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異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一輪日月,本來相距很遠,但是卻漸漸的靠攏,然後變形,居然形成了陰魚和陽魚的模樣,相互融合起來,成了一副太極的模樣。
最後這太極也混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圓形。
這混沌的圓形,似有色,似無色,代表着天地的初始,一切的起點,一切終點。是天地間最爲神秘的存在!
“混沌異象!是混沌異象!”
有人在驚喊,不過片刻之後,卻也是感到釋然,“這陳炫強大到震古爍今,出現混沌異象倒也實屬正常啊!”
只不過,說是這麼說,這些人想到自己當初突破法王的時候,根本沒有異象,甚至只是出現了一座山、一條河、一隻猛獸的異象,頓時心都涼了,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
“這小子根本不是人啊!”
“怎麼能夠出現混沌異象!混沌是天地之中最原始的異象,應該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異象!”
他們雖然是陳炫的仇人,但還是爲陳炫的天賦之強由衷的感到歎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再次發生了,陳炫的那混沌異象忽然碎裂了開來,整個天空都化爲了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事情?異象不是應該慢慢散去的嗎?怎麼會突然碎裂了開來,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人們困惑不解到了極點。
這個中的原因他們卻是隻怕永遠也想不出來的。
這混沌的確是天下第一異象,凡是踏入了天禁之中的人,如果突破的話,產生得異象就該如此。
但是陳炫早已經超越了天禁,這天下第一異象,根本不足以表現他的強大,所以這才直接碎裂了開來!
其實陳炫的身上本來就不該出現異象的,只不過因爲有人對他施展了恐怖的瞞天之術,所以這一刻,天地先判斷他是日月異象,發現不對,日月異象退去了,出現了太極異象,然後又變成混沌異象,最後才直接破碎掉了。
而就在陳炫身軀重組,幾乎已經是完成了突破法王這一項關卡的時候,在那無盡的虛空之中,一個未知的領域之中,一道絕美的倩影此刻手中正握着一隻極爲粗陋的布娃娃,怔怔的發呆。
“瞞天娃娃又有異動了,陳炫你突破法王了嗎?你只怕是還不知道吧,如果沒有這娃娃,你這次也要死翹翹呢,以後等你再來見我的時候,定要你這混蛋付出該有的代價!”
說着,清姿一邊使勁揪了揪這娃娃的臉,好像這娃娃就是陳炫一樣,一邊她居然是咬破舌尖,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落在了那娃娃的眉心。
這鮮血很不一般,她這樣滴落一滴之後,臉色立刻是蒼白了許多。
“可是我的天心魔血有限,早晚會有耗盡的一天。”
清姿的臉色變得很憂鬱,“必須想辦法將這件事情告訴陳炫,不然等我的天心魔血耗盡的時候,就是他死在天道手上的時候!”
過了很久之後,清姿卻是找到了族中一個和她關係很要好的一個婢女,“蕭兒,我想你幫我一個忙……”
那名叫蕭兒的女婢子,帶着清姿的話,帶着清姿的給陳炫捎的諸多躲避天道之物,離開了這一片未知的領域。
不過這個蕭兒來到了仙界之後,卻是沒有繼續朝着人間進發,而是留在了繁華的仙界四處遊玩,根本將陳炫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個人族的卑劣小子罷了!也值得小姐如此朝思暮想?哼!我偏不去找他,讓他死在天道手上好了,每一年我族死在天道手上的人還少嗎?小姐居然還花費魔血來救他,真是暴殄天物!”
這一切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這個蕭兒那時候並不知道,她的這個做法,給她帶來了令她根本難以承受的恐怖後果。
而此刻,在那大陸西方,西北寒林上空,陳炫的身軀終於是完成了最後的突破,渾身的氣息爲之一震,爲之一凝。
他突破法王了!
