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話,是不能亂說的
審判開始,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燕飛在充分調動起空運廣場上所有工人們的情緒後,便先讓劉大龍組織着開工行程,自己這纔來到yīn柔男子身邊,沒有理睬衛忠青,先向yīn柔男子詢問。
“服囚役三年,這是你給衛忠青定的罪,你有異議麼?”燕飛的語氣很溫和。
yīn柔男子似乎極害怕燕飛的這種溫柔,渾身戰慄着搖了搖頭,用微弱的聲音道,“沒有異議……”
這聲音似乎因爲緊張而變調,透着股小丑般的嘲諷味道,充滿詭異諷刺。
“定罪的依據,衛忠青惡意攻擊他人並造成嚴重傷害;惡意進行間諜恐怖誣陷毀謗;知法犯法違法;是這三條麼?”
燕飛繼續溫和的問着,似是在鼓勵這yīn柔男子。
yīn柔男子此刻似乎更加緊張害怕了,身體如同抖糠一樣顫動着,沒有回答,眼角還時不時的瞥向遠處。
燕飛發現這異狀,順着這yīn柔男子的目光望去,視線落在了廣場外一棟大樓的某一扇窗戶上。
燕飛若能從這窗戶裡向外看去,便會發現,這個位置是對整個空運廣場的最恰視角點之一。
此刻這窗戶後,在燕飛投來目光時,已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影。
燕飛眨了眨眼,將瞬間開啓到極致的洞察之眼關閉,目光又落到yīn柔男子身上,溫和道,“那扇窗戶很好看麼?窗戶後面我能看到,沒有人的。”
yīn柔男子驚駭的望了燕飛一眼,沒想到燕飛的眼力如此之強,卻對燕飛如此溫和的說出這句話,所代表的含意更加琢磨不定,心裡越發驚恐慌亂起來,竟然不自然的在燕飛面前退卻着。
周圍的不少人此刻都看出了異狀來,看熱鬧的趁早便在劉大龍此刻的指揮安排下,開始各自的工作,那五百刺頭,此刻卻是走也不是,露頭也不是,極爲尷尬。
燕飛目光又掃過這在空運廣場上漸漸孤立起來的五百刺頭,看向yīn柔男子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現在,回答我!”
yīn柔男子目光中閃現出絕望之意,最後一咬牙道,“是這三條。”
燕飛目光閃了閃,笑着點了點頭,讚賞了一句“不錯”,目光似乎漫不經心的一瞥,看向恰好從空運廣場外帶着足足三千多名各種等級的工人,匆匆趕來的任志強,便又看向了衛忠青。
任志強一直在注意着燕飛,當燕飛那漫不經心的目光在他身上瞥過後,他攸的一驚,心裡沒來由的一跳,急忙低聲問身邊人道,“棄卒乾淨嗎?”
說着,他的目光很隱晦的投往空運廣場上那yīn柔男子,一觸即回,卻已足夠讓身邊人心領神會他在指什麼。
“任總放心,他們一直是我們負責單向聯繫,他們出了問題,往上查,絕對不會查到我們。甚至,就連這些棄卒,都查不出來什麼嚴重的問題。”
身邊人是任志強生前集團公司最爲親信的手下,此刻低聲說着。
任志強聽了,面sè平淡,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帶着身後整齊列隊的三千工人,排成一隊浩蕩長龍,往空運廣場zhōng yāng行去。
“或許,我們是該收斂了。燕飛的威信,太高,高到以我們的資本,也不能對其產生什麼嚴重影響。”
半晌,在任志強離燕飛還有兩百多米,靠着末世進化後的優秀視力,已能看清燕飛的一舉一動,以及神態表情時,這才面sè不變的輕聲嘆着。
身邊人知道任志強這話是對他說的,他聽了,悶悶的低着頭道,“我們的資本影響不到燕飛,但肯定能影響到趙月兒。趙月兒,是燕飛最在乎的人!”
