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雷東現在說話有點喘,揹着一個女人死命狂奔,已經是超負荷了,沒有癱倒在地已經很不容易了。
"來,我揹她一會,你拿着這把劍。"林葉示意他停下來,沒想到雷東卻是很倔強:"不用,我能行,我一定要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他說話的時候還在劇烈喘息,可是那份堅定的信念毋庸置疑。林葉明白這種感覺,他跟夏雨對視一眼,不再多說什麼。
趁着這個時間,林葉略微端詳了一把手中的長劍,劍身銘刻着兩個小字,穆皇。
穆皇?林葉皺眉,記憶中沒有關於這個東西的印象,難道是個人名?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能有一把不錯的武器已經是老天垂憐。至於這把武器的殺傷力,劍身的乾涸的血跡足夠說明一切。
"葉子,我們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夏雨有點喘了,人的體力畢竟有限,長時間奔跑,再強悍的人也會脫力,況且她只是個女孩子。林葉也知道這一點,可是眼下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
忽然,他發現他的視野變得開闊了很多,剛纔不過兩三尺的視野,現在最起碼有十幾米。
"大霧快消散了,我們再堅持一下。"
林葉四下打量,發現到東北方有一片濛濛的東西,好像是一座山。他剛想說點什麼,不料夏雨卻反問:"什麼霧快散了?還是跟剛纔一樣,甚至比剛纔更濃了。"聲音中有着一絲絕望。
什麼,聽她的口氣好像是根本看不了那麼遠,爲什麼?林葉下意識的往後看了一眼,只見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有兩隻面目猙獰的乾屍悄無聲息的向他們這裡追來,速度明顯比後面那些乾屍更快。
"我靠!"林葉不自覺的大罵出聲,還好自己回頭看了一眼,要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趕緊對夏雨說:"你們快跑,後面有兩隻乾屍追上來了,我去解決它們!"說着他停了下來,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冒險,要不是兩隻乾屍跑那麼快的話。作爲一個心裡健全的正常人,誰願意單獨面對這樣的東西呢?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夏雨想攔住林葉,可後者已經消失在滾滾的濃霧之中。她想追過去,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妥。
兩隻乾屍嗷嗚怪叫着撲將過來,林葉一咬牙,穆皇劍向他們斜劈過去。
滋啦--
兩個乾屍被一份爲二,甚至林葉都沒有感覺到什麼阻力,他有點發傻,愣愣地看着穆皇劍,剛纔揮舞出去的一瞬間,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空了,那種感覺很奇妙,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
突兀的,腳踝一麻,被攔腰截斷的兩隻乾屍還沒有死,林葉大駭,慌亂中用穆皇劍把它們的腦袋割了下來。
來不及喘口氣,乾屍大軍已經追了上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乾屍羣,林葉頭皮一炸,轉身就跑,這種數量,就算穆皇劍再好用也不行。好漢架不住人多。
撒丫子狂奔,林葉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回頭看去,只見那些乾屍身上穿着襤褸的衣服,雖然已經是破爛不堪,但是很明顯,那些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服飾。
再回頭看看周圍的環境,雖然視野被侷限無法看清楚全貌,但是林葉心中依稀有了定論,只是還不敢確定。
夏雨他們的身影林葉還能看到,不過貌似遇到了點小麻煩。
"你還行不行?"夏雨察覺到雷東氣喘如牛,甚至身體已經在微微顫抖。雷東卻是咬緊牙關,梗着脖子:"沒事,我撐得住,我說過,一定要帶她到安全的地方!"
嗷嗚--
一隻乾屍斜刺裡撲過來,將三人撞翻在地,那噁心的大嘴直接向陷入昏迷的湯格格咬了過去。雷東見狀,眥齒欲裂,不顧一切的向後猛地一竄,將乾屍按到在地,拳頭死命的向那乾癟的腦袋轟擊。
夏雨見狀,緊走兩步把湯格格攙扶起來,躲在一邊。
雷東悍不畏死的跟乾屍對抗,夏雨看的觸目驚心。
咔!濃霧中又有一隻乾屍向雷東撕咬過去。夏雨驚駭大叫:"小心!"
