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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女性格鬥家隊獲勝之後,接下來的戰鬥基本就在沒什麼值得觀看的了,就算另外一支由街霸角色肯、隆和相撲本田三人所組成的街霸隊伍的比賽也是一樣。
就這樣,在一番磨蹭下,終於輪到了伊藤成和瑪麗以及藤堂香澄三人所組成的隊伍。
對手是一隻沒聽過名字,內裡也沒有過露臉角色的龍套隊伍。所以在經過一番簡單的商討後,由藤堂香澄出手對付這支隊伍。
結果很可喜,使用藤堂流古武術的香澄以輕微內傷的代價拿下了龍套三人族。
“獲勝者是測試者隊!”主持人馬丁高聲宣佈道。
測試者隊這個名稱便是伊藤成三人所組成的隊伍的正式名稱。而選擇這個怪異的名字做隊伍名字的原因則很簡單,因爲瑪麗和藤堂香澄來參加這次大賽就是來測試自己的水準的!至於伊藤成本人,他根本就是來湊熱鬧的,順便再賺點改變劇情的世界之力的,所以對於名字什麼的完全隨意,就是沒名字都沒問題。
“幸不辱命。”藤堂香澄走下擂臺,回到伊藤成和瑪麗身前說道。
“乾的不錯。”伊藤成笑道。
一旁,瑪麗也是跟着點頭附和道。
“下一場,由韓國隊。對鎮
隊。”主持人馬丁高聲宣佈道。
同時,這也是目前最後兩隻沒有進行過對戰的隊伍。
在宣告聲中,金家潘和蔡寶建與陳國漢三人組成的韓國隊與另外兩男一女組成的龍套隊走到了擂臺邊,各自派出了自己的選手。
韓國隊方面派出的是大胖子陳國漢,龍套隊則是三人中唯一的女名女子,然後在主持人馬丁的高喝聲中,雙方正式戰鬥了起來。
而一出手,陳國漢就顯示出了他的危險性,將手中的巨大鐵錘輪動了起來。
“果然,現實就是現實。在遊戲中看起來超笨重的傢伙。在現實中卻成了在攻擊端也能算得上號的危險份子,以那鐵球的份量來看,只要砸到人,斷個骨頭什麼的那都是輕傷。重的直接內傷出血完全沒有問題。”看着陳國漢輪動起來的巨大鐵球。伊藤成心底默然嘆息道。
事實也正如伊藤成所想的那般。一看到陳國漢的鐵球,龍套隊伍的女子當即臉色就是一白,對陳國漢產生了畏懼心理。而在戰鬥中。這種畏懼心理卻又是絕對要不得的,這不僅會讓她的實力發揮大打折扣,也會讓她變得畏手畏腳,錯過很多的好機會。
這不,因爲畏懼的關係,女子一個不注意就被陳國漢用鐵球砸碎了腳骨,摔倒在了地面上。
跟着陳國漢縱身躍起,面部朝下,以大肚子向龍套隊的女隊員壓了過去。
“轟!”
巨大轟鳴聲隨即響了起來。
不過好在,在死亡的威脅下女子強忍着疼痛滾身從陳國漢的壓砸下躲了開,沒有再受到更深層次的傷害,但就從她此時的面色上來看,卻是再沒有半點想要戰鬥的心思了。
果然,下一刻,女子急聲對裁判喊道“我認輸!”