“呵呵,”任志強嘆道,“只是失了幾個小棋子,最後鹿死誰手,總要試一試。”
說完這句話,任志強不再說什麼話,只是帶領着身邊人,帶着這三千工人隊伍,一步步朝燕飛而去。
卻說燕飛在問完yīn柔男子話後,看向衛忠青道,“你同意他對你的審判嗎?”
衛忠青沒有回答,先是走到那個被他一腳踹成蝦子的大個子身邊,將這個還蜷縮在地上的大個子一把提起,並在大個子身上輕摸般拍打了幾下,順手將大個子往地上一丟,便又回到了燕飛面前。
“你又在做什麼?”
yīn柔男子帶着濃濃的yīn謀意味,很猜忌卻又小心翼翼的問着衛忠青,對一邊的燕飛依舊膽戰心驚。
衛忠青這才很平靜的道,“我是踹了他一腳,但是他並沒有受到傷害。所以,你對我判的故意傷害行暴罪,不成立!”
“怎麼可能?他剛纔叫得那麼慘……”yīn柔男子也不是太笨,靠着本能掙扎着,不想事情脫出自己的想像。
只是他接下來的話再也說不出來,看着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舒坦表情,正伸着腰張着臂活動筋骨的大個子,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燕飛看着這一幕,衝衛忠青笑了笑,不愧是陵衛一族真正的陵衛,這一手對力量的控制當真妙到巔峰。
打人疼,卻不傷人的法子,對於真正的武技高手來說,其實不難,對於衛忠青這種人物,就更不難了。
更復雜的法子,衛忠青也已掌握,方纔便用在了這大個子身上,纔會有此刻的效果。
半晌,yīn柔男子直接無視了似乎被打傻了的大個子,看着衛忠青淡定的神sè,急辨道,“那你的惡意誣陷罪,總是成立的。”
衛忠青笑道,“當我在軍都城城區裡發現不明身份人物時,我有權對其進行猜測判斷,審訊。爲了軍都城的安全。”
yīn柔男子不可置信的道,“他是我們燕楓戰部的人呀!”
衛忠青搖了搖頭道,“我向他表明過身份,並再次強調,他卻說不認識我,還對我進行辱罵攻擊,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是我們燕楓戰部的人。”
“燕楓戰部的人爲什麼就非要認識你?不認識你就成了不明身份人士?”
yīn柔男子似揪出了衛忠青的問題。
衛忠青笑了笑道,“燕楓戰部所有人都可以不認識我衛忠青,但所有人都必需認識軍都城jǐng衛司法首長。當我表明身份時,每一個身在軍都城的燕楓戰部成員,都有義務配合我的工作,必需要認識我。”
yīn柔男子直到此刻,才真正感覺到氣餒,再無力爭辨。
衛忠青卻沒有放過這yīn柔男子的打算,向一邊的手下揮了揮手。
手下這jǐng察立刻從袖口裡拿出一個袖珍攝像機,遞給了衛忠青,還笑道,“燕部長,局長,剛纔的一切,我都偷拍下來了,可以當作證據。”
燕飛此刻看了看就要來到身邊的任志強,向衛忠青點了點頭道,“即然你沒有錯,那麼就繼續幹你的工作吧!”
衛忠青點了點頭,看向yīn柔男子道,“我現在有切實證據證明,你涉嫌軍都城安全罪,惡意攻擊軍都城jǐng衛司法系統,現請你協助調查。”
yīn柔男子聽着衛忠青的話,面sè越發蒼白,突然看見一邊正在藏入人羣中的那個大個子刺頭,目光中頓時閃過怨毒之sè,一指那大個子刺頭道,“我完全配合衛局長的調查。我現在向衛局長舉報,這夥人非法聚衆,惡意擾亂青龍軍工總工程。”
“真的麼?你可要考慮清楚再做自己的選擇。話,是不能亂說的。”
衛忠青很嚴肅的問道,目光向五百刺頭此刻顯得單薄了太多,散落在廣場上的隊伍看去。
“是的,我手裡有證據。舉報有功,我要領功!”
yīn柔男子大聲說着,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