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錯了,那是以前的秦勇,現在秦勇已經起了無盡的殺機,大劫將起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行那掠奪一途,所以這些人這麼想那是在自取滅亡,也正是因爲他們這麼想,則讓秦勇多了一份機會。
說起來,如果佛道兩教真得肯聽從上界的命令全力以付,那怕是秦勇的修爲再強,只要沒有成爲大巫之身,那就是一個死,只是他們各有算計,而且都有私心,誰都不願意犧牲自己,正是如此,則讓秦勇繼續逍遙自在。
正如那法相所說,如果降龍羅漢肯拼命,在北方便是秦勇的葬身之所,可惜的是降龍羅漢寧可把主意打在自家人的頭上,卻不想與秦勇這個惡人拼命,白白浪費了一次絕殺秦勇的大好時機。
雖然說理由可能有着牽強,外力強大,但是不管怎麼說秦勇則是他們的一大隱患,佛教想要獨霸人間總有一日要面對秦勇,與其等秦勇恢復修爲,還不如趁此時機付出一點代價斬殺他以絕後患。
可惜的是,大家都不這麼想,法相也沒有辦法,大家不是沒有看到這一點,也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他們都希望借刀殺人,只想讓自己的對手與秦勇相拼,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可這世上那有這麼好的事情。
在這世界之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想要有收穫那就得有所付出,佛祖派降龍羅漢下界而來爲得是什麼,還不是解決一切隱患,如果降龍羅漢沒有那自私的想法,肯犧牲自己來對付秦勇,那怕他付出再大的代價,不管成功於否,最終佛祖都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獎勵,可惜的是降龍羅漢讓佛祖失望了。
當然不僅僅是降龍羅漢如此,同樣道教各派也都如此,別得不說蜀山劍與秦勇那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可是他們也被秦勇的兇威給嚇破了膽,不敢與秦勇一戰,那崑崙派與崆峒派就更不用說了,這些人眼中有得只是利益,從來沒有想過爲那些殞落在終南山脈一戰的同門報仇雪恨,理由很簡單,與佛教衆人一樣,都等着天上掉餡餅。
這一切正合了秦勇的心意,讓他有時間來安排一切,很快秦勇便暗中回到了錢塘,事情如秦勇想得那樣,法海一直都待在錢塘,爲許仙保駕護航,若是許仙一無是處,那法海怎麼會這麼做。
仔細地察看了一番,讓秦勇還是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許仙還是凡人一個,沒有任何變化,這總算是好事一件。
不管許仙有沒有變化,秦勇最關心的則是要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想要知道許仙究竟是不是應劫之人,身上有沒有大氣運,如果有大氣運在身,那麼許仙必會有大造化,對於許仙的府詆,秦勇暗中是裡三遍外三遍地找了一個遍,可就是一無所獲,這讓秦勇心中不由疑惑起來。
他暗忖道:“難道是我想錯了,許仙並非是什麼應劫之人,那法海在這裡照顧許仙一切還是在想找我與娘子報仇不成?”
提起法海,秦勇心中則又是一動,原本金山寺的氣運大落,連法相都不得不北上,可是短短時間之內金山寺又有所起色,這其中莫非有什麼奧秘不成。 WWW¸ ttκΛ n¸ co
如果是凡人想要不驚動那隱身暗中的法海去了解這其中的一切則有些困難,可是對秦勇而言則容易的很,夜深人靜之時,趁機着法海不注意時,秦勇則施展迷心術從許仙的姐夫李公甫身上得到了他所要知道的一切。
讓秦勇爲之意外的是,許仙明知道朝庭對方外之人十分牴觸,可是卻敢冒天下之大不違相助金山寺,竟然還從一座廢棄的神廟之中找到了一鼎一鍾,將其送上了金山寺,也正是如此金山寺又有了起色。
想到這一鼎一鍾,秦勇不由心中一動,許仙的家中沒有半點機緣可見,莫非天道擔心許仙乃是凡人之輩,爲了安排起見將有意將這大機緣先保存在金山寺,等許仙入道之後那機緣自然會回到他的身邊。
對於秦勇而言一切事情都是大膽猜測,小心求證,不管事情是否如此,秦勇都要前去金山寺一觀究竟,如今法海在錢塘守護許仙,那金山寺則正好沒人鎮守,則是大好的機會,可以仔細察看清楚。
秦勇小心依依地離開了錢塘向金山寺而去,原本秦勇以爲自己的行動會受到影響,畢竟那法海不是凡凡之輩,對於金山寺一定會嚴加防守,以保證金山寺的氣運不受到任何外來力量的影響。
可是秦勇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一進入金山寺後,他便輕易地從金山寺門下弟子的口中得知了那一鍾一鼎的消息,對方完全沒有絲毫的保留,就像是在借許仙的名聲大力宣傳金山寺一樣。
在發覺到這樣的情況之時,秦勇心中不由地有些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弄錯了,許仙並非是自己想的那樣,若真是如此那法海爲何會如此大張其鼓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情,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其實,事情很簡單,只是秦勇沒有站在法海的立場上而已,而且他也不是法海,對法海的心思也不清楚,在法海的眼中有得緊是利益,他並不知道許仙的真實身份,也並不知道許內有大氣運,他這麼做僅僅只是想借許仙的名頭來嚇住佛教衆人的惡念,保住金山寺的安危不受影響。
法海想的很簡單,可是就這樣簡單的事情卻讓秦勇則有所疑惑,這便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秦勇是聰明,可是聰明的人往往容易鑽牛角尖,會把簡單的事情想得複雜起來,讓自己疑心重重。
不管怎麼說秦勇已經來到了金山寺,雖然說他心中有所疑惑,可是該做的事情他還是要做,畢竟小心無大錯,看一眼那鐘鼎對自身不會有什麼影響,更不會害怕會因此而讓自身受傷!
