的是什麼?把我困在這裡,陸城晞就會愛上你嗎?”
安暖紅着眼框斥責起來,腳踝處的疼痛一點一點腐蝕着她的心,這是,她第一次碰到這麼狠心的情敵。
女人,好對付;可偏偏,這個情敵是個男人,安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因爲,這個人是個變態!
“我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看不見你,他會瘋的,我想看看,那個時常冷硬着一張臉的男人,到底怎麼瘋,會怎麼痛苦;比起你的身世,我這只是先給他嚐嚐準備準備而已。”
沈彬的話,安暖抓到了她的身世幾個字。
“你什麼意思?”
看着安暖那茫然的神色,沈彬勾了勾脣角。
“小暖,難道你不知道,你親生父親是陸城晞的姐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