可惜晚了,眼看乾屍空洞的大嘴就要咬到雷東的脖子。倏的,寒光一閃,乾屍的腦袋滾落在地,還不待夏雨反應過來,林葉已經把跟雷東對抗的那隻乾屍釘死在了地上,並把那噁心的腦袋削了下來。
乾屍羣緊隨而至,雷東二話不說,把湯格格背在身上奪路狂背,夏雨在一邊攙扶,林葉殿後。
"向東北跑,那邊有一座荒山!"林葉一劍將一隻乾屍劈成兩半,給前面的兩人指路。雷東和夏雨在前面也來不及多想,按照林葉指引的方向逃遁。
林葉綴在後面,好在穆皇劍在手,總算是有驚無險。
很快臨近荒山,跑在最前面的夏雨和雷東感覺視線突然開闊,粘稠的霧氣突兀地消失不見了,兩人先是一愣,接着看到林葉從大霧中退了出來,身後尾隨着大批的乾屍。慌亂中他們發現了一個山洞,直接鑽了進去。
林葉在最後面,也注意到了這些情況,他打量了山洞一眼,也跟了進去,不過他沒有深入,而是爲前面的幾個人爭取時間,有穆皇劍,他信心很足。在這把鋒利的長劍面前,那些乾屍脆弱的就好像豆腐。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林葉鑽進山洞之後,一大羣乾屍只是咕嚕怪叫着聚攏在山洞口,不肯進來。他很是驚異,不過這樣更好,省的到時候麻煩。
乾屍躊躇不前,林葉不再跟它們糾纏,轉身向夏雨他們追去。
山洞有很多通道,幾個人就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裡面亂撞。直到很久之後,才找到一間石室,石室很寬敞,中央的石壁上懸浮着一團幽藍色的火焰,這才使得幾人能夠清楚的看到周圍的環境。
藍色的火焰下有一個古樸的蒲團,把昏迷過去的湯格格放在蒲團上,雷東趕緊挽起她的褲管,原本白皙的小腿上已經是血痕彌補,狹長的傷口猙獰外翻,血肉已經結痂。雷東眼中滿是不捨,他把還有淡淡鎂粉味道的外套脫下來,用穆皇劍挑開,撕取了長長的布條,包紮在那可怖的傷口上。
"格格,你醒醒。"雷東頹廢地坐在地上,把她摟在懷裡,不住呼喊她的名字,夏雨默默起身,來到林葉身邊,微微搖頭。湯格格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要是得不到有效的調理,傷情可能會惡化。但是現在真的沒辦法。
當前的處境林葉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務之急是先把她的傷勢穩固,然後再想脫身的辦法,也不知道現在軻意他們三個怎麼樣了。"
"他們跟着李霖,應該不會有事。"夏雨神情黯然:"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們爲什麼會遇到那些東西?"