隨後女子被擡下擂臺,換上另一名隊員上來和陳國漢對陣。
只是也不知道是否被陳國漢的表現給嚇到了,還是同樣對他手中的鐵球、鎖鏈敢到畏懼,這個新上場的傢伙也是臉色微白,眼神有些遊移不定,一副不太想戰鬥的樣子。
因此沒過多久,這名男子也以重傷吐血的代價被陳國漢打下了擂臺。
而後換上了第三人,也就是龍套隊伍的最後一人。
還別說,能夠壓陣出場的角色到底是不一般,膽氣十足,一點也沒有前兩人表現的那般不堪,一副精英格鬥家樣子。不過和本身就是罪犯的陳國漢相比氣勢上還是差了一些,手段也弱了一點,所以依舊沒過多久,就被陳國漢輕鬆拿下了勝利,將他們的隊伍徹底淘汰出局。
至此,第一輪的預選賽正式宣告結束。不出意外的,原著遊戲中正常出場的八支隊伍也全都順利的打敗了自己的對手,獲得了二輪預選的資格。
“今天的比賽到此結束,大家休息一天,明天下午一點半,正式開始第二輪預選。”手拿麥克風的馬丁看向衆人宣佈道。
“走吧。”伊藤成招呼道,隨即轉身向外走去。
瑪麗和藤堂香澄也沒多呆,立刻跟了上去。
數分鐘後,三人回到了分配給他們的居住區中。
“你的傷怎麼樣?需要我幫你治療嗎?”伊藤成扭頭看向藤堂香澄詢問道。
“不用了,這點傷我可以自己解決。”藤堂香澄搖頭道。
“恩,那多注意休息,如果需要就叫我。”伊藤成點點頭,說道,然後動手打開房門,推門走了進去。
而後藤堂香澄也與瑪麗告辭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在褥子上盤膝坐好,使用藤堂流古武術中的呼吸秘法治療着體內那因爲比鬥而留下的輕微內傷。
接下來一夜無話,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二天。
經過一夜的休整,所有的隊伍都多多少少的恢復了一些原氣,謹慎抖擻的會聚在了那被改造成格鬥大廳的艙室中。
“……下面開始第二輪複賽資格選拔,首先出場的是僱傭兵隊和
隊。”依舊擔當着主持人工作的馬丁也沒怎麼廢話,便揚聲宣佈出了最先開始戰鬥的雙方隊伍的名稱。
其中
隊不用說,正是以慘烈代價取得勝利的龍套隊伍。僱傭兵隊則是由少校、克拉克、拉爾夫這三名拳皇角色所組成的隊伍。
只不過馬丁的話音才落。作爲
隊隊長的中年男子便面無表情的揚聲說道“我們認輸。”
對於這名隊長的選擇,在場的所有隊伍的成員全都報以理解的神色,畢竟對手太強了,而他們本身又傷成那個樣子,就算有心想要在拼一拼也沒那個力氣,所以棄權就成了最明智的選擇。
而這樣一來,第一支獲得複賽資格的隊伍就宣告出現,正是僱傭兵隊。
“下一場,由女性格鬥家隊,對戰。
隊。”馬丁也不遲疑。當即又宣佈出了下一場即將展開戰鬥的雙方隊伍的名稱。
被叫到名字的女性格鬥家隊,與另外一隻也是有着傷員的龍套隊伍雙雙走到了被連夜修補好的擂臺前,相繼派出了自己的參賽選手。
女性格鬥家隊這邊是king,龍套隊伍那邊則是一名龍套男。
其結果自然不用多說。有着豐富戰鬥經驗的king以一挑三的方式將龍套隊伍淘汰出場。拿下了第二個複賽名額。
然後是第三場。日本代表隊與某支龍套隊伍。
第四場,龍虎之拳隊……
第五場,超能力者隊……
一直到第八場。也就是最後一場預選比賽。
“下一場,由測試者隊,對陣,韓國代表隊。”馬丁高聲宣佈道。
“到我們了。”伊藤成輕笑道,然後便領着瑪麗和藤堂香澄兩人走到了擂臺邊緣。
而幾乎與他們同時到達的,還有站在不遠處的金家潘三人組成的韓國隊。
兩隊、六人、十二隻眼睛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收回了目光。
“這一場我來吧。”動手脫去夾克外套丟給伊藤成的瑪麗說道。
“隨你。”隨手接過夾克杉的伊藤成笑道。對此,一旁的藤堂香澄也沒有任何意見。
隨即瑪麗翻身,跳上面前的石制擂臺,走到了擂臺的中心區域。與此同時,韓國隊也將他們的第一選手——陳國漢派上了場。
“比賽,開始!”馬丁先是看了看活動着筋骨的兩人,跟着高聲宣佈道。
話落,瑪麗停下活動筋骨的動作,猛的向陳國漢衝跑了過去。陳國漢也不遲疑,當即甩手一拋,將手中的漆黑大鐵球拋砸向了瑪麗。
半途中,瑪麗團身向前一滾,讓過了陳國漢的砸擊,並以更快的速度衝到了陳國漢的身前,然後縱身跳起,雙手合握成拳錘,砸向了空門大開的陳國漢的肚子。
“砰。”
沉悶的聲響隨即在格鬥臺上響了起來。
不過不得不說,大肚子,厚脂肪,再加上一身抗`操的肥肉對防禦確實有着顯著的效果,這不瑪麗明明用了大力攻擊,對於陳國漢來說也彷彿是蚊子叮咬了一般,不值得讓他注意,很是隨意的揮動空閒的手掌,一巴掌向瑪麗的身體拍打了過來。
發現攻擊不太奏效的瑪麗就視一繞,來到陳國漢的背後,雙手如勾,扣住陳國漢腰間的肥彪,腰部用力,面色發緊,一記後仰摔將陳國漢狠狠地摔砸在了地面上。
“砰!”