當然,金山寺也沒有人能夠傷得了秦勇,畢竟法海在錢塘,而法相又帶着金山寺大部分的精英北上,不出意外這金山寺中所剩下這些人根本就不堪一擊!
說起來法海也很不簡單,他這可是學諸葛亮擺下了空城計,雖然佛教諸派都知道此刻金山寺中的詳情,可是卻被法海給算計了,法海藉着許仙的名聲讓佛教衆人不敢輕舉妄動,至於說邪道,他們還不會瘋狂到進攻金山寺,那樣以來就不是單單金山寺一家的事情而是在挑釁整個佛教。
至於說道教,法海更不用擔心,因爲他們之間沒有利益之爭,誰都知道此刻金山寺已經成了降龍羅漢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些人保護法海他們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對法海大動干戈,畢竟法海只要存留在這世上一日,那便會吸引住降龍羅漢的部分火力,這對道教而言可是好事一件。
法海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方纔會離開金山寺,跑到錢塘保護許仙,將金山寺交由門下弟子去執掌。
原本秦勇還想等夜深人靜之時進入金山寺一探究竟,可是如今他卻無需如此,則大搖大擺地裝作信徒來到金山寺中,正大光明地在金山寺門下弟子的指引之下前去參觀許仙所贈給金山寺的那一鍾一鼎。
金山寺諸多弟子如此之舉讓秦勇彷彿回到了後世,讓他聯想起後世之中的導遊一樣,可不是那金山寺門下的諸多弟子就是這個德興,對每一個來金山寺的人都會推辭他們來觀看那一鍾一鼎,來打響金山寺的名聲。
還別說,金山寺正是藉着這等手段漸漸在人間又恢復了自己的名聲,又重新奪回了自身的氣運,讓金山寺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恢復到了繁榮昌盛之時的景像,使得金山寺中信徒不斷,人山人海。
法海有這等手段,也讓秦勇甚是佩服,能夠做到法海這種地步的人的確不多見,至少佛教與道教沒有人這麼做過,就連那天師教也從來沒有行如此手段。
法海此舉在佛教衆多高僧的眼中則認爲這是無恥的舉動,丟佛教的臉面,畢竟許仙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根本不值得如此推崇。
當然,這些人也想到法海的用意,一是在威脅他們,告訴他們金山寺的背後有許仙在,如果他們敢對金山寺出手,那便是得罪了許仙,雖然這些人也都不知道許仙的來歷,可是降龍羅漢也不敢去冒險,畢竟許仙可是受到佛祖的重視;二是法海也在藉機拉攏許仙,畢竟人沒有不愛名聲的,如果能夠因爲此事而讓許仙在人間名聲大作,那則又可以拉近雙方的關係,日後得到許仙的相助。
法海的這種舉動讓佛教衆人是狠得咬牙切齒,可是偏偏他們又拿法海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可不敢冒險行事,要是許仙真有大來歷,那爲了區區一個小小的金山寺犯不上去得罪許仙這樣的高人。
隨着金山寺的弟子來到了那晨鐘的前面,打眼一看,秦勇的心不由地顫抖起來,雖然說他早就準備,可是他怎麼也沒到想前這件晨鐘會有如此大的來歷,竟然是那件傳說之中的寶物,讓他的心不由地顫抖起來。
什麼寶物能讓秦勇如此失態?那是洪荒至寶的存在,東皇鍾,看着那古樸的鐘聲,秦勇定睛仔細地又查看了一番,的確沒錯,這就是當年東皇太一手中的先天至寶‘東皇鍾’,從雷之祖巫的傳承之中秦勇見到過它。
在雷之祖巫的傳承之中,有一件至寶讓雷之祖巫是難以忘懷,它不是‘山河社稷圖’,不是‘屠巫劍’,也不是‘河圖’、‘洛書’,而是東皇太一手中的這件先天至寶‘東皇鍾’,東皇太一能夠威震三界憑藉得便是手中的‘東皇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