林葉眼睛一眯:"你有沒有想到一種可能,我們已經不是在我們的那個世界了。"林葉的目光很平靜,這是剛纔在外面觀察的結果,當然這也是他目前能夠找到最爲合理的解釋,雖然聽起來那麼荒誕。
夏雨沒有說什麼,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石壁上,石壁反射着藍色的熒光,上面銘刻着一幅幅奇怪的圖畫。林葉也注意到了,他走了過去,這副壁畫很晦澀,大概的意思是一個青年盤坐在蒲團上,周圍金光萬丈,有神仙有魔鬼,充斥着整間石室。
看到這裡林葉心頭一驚,目光轉向湯格格,發現他們並沒什麼不妥,才放下心來。
旁邊還有其它的壁畫,總起來一共有十幅之多。林葉一幅幅的觀摩,一個大致的故事梗概在心裡成形。如電影裡面演的那樣,一個年輕人修煉走火入魔,最後亦神亦魔發瘋的事情。
最後一方壁畫被毀壞了半個,半邊壁畫只看到一名絕色女子。林葉看到這副壁畫的時候,忽然有一種錯覺,好像畫裡面的女子復甦過來一樣,跟他四目相對,甚至那清冷的眸光幾欲洞穿他的靈魂。
直到肩膀被夏雨拍了一下,林葉才從那種奇怪的氛圍中脫離出來,他下意識的抹了下額頭,手上滿是細密的汗水。
"你怎麼了?"夏雨很疑惑,因爲林葉現在的臉色比湯格格還難看。
"水,水……"湯格格迷迷糊糊地呢喃,雷東臉色變幻不定:"這個時候去哪找水。"
林葉看了眼黑暗的通道,掏出手機,沉聲道:"你們等會,我去找水。"說着打開了手機的燈,雷東想要說些什麼,林葉打斷他:"不用說感謝的話,我們不能拋下她不管。"
夏雨見林葉做出了決定,知道多說無益。出事之前大家都是最好的朋友,現在遇到了困難,一定共同進退,林葉這麼做,她無話可說。
"小雨,你們注意安全。"林葉把穆皇劍遞給她,沙啞着嗓音:"拿着。"夏雨搖頭:"不,我們這裡沒事,外面不知道潛伏着什麼危險,還是你拿着。"林葉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一把將她拉在懷裡,吻上了那雙夢寐以求溫軟細滑的脣……
第五章 神秘女人
令人窒息的長吻之後,林葉把穆皇劍硬塞進她的手裡,轉身進了狹長陰暗的通道。
林葉不是意氣用事,夏雨要強也是性格上面,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雷東揹着湯格格長時間奔走,現在更是檣櫓之末。
他們比自己更需要穆皇劍。
林葉雖然不認爲自己是什麼好男人,但這是作爲一個男人最基本的,關鍵時刻,總得有人站出來承擔這一切。
黑暗的山洞,手機照亮的範圍不過二三米,不過也足夠了,總比剛纔在濃烈的大霧中,像瞎眼的老鼠一樣亂撞的好。
通道崎嶇蜿蜒,不知延伸到什麼地方,到處灰濛濛的一片,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潛伏在內,林葉走的很小心,隨手撿起一塊山石,萬一遇到什麼突發狀況,還可以應一下急。
一路走下去,除了地表崎嶇不平外,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事件。只是林葉感覺身體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翻滾,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着。
他皺着眉,沒有停下,因爲他看到在通道的盡頭,有一抹璀璨奪目的金光,就跟剛纔的藍色火焰一樣,十分醒目,想來那裡應該有一間石室。想到這裡,他加快了腳步,人命攸關,耽誤不得,希望在那間石室裡有什麼可以救命的東西吧。
林葉很快就來到了金光四溢的石室,這間石室比剛纔的那間小上很多,周圍空落落的,不要說水了,就連一點多於的設施都沒有。林葉看了一眼懸浮在空中的金色火焰,轉身就要離開。忽然,一陣無與倫比的強大引力,將他緊緊束縛,緊接着全身的血氣,瘋狂的向體外流逝。
全身如同灼燒一般的難受,林葉赫然發現自己的手上皮肉迅速枯萎,暗淡,像極了當時撿到的那個乾枯的手掌。
他驚駭欲絕,怎麼回事!
無數念頭從腦裡劃過,他想離開這裡。可是,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空中,血氣匯聚成一條小溪,向金色火焰衝去……
短短几息時間,全身的血氣被完全抽空,林葉的身體萎縮成了一具醜陋的乾屍,跟山洞外面流連的那些傢伙一模一樣。他痛苦大叫,靈魂刺痛,無形中像有一隻大手要把它強行剝離出自己的身體。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裡!"林葉怒吼連連,想要離開這裡,可距離出口幾步的距離,現在也成了難以逾越的鴻溝天塹。
靈魂的刺痛感愈來愈烈,他揮舞着乾枯的手臂猛烈敲打腦袋,想要制止那種令人絕望的痛苦。
死亡的味道,悄無聲息地將他包裹。
林葉現在能做的就是垂死掙扎,與那神秘的力量抗爭。
某個瞬間,時間彷彿停止了,往日裡的一幕幕在腦海裡重演,溫馨的親情,真摯的友情還有那懵懂的愛情。
熟悉的人都在這一刻出現在林葉的腦海深處,他們都用平和的目光注視着他,表情無喜無悲。
以前聽家鄉的老人們常說,人在臨死的時候都會看到自己往日的一幕幕,那些在意的人,做過的事,都會像放電影一樣重新回顧一遍。
這是要死了嗎?