“真沉。”迅速從陳國漢身旁退開兩步,以防陳國漢反擊的瑪麗表情微變的暗道。
確實,光是陳國漢本人,體重就接近了三百斤左右,再加上他身上揹着的粗熟鐵鏈以及腳銬手銬,陳國漢的體重直達四百斤開外,就這還是沒算上他此時脫手丟出去的鐵球的份上,如果再加上鐵球的話,他的體重直接能夠破六百!對於身嬌體小的瑪麗來說,真真是大塊頭,大份量,要不是她身手不錯,而且又只是短瞬間的力度爆發的話,還真不見得能將這傢伙給抓起來。
陳國漢晃了晃腦袋,輪動手臂,將大鐵球向瑪麗砸了過去。
瑪麗縱身一跳,躲過鐵球的掄掃,然後在落地後重新跑衝到還坐在地面上的陳國漢身前,在陳國漢出掌來推的瞬間再次縱身跳起,躍落到陳國漢的腦袋上,單手下壓,藉着慣性將陳國漢笨重的身體重新按回了地面上。
“砰!”
悶響聲中,陳國漢的腦袋在堅實的地面上撞擊出了一個半圓型的凹陷。
腦袋輕眩中,陳國漢本能的伸手抓住瑪麗的腳踝一拉,將促不急防的瑪麗拉到在地,然後將其下拽到自己身前,同時另一隻手牽過粗黑的鐵煉,狠狠的捆束在瑪麗的脖子上,滿臉猙獰的將鎖鏈收緊,一副想要勒死她的模樣。
“小姑娘,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認輸。”就那麼躺在地面上也不起身的陳國漢惡狠狠的說道。
瑪麗臉色漲紅,眉頭輕簇,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但在聽到陳國漢的話語後依舊冷哼一聲,一手繼續用力拉扯着鎖鏈,不讓自己窒息,一手手臂半屈,爆發出自己的力量,手肘化槍向陳國漢的胸口狠狠地頂了過去。
“砰!”
陳國漢眉頭一皺,依舊沒有放手。
瑪麗同樣也沒有停下,用手肘一下就一下的打擊着。
“砰,砰,砰,砰……”
如此一來,兩人徹底陷入了僵持狀態,就看雙方到底是陳國漢皮厚能抗的久,讓瑪麗率先窒息昏迷,還是瑪麗的肘擊夠強力,打破陳國漢的防禦,讓他鬆開手。
就這樣,隨着時間的推移,瑪麗的臉色由漲紅還是向紫青轉變,同時手臂的攻擊力度也漸漸變得遲緩了下來,一副即將缺養昏迷的樣子。而此時的陳國漢同樣也不好受,因爲瑪麗那同一位置的連續打擊,勁力早就穿透了他那身厚厚的肥肉直達到內部的臟器之上,狠狠地震動着他的心臟,讓他一陣陣胸悶氣短,險些要死過去。
“伊藤桑。”此時,藤堂香澄扭頭看向了伊藤成,一臉擔心的呼喊道。
伊藤成點點頭,揚聲對馬丁喊道“裁判,這局我們認輸。”
“這局,韓國隊勝!”馬丁點點頭,高聲宣佈道。
“國漢,還不趕緊放人!”金家潘厲聲喝道。
“嘩啦啦啦。”陳國漢依言,強忍着心臟的難受,將鎖鏈鬆了開。
而伴隨着鎖鏈的鬆開,空氣的涌入,瑪麗的臉色也迅速恢復了過來。
伊藤成和藤堂香澄兩人快步登上擂臺,來到瑪麗身邊,一個動手將她扶起,一個伸手在她背後輕輕順氣,並順道用能量刺激着瑪麗體內的血液循環,加速氧氣的運送速度。
“你怎麼樣?”藤堂香澄關心道。
“沒事了,謝謝。”瑪麗看了眼藤堂香澄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國漢,你怎麼了?”金家潘看着依舊躺在地上沒敢起身的弟子皺眉問道。
“心臟很痛,接下的比賽可能打不了了。”陳國漢苦笑一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