一股浩蕩的狂風,以陳炫爲中心擴散了開來,簡直要吹拂到天地的盡頭去。
陳炫終於是突破法王境界了,修真一途上,法王境界,明顯是一個分水嶺,一旦進入了這個境界,就大爲不同了。
可以說法王之前什麼龍象、丹水皆是螻蟻,而一旦進入法王那就是魚躍龍門,天高地闊,任你遊!
陳炫終於是邁出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在整個人間都有了話語權,算的上一尊頂天立地的人物了!
記得當初陳炫立下五年之約,放出豪言壯語,要五年時間達到法王境界,當時別人都認爲他是胡吹大氣,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但是現在怎麼樣?
不過兩年多的時間,他居然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當然,這兩年他也真的算是氣運鴻天,遇到了很多的大機緣、大收穫。
是時候該回去大陸西南看看了。
陳炫忽然有些想念,真武院的那些傻乎乎的弟子們了。
那些傢伙們,雖然天賦不好,但是那股爲了宗門可以犧牲一切的信念,陳炫現在都還有些感動呢。
他們都是好人,好人絕不應該一直變成石頭的!
而這一刻,陳炫當然還不能走,擺在他面前的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此刻天空轟隆一聲巨響,又有無邊的雷劫聚集了過來,這是他的法王大劫來了!
這是陳炫要做的第一件事。
“天劫,來吧,讓我好好的碾壓你!”感受到渾身上下充盈着的無邊力量,陳炫充滿了自信,直接是對着天空中的劫雲大吼了起來!
這是一片閃電的汪洋,電芒洶涌而下,雷霆如同海潮,要震碎一切,打穿人們的耳膜,粉碎衆人的魂魄。
整個天空之中,就彷彿有一條雷霆神河,從天而降,飛流直下,要淹沒整個世界。
大雷震世,紫電如潮,雷電的世界彷彿在成形,要將一切生靈都全部磨滅在這裡。
那些遠觀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很遠,毛骨悚然,不敢靠近這恐怖的雷霆之海。
毫無疑問,這一次的雷劫,比陳炫剛剛的那逆天大丹之劫,要強大了太多。
這雷劫,當屬於天禁之劫,紫色的雷海,淹沒了一切,即便是強大如陳炫,在這雷海之中,也是皮開肉綻,身體一片焦黑。
不過,陳炫畢竟是超越了天禁的存在,這雷劫雖然強大,他看上去雖然悽慘,但是實際上情況卻並沒有衆人想象之中的那樣糟糕。
陳炫昂首向天,血氣沖霄,一拳一掌,擊向那些雷霆,金色的火焰從陳炫身上燃燒起來,以雷霆爲養料,煥發出刺目的光芒。
“這雷劫很可怕,但是似乎仍舊比不上上一次,那天怒之雷,這是怎麼回事?如果僅僅是這種程度的雷劫,陳炫很有可能真的能夠渡過去!”
有聖人驚疑了起來,心中充滿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不錯,這其中有古怪,秦飛似乎把我們坑了!”
有聖人在驚呼,心中大叫不妙,感到他們可以想錯了什麼,讓陳炫抓住了空子。
他們有心想做些什麼,可是仔細回想之後,卻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似乎做什麼都沒有用。
因爲陳炫已經在渡劫了,這樣的雷霆大劫,他們根本不敢靠近,一旦接近過去,絕對是自身都難保,更別說要擊殺陳炫了。
“看來今日,這秦飛真的是要突破法王境界了。”
萬寶宗的那聖人老嫗神色陰沉無比,眼中閃爍着怨毒的光芒。“讓這孽畜鑽了個空子,不過,那又如何?他就算是成功突破了,也不過是個法王而已!”
“不錯,若是在其他地方,以陳炫這種絕世神才,又在法王境界,他想要逃走,我等是沒有辦法,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這裡連虛空都被禁錮了,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到時候我們一起出手,對付一個小小法王,還不是手到擒來?”