林葉腦海裡不斷迴盪着一個聲音,不知不覺中那些熟悉的臉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
紛擾的思緒像一把劍破開混沌迷霧,不斷前進。很快,前方出現了一抹幽藍色的光,林葉知道,那是一間石室,裡面不但有等待救助的朋友,還有那個他最珍愛的女孩。
夏雨好像看到了他,對他展開了雙臂。
凝望着她精緻的俏臉,林葉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能夠在臨死之前見她最後一面,此生無憾了。
溫情時刻,一道電光橫空出現,直接將夏雨的身體撕成碎片。林葉萬念俱空,下意識地伸手要抓住那些紛飛的執念。
這時,林葉看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壁畫中的女人,正用清冷的目光注視着他。
"把小雨還給我!"林葉怒不可遏,向她猛衝過去,一拳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
咻--
紛亂的思緒忽然被束縛在一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極速後退。
倏的,林葉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團炫目的金色火焰,腦袋令人窒息的刺痛感也消失不見了。他從地上爬起來,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也已經恢復如初。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葉說不上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地方太詭異了,不宜久留。
來不及想太多,林葉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可當身體轉過的瞬間,林背後立刻騰起起一層白毛汗。
因爲背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林葉連退數步,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這女人的年紀好像跟他差不多,一身七彩流仙羣亭亭玉立。烏黑的發零散在肩頭如三千霞緞,膚若凝脂,謫仙一般的存在。只是那清冷的目光讓林葉有種不敢直視的壓抑。
"你是誰?"女人站在那裡不發一語,林葉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極度危險的味道,看了一眼腳下的山石,順手撿了起來,警惕地盯着她。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太過神秘。穿着一身跟現代脫節的裝束,隻身一人出現在這種地方,怎麼能不令人懷疑。
女人依然沒有出聲,眼睛卻在上下打量着林葉,後者立刻有種所有的一切完全暴露在她眼皮下的古怪感。
"你到底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林葉緊皺的眉頭沒有緩和多少,雖然這個女人看上去沒什麼惡意。難道她就住在這個山洞裡,是這裡的主人?要是能得到她的幫助,那湯格格就有救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女人終於開口,林葉一顆七上八下的總算心放了下來,原來是個人啊。"問題?好吧你問,問完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我的朋友現在有危險,需要水。"
"什麼是愛情?"女人的視線轉向了空中的金色火焰,目光一下變得無比柔和。
林葉感覺腦袋有點不好使了,這女人真是朵奇葩,也不先問他是誰,出現在這裡有什麼動機。她倒好,竟提出這麼荒誕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女人搖頭:"你知道,告訴我,剛纔你表現出來的那種憤怒是什麼?"
