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掌墨印,他有何資格?”其他天君還好說,就連李霍都接受了這個事實。唯有李狂人豁然起身,臉上充滿了敵意地看着李元。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敵意而已,並沒有惡意和殺意。李狂人,只是有些氣憤而已。這一點,就連李霍等人都很清楚。
因爲在之前,墨印就是李狂人在執掌的。不過這傢伙只知道修煉和戰鬥,對於執掌族規這事毫不理會。所以在數月前,李展就將墨印收了回去。
如今,墨印一轉就到了李元這個陌生的小子手裡,這的確會讓他產生一絲不舒服。更何況,李元還只是一個四步靈劫而已,連天君都不是。
“狂人,難道說你想違背老祖之命不成?”李霍眉宇輕輕地皺了皺,他認識中的李狂人,可真是會幹出這樣的事情的。
這傢伙,一旦瘋起來就是不管不顧的那種人。到時候出了問題,只怕連他都得出手介入了。
“我爲何沒有資格?”李元默默起身,轉頭看向了李狂人。
雖說他能夠感覺得到李狂人身上的恐怖戰意,還有磅礴的大道之力,但是這還達不到讓自己低頭的地步。
“哼!”冷哼一聲,李狂人一步踏出,頓時漫天的威壓瘋狂地衝着李元壓迫了過去。
“轟隆!”大殿內都是一顫,八個寶座都劇烈地震動了下來,下面的那些青年弟子都是臉色蒼白的不斷後退。
“好可怕!”一個青年弟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另外一個少女也點頭說道:“狂人前輩不愧是擁有着極強戰鬥血脈成就出來的天君。據說他的那一柄巨斧,曾經斬殺過數位天君。”
“那個傢伙是誰?李元?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一個個青年男女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面對磅礴的威壓,李元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無論到什麼時候,無論何時何地,都會遇到一些仗勢欺人的傢伙。李狂人,憑着自己的二重天君層次,直接釋放出威壓,看來是要在衆目睽睽下讓自己丟盡顏面。
“轟!”就在這一刻,李元也是猛地朝前走出一步,恐怖的劍光瞬間從他的身體內綻放了出來。
“咻!咻!”……面對那磅礴的天君威壓,他的劍光絲毫不懼。同樣是蘊含着大道之力,兩人的相互衝擊頓時展開了。
“敢和我動手?”李狂人眼神一凝,然後體內的一股戰意砰然爆發,威壓變得更爲狂暴起來。
“轟!轟!轟!”……兩人的對峙,頓時引起了大殿的陣陣顫動,四周那狂暴的能量掀飛出來,頓時使得那些青年弟子都紛紛變色。
“這兩個傢伙。”李霍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說了一句。
接着他站起身來,雙手舞動了一下,一股股精純無比的金色大道之力朝兩人所在的空間籠罩過去。
他的金色大道之力極爲穩固,縱然是面對李元和李狂人的氣勢衝擊,也絲毫無損。直到將他們二人徹底地籠罩在其中,使得能量不再肆虐。
“好可怕!”
“狂人前輩的威壓,差點就震死了我。”
“可是那個少年也可怕至極。我們都已經如此了,他卻是依然傲然而立,無盡的劍之大道之力抗衡着狂人前輩的威壓,絲毫不退。”
“若非如此優秀,又憑什麼成爲一脈之主?就連李展老祖,都賜予了他墨印,讓他執掌族規。”
“他好像和我們還是同輩。和他比起來,我感覺自己這點實力簡直太微不足道了。”……
下方的青年都議論了起來,在他們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絲欽佩之色。
李元的修煉時間,他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年齡而已,就有如此可怕的實力,這對他們來說真是不可思議。
“轟隆!”驟然間,被李霍的大道之力籠罩其中的兩人身上都衝出了一道可怕的威能。一道是劍光,一道是巨斧光芒,兩人的衝擊直接撞在了一起。
“該死,兩個傢伙都瘋了?”李霍臉色狂變,同時雙手的大道之力釋放變得更爲磅礴,那護罩也迅速地更爲堅固起來。
“要是這道護罩碎裂,這羣小傢伙們恐怕都得死傷過半了。狂人這個夯貨,永遠都是這麼不管不顧。而李元這個傢伙,好不到哪裡去。”李霍對二人是大爲頭疼,他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恐怕沒的閒了。
李狂人這傢伙,總是在外面惹是生非。現在加上一個李元,恐怕以後不止是他,整個李氏部族都不得安寧了。
“轟隆!”狂暴的大道之力和氣勢衝擊終於在那巨響之後散去,李霍相當於直接承受住了兩人的一次攻擊,身軀稍稍地一震。
見到二人不再動手,他稍稍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大道之力給收了回來。
場中,李元和李狂人兩人冷冷地對視着。
李元擦了擦嘴角的一絲鮮血,心道:“這個傢伙的斧道極爲可怕,擁有着一種開天闢地般的霸道。如果真動起手來,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而李狂人此刻的臉色卻已經完全與之前的不一樣了。他眼中的冷漠也慢慢地變了,變得狂熱起來。
“哈哈!”大笑聲驟然從李狂人的口中響了起來。
他迅速地抱起拳頭,朝李元說道:“李元,日後你就是我李氏部族的墨印執掌者,誰要和你爭,老子跟他急。”
“呃?”李霍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不過迅速地又轉變了回來。他記憶中的李狂人,可不就是這麼一個人麼?