陳炫當初龍象境的時候,速度就非比尋常,能夠勉強摸到他們這些聖人的衣角。
而如今,陳炫突破了法王,能夠藉助虛空之中遁行,速度自然是更快了,一般情況,陳炫要走,他們想必自己是抓不住的。
不過,今日這虛空已經被禁錮,他們如此多的聖人在此,自然是能夠將陳炫圍殺!
只不過,這樣的話,等會必然會引發一場聖人大戰,說不定就會有聖人隕落,不到萬不得已,這些人是絕不願意如此的。
“決不能讓這小子繼續成長起來了,再給他一些時間,只怕他就要一一來取我們的老命了!”
他們在驚呼,對陳炫忌憚無比,殺意濃郁到了極致。
爲了杜絕後患,這些人一個個均是將全身精氣催發到了極致,就等着陳炫渡劫完成,身體虛弱的時候,衝上去將陳炫徹底絕殺!
侖明和魅魎他們也是感受到了這些人身上的強烈殺機,也是神情緊張了起來,做好了隨時大戰的準備。
場面劍拔弩張,一場慘烈大戰,一觸即發!
那雷劫更澎湃了,無邊的血雷也降落了下來,接着是紫色的人形閃電、獸形閃電,帶着崩塌一切的威勢,帶着轟殺一切的狂力,降臨到了陳炫的身上。
這些雷劫和上次的天怒雷劫雖然看着很相似,但是本質的力量卻不同,那一次的人形閃電是黑色的,黑色的雷電,無疑比這些紫色的人形雷強大了太多太多。
“無量無妄拳!”
陳炫一聲大吼,一套霸道無比的拳法,就被他打了出來,只見此拳法一打出,就有無盡的拳光轟了出來,彷彿要淹沒人們的眼睛,有一股霸道的氣質、一股無量的威勢。
那雷劫無疑很厲害,陳炫被打的渾身血肉破敗不堪,骨頭都露了出來,金色的血液長流。
但是陳炫同樣很猛,他的金色拳影霸道無邊,有一股無敵天下的風采,將那一片片的雷霆,統統擊碎。
扛着那無量的雷光,陳炫一步步的在朝着天空前進,一步步的在接近那雲端的黑色劫雲,那一團雷劫之源!
“他這是要做什麼?”
人們心底驚疑,浮現出了一個讓他們震撼的念頭來。
他們這邊正想着,陳炫已經是將自己的身軀陡然間變大了,如同山嶽一般大的金色身軀,彷彿要將天空都撐爆,陳炫的一雙大手,再一次朝着那雷劫之雲捏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張大了嘴巴,愣愣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小子剛剛那樣也就算了,現在這個雷劫這麼猛,他都被打成這樣了,居然還敢向劫雲挑釁,向天道挑釁?”
“這小子真的是個超級狂人啊!不要命了,簡直!”
陳炫渾身都是傷,但渾身的光芒卻更加熾盛了,比太陽更烈,比星光更永恆。
他用手捏住那劫雲,劫雲不甘,發出暴吼,各色雷電傾巢而出,要將陳炫的手掌打穿,將陳炫肉身磨滅。
不過,陳炫的手掌越發堅韌與巨大了,好像抓蟲子一般,將劫雲籠罩在手心,沖天的金火從陳炫的手心飛出,在焚燒、淨化那些雷劫。
同時,陳炫的背後也有一輪神陽浮現而出,一股股法則的痕跡在陳炫身上閃耀瀰漫,給他的神通加持了莫大的威力。
法王之所以強大,靠的就是法則的強大,法則是大道的組成部分,此刻的陳炫融合了大道,就是在藉助道的力量,以道之力,來抗衡天道。
當然,天道也是道,而陳炫的道,是人道、天道之外的各種大道。
在他尚未精修一種法則的時候,他的法則是各種大道都有一點點,雖然聽上去似乎很厲害,實際上因爲每一種大道都太少了,幾乎不能發揮什麼作用,所以並不如精修一種大道之人厲害。
“天哪,大家快看,這法王大劫居然真的被他給淨化了!”
人們在驚呼,心中無比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