"憤怒?"林葉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了,應該就是剛纔彌留之際他看到的種種幻象。不過她怎麼會知道呢?林葉忽然發現她的臉跟壁畫上的女人還真有幾分神似。
"回答我。"女人見林葉發愣,冷哼一聲。林葉隨即感覺胸口一滯,整個人毫無徵兆的倒飛出去,狠狠地撞擊在石壁上,渾身散架一樣疼痛欲裂。而那塊本來要作爲防身武器的山石,也無力的跌落在一邊。
孃的,她是妖怪!林葉心中凌然,扶着牆壁強撐着身體站起來,盯着那個面容冷漠猶如冰山一樣的女人,憤然道:"你說的憤怒,在那個時候,就是愛的表現。"
女人步步緊逼:"我要聽你的真實想法。"說罷,林葉的身體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拋飛出去,撞上石壁後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痛得差點昏過去。
這女人,是不是神經病!林葉心裡大罵,沒有再站起來,因爲骨頭好像真的散架了。他用力撐起身體,依靠在石壁上,咳了一聲,滿嘴鮮紅。他咧嘴笑笑,鮮血順着嘴角劃落,有點猙獰:"很簡單,殺了我的女人,別想好過。"
"你的意思是要保護她?就算是你弱小的像一隻螻蟻,也會奮不顧身的站在她的面前?"女人有點意外。林葉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沒錯。"
得到答覆,女人凝望着林葉,片刻後她忽然放聲大笑:"就你?哈哈哈哈……無盡的歲月裡,醒來就聽到這樣的笑話,蠻好玩的。好吧,你剛纔的請求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女人臉上滿是譏諷的味道:"你知道外面是什麼地方嗎?"
林葉搖頭,廢話,他要是知道怎麼還會出現在這種鬼地方讓她暴打。
"外面是血煉之地,到處充斥着低等屍妖。你要做的就是血池擊殺十隻靈魁,然後帶着它們的頭來見我。"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林葉有點發毛,這個女人處處透着詭異,竟然提這麼變態的要求。
按照林葉的理解,她嘴裡說的低等屍妖就是那些乾屍無疑了,不過靈魁倒是第一次聽說。
"血池和靈魁是什麼東西?而且你認爲我這個樣子能夠達成你說的事情嗎?"林葉想要笑一下,可是差點被喉嚨蜂涌的血嗆死。
"靈魁是低等屍妖中的首領,沐浴在血池之中,實力在三階靈聚左右。而大大小小的血池在這片血煉之地是星羅棋佈,你隨處都可以找得到。不過有一點我可要提醒你,血池的佔地越大,說明裡面的靈魁實力越高。反過來也是一樣。"女人介紹完這些,林葉疑問道:"什麼是三階靈聚?還有那些低等屍妖的實力在什麼程度?"
"對了,我差點忘記你不過是個凡人……呵呵,有趣,很久沒有跟凡人說過這麼多話了?"女人玩味地看了林葉一眼:"好吧,我簡單的跟你說明一下,低級屍妖的實力相當於半步一階靈聚,算是比普通人略微強上一點。我這樣說你明白三階靈聚的意思了吧?"
林葉心中凌然,這樣說來那些靈魁當真不好對付。而且這個女人說自己是一個凡人,是什麼意思?難道她還是神仙不成,她哪裡是什麼神仙,分明是一個邪惡的妖怪。不過這些想法林葉只在心裡想想,是不會說出來的。
林葉指指自己半廢的身體,苦笑:"仙女,你認爲我這個樣子還能出去跟那些怪物廝殺?"
女人冷笑:"我只要十顆靈魁的頭,他們的實力強弱我不在乎。你現在的狀態也跟我無關。我只想知道你說要保護心愛女人的承諾,到底是不是真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那樣我會立刻殺掉你心愛的女人。"
說罷,女人隨手一揮,湛藍色的光幕出現在林葉面前,上面顯示的是一個藍光縈繞的石室,夏雨正拿着穆皇劍不安的在狹長的通道口徘徊觀望。而雷東則是擁着湯格格昏睡過去了。
忽然。夏雨手中的穆皇劍消失了,林葉詫異的時候,一把銀光直接插到了他面前。他定睛一看,正是穆皇劍,不過劍身已經完全沒進地下,只有寸長的劍柄露在外面。
林葉心裡越發不安,這個女人明顯不是凡人,至於是神仙還是妖怪很難斷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夥人現在肯定不是在從前那個世界了。
該怎麼辦?林葉內心忐忑不安,在一個陌生的世界,面對着一個會法術的女人,肩負着朋友與摯愛的性命。
這種感覺很沉重,壓的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