李冠和李瀟等人都見怪不怪地搖頭失笑。李狂人這個傢伙,在他們眼中就是瘋瘋癲癲的存在。
倒是李元怔在了原地,他看着李狂人眼中的狂熱之色,忍不住微微地顫了顫。這種眼神,明明是充滿了一種喜歡之意。
“這傢伙,莫不是那種人?”心中一陣惡寒,他忍不住想要奪路而逃了。如果真是如他所想,那就太噁心了。
“李元兄弟,以後我打架可是有伴了。”就在這時候,李狂人的一句話倒是讓他心裡的緊張放下來了。
李狂人掃了一眼李霍等人,鄙夷道:“這幫老傢伙,個個都是貪生怕死的傢伙。一個個,都龜縮在李氏部族,一旦有事跑的比誰都快。和他們在一起不僅沒的架打,最主要的是丟人。”
聽到這一席話,李霍等人的臉色都黑了。自己等人都是縮頭烏龜嗎?很顯然,李狂人這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們的臉。
李元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刻他總算知道李狂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這傢伙,不愧狂人這個名字。他的巨斧一道,極爲擅長戰鬥,霸道無比。他的本性,也和他的大道一樣,坦蕩隨性。
“看什麼看?難道我說的是假的?”李狂人掃了一眼李霍等人,毫不客氣地罵了一聲。接着一臉笑容地朝李元擠了擠眉頭。
他道:“兄弟,咱們出去聊聊?剛纔見識了一下你的劍道,我的心裡有些癢癢。不如我們兩個先戰上一場?”
李元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說道:“要切磋也可以。不過嘛,你只能把境界壓制在一重天君的層次。若不然,免談。”
面對不同的人,用不一樣的手段,說不一樣的話。
對於李狂人這樣的隨性傢伙,他心中頓生好感。前者心裡沒有絲毫的陰暗,只有坦坦蕩蕩的一片豪情。
“好!一重就一重,我們先出去戰上一場。”李狂人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朝李霍說道:“你們都不準跟出來,否則老子跟他急。”
一口一個老子,李狂人完全無視了李霍的輩分和低位。說起來,後者還是他的叔叔輩人物。
“走!”來到李元身邊,他一把就拉起了李元,兩人迅速地衝出了大殿。
“轟隆!”當大殿之門關上的那一刻,頃刻間外面就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除此之外,還有一聲聲兵器交鋒的清脆聲音。
兩人的戰鬥,不用說都是極其激烈的。李狂人斧道橫衝直撞,極爲霸道。而李元的劍,快到了極致,凌厲兇狠,往往讓對手無跡可尋。
“轟隆!轟隆!”……
而僅僅是片刻之後,就在李霍等人的注視之下,兩道身形就重新回到了月會殿之中。李元一臉輕鬆的微笑,漫不經心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寶座上。
至於李狂人,則是一臉尷尬地低着頭,似乎不願讓別人看到他的臉一般。
在他的臉上,有一道細細的血痕。雖然說動用道法可以輕易地修復傷痕,不過他根本沒有這樣做。
敗了就敗了,掩飾只會更加丟人? щщщ• тt kΛn• ¢ ○
“狂人敗了。”李霍見到兩人後,直接就開口說道。他認識的李狂人要是贏了的話,絕對會放生大笑幾聲,然後一路大搖大擺。
“好了,都給我坐好,現在我們來說一下。半個月前,李氏的資源隊伍再次受到了襲殺,隊伍中所有弟子全部被殺。這已經是第六次了,我李氏縱然底蘊不淺,也經不起如此的消耗。”李霍大手一揮,臉色肅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