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奇在寢宮中與張德龍敘舊休息之後,兩人便在紫星竹的引導下來到後宮側門。韓小奇已經換上了天月女皇爲他製作的巫師長袍,修長的魔杖正隱秘地插在長袍內側,隨時可以拔出出準備戰鬥。後宮側門外,等待他們兩人的是一輛由二匹馬拉着的馬車。馬伕正跨轅而坐,打着哈欠,看來在裡候着已經有一段時間。
馬伕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見紫星竹領着韓小奇和張德龍前來,急忙打起精神跳下馬車,快步走到車後撩起車簾。馬車空間較大,最多可以容納七個人。見大內侍衛總管張德龍進入馬車後,紫星竹把韓小奇拉一邊,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怎麼了?”韓小奇問道,“是不是不捨得我走?”
“臭美!”紫星竹甜甜地笑了起來,她心裡當然捨不得韓小奇走,可是她偏偏不說出來,將那份依依不捨藏在心裡。
韓小奇疑惑不解,又問:“那你把我單獨拉開做什麼?你就不怕影響不好?”
“我是想告訴你承景富手下三個殺手的來歷,怕你到時候交手的時候吃虧。”紫星竹說道,“聽好,第一名殺手名叫幻影,那天夜裡你與他交過手的,移動速度奇快,刀法精湛,是個極度危險人物。第二名殺手名叫獸王,他身上的動物刺青可轉化爲活物進行攻擊和防守。第三名殺手是個女的,名字叫毒女郎,全身的皮膚都充滿着毒素,特別是她那雙誘人的嘴脣,更是奪命的利器。”
“想不到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能人,真是大出我所料!”韓小奇驚歎道。
紫星竹道:“你身居深宮,外面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呢。還有,現在外面世道混亂,你可千萬要小心,最近那個前朝太子的活動頻繁,創立了紅巾團,打着光復前朝的旗號。更恐怖的是,他們勢力日盛,漸得人心,在鄉間聚衆滋蔓,勢不可侮。”
“那個前朝太子最好別讓我碰上,要不然就要輪爲我的奴隸!”韓小奇不屑地說道。
“當然不止這此,總之你在外面要多加小心,要不是我有任務在身,肯定陪你前去。”紫星竹難道地說道,“你要答應我,
回來的時候毫髮無傷,平平安安。”
“不可能!”
紫星竹一驚,忙問道:“爲什麼?”
“我是說毫髮無傷不可能,人每天都會掉頭髮,那是很自然的事情。”
“滑頭!”紫星竹暗鬆一口氣。
韓小奇一時興起,問道:“星竹姐,你可我大,可以我這麼叫你嗎?”見紫星竹點頭後,韓小奇又道:“既然你是臥底,相信身上一定不凡,給我說說你有什麼能力?”
紫星竹先是一愣,然後閉上眼睛,腦海裡迅速閃過一個片斷。她睜開雙眼,看着韓小奇說道:“小心屁股!”
“什麼?”韓小奇疑惑不解。
“好了,你快上車吧。”紫星竹將韓小奇轉過身去,輕輕地推着他的後背。
韓小奇也沒有再說什麼,向紫星竹告別後便朝馬車走去,誰知上馬車的時候腳踩了個空,整個人重重地坐到地上。當然,受罪的還屬肉多的屁股,這個時候韓小奇聽到不遠處紫星竹銀玲般地笑聲,他終於明紫星竹的能力是預知。韓小奇迅速爬起來看着紫星竹,他很想問問她預知能力的時間段和範圍,不過這是回來之後的事情。
隨後,韓小奇準確而敏捷地翻上馬,只聽見車伕“駕!”的一聲,馬車由快到慢地動起來,而揮手向心愛男人告別的紫星竹正在遠去。
天心宮。
星月公主南宮飛雪手裡揣着個包袱笑盈盈邁進入天心宮,兩話不說,直奔臥房。公主手裡的包袱裡裝着一套她親自爲韓小奇縫製的衣服,怪不得這段時間她沒有來騷擾韓小奇,原來是春心蕩漾,給喜歡的人縫製衣服。
走進臥房一看,除了正在掃地的太監小德子外,並沒有見到韓小奇的蹤影。
“你家主子呢?”公主快步走到小德子身邊,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大聲詢問道。
“奴才的主子已經出宮去了,公主饒命……小德子本想放下掃帚給公主請安,誰知卻被刁蠻公主不紅清紅皁白擰住耳朵,頓時慌了手腳,極其害怕自己會被公主虐待至死。
公主臉色大變,怒道:“什
麼已經走了?哼!”氣得剛鬆開小德子,揮手就是一巴掌,把小德子打得頓時眼冒金星。
小德子見公主氣得兩頰通,猛然跪在地上,用手捂住被打掌印的臉頰,面對各位讀者,說道:“經典臺詞,一、二、三,開始!”
公主猛地瞪大雙眼,大聲吼罵道:“死韓小奇,臭韓小奇,你這個天殺的,發瘟的,打短命的!他孃的,怎麼不早點去死,早死早擡胎,下輩投擡做畜生!”罵完便對跪在地上的小德子一頓暴踢,打完將手裡包袱扔在地上,揚長而去,這就叫做主債奴還!
馬伕那高超的馭馬技術,領着馬車在人羣和街道上穿梭,一路向南狂奔,繁華的街道和建築正在向後移去。當跑了近一半個時辰後,韓小奇向張德龍詢問起仙驛樓的事情。
“怎麼,恩公要去仙驛樓?”張德龍疑惑地問道,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是該找個客棧落腳休息。他們現在已經到達城南的邊緣地帶,只稍在用半個時辰的工夫便可離開京師鳳仙城。
韓小奇滿臉不悅,說道:“別恩公恩公叫個不停,難聽死了,你難道忘記我們在七耀山是患難以共的好兄嗎?現在出皇宮,又沒有外面,你是我的張大哥,我是你的韓兄弟!”
“這……”見韓小奇眼神豎定,張德龍只能唯命侍從。“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韓兄弟!”
“這還差不多!”韓小奇道,“剛纔聽張大哥的口氣,似乎知道仙驛樓。”
張德龍點頭道:“仙驛樓是城南最大的客棧酒樓,我們是不是要去那裡體落腳?現在天氣已晚,在加上連日來的陰雨天氣,城外道路泥濘,不適合走夜路。”
“那好吧,今晚就在仙驛樓投宿。”韓小奇道,“正好有兩個朋友約我在仙驛樓會面,他們也要去天溪縣,正好和我們順路。”
張德龍知道韓小奇是從遙遠國度來的奇人,可他一直深居皇宮,很少到外界去,哪裡來的朋友?雖然疑惑不解,他卻並沒有多嘴過問,有些還是不要多嘴的好。張德龍向馬伕說明要在仙驛樓投宿,隨後馬車裡便是無聲地寂靜,等待着目的地的到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