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外不遠處的一幢豪華官宅的後院。
這座後院不算小,種着各式各樣的花花草,中間有條人造小河,上面建造着一座八邊形觀景亭。雨勢終於減小了,不多時便完完全全停了,只是天空仍然陰暗無比,隨時都有在下大雨的可能。
觀景亭中的小石桌前,坐着文靜溫柔女孩承四銀,她左手撐着臉,呆呆地看着右手裡的‘鴛鴦石’,又是嘆氣又是傻笑。要知道,承四銀把另一顆‘鴛鴦石’送給了愛慕暗戀的韓小奇。今天她去了皇宮找星月公主南宮飛雪詢問韓小奇何時復課,再爲她們上課。可是公主的心情並不太好,閉門不出,不知道在搞什麼明堂。
“吱吱!”隨着一陣輕脆地叫聲地響聲,一隻可愛的棕色小松鼠跳上石桌,用它那雙小而可愛惹人憐的眼睛盯着憂鬱中承四銀。
承四銀先是一驚,隨後便笑道:“小松鼠,怎麼又是你?你是來陪我玩的嗎?”她收起手裡那顆純白的鴛鴦石,伸出右掌。每次只要當承四銀不開心的時候,總會有一隻巴掌大小的松鼠出現,它會陪伴承四銀身邊,直到重新開心爲止。
“吱吱吱!”小松鼠似乎很有靈性,像是在回答承四銀的問話。它跳上承四銀的手掌,用它的小舌頭在手掌裡舔着。
承四銀“咯咯”的笑起來,說道:“好癢,別舔了。”她與小松鼠玩了一會兒,心情明顯好轉,露出純潔無邪地笑容。可就在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小松鼠從承四銀身上跳到桌子上,又跳到地上,順着石階快速離開了。
“別走!”承四銀起身,本想跟着小鼠找到它的主人,想想看,一隻這麼機靈聰明的小松鼠肯定受過的人的訓練。可才跑出幾步,小松鼠便不見蹤影。
那隻小松鼠其實已經化作一個半透明靈體飛入空中,它在毫無察覺的承四銀頭頂盤幾遍,便朝始終朝一個方向飛去,最後鑽入在承府大宅屋頂盤坐的一個赤裸上身的光頭男人的胸部。
這個光頭男人就是獸王,他睜開眼睛,望着遠處院落中裡的承四銀出神。雖然他生性兇殘,卻迷戀他主人承景富的女兒承四銀,一直靜靜地守護在她身邊。獸王這種行爲,非常難以讓人理解,殺人從來不眨眼的他,爲何會對溫柔善良的承四銀產生愛慕?誰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這是隻有獸王自己才知道的埋藏在內心的秘密。
“你這樣對她,她可不知道,不如我去告訴她吧。”一直在站在獸王身邊的毒女郎妖魅地說道。
獸王柔和的眼神變地兇殘,惡狠狠地說道:“毒女郎,老子的事你最好少管!是不是又想嚐嚐被萬蛇纏身的滋味?”
毒女郎咬牙哼了一聲,沒有作聲。
首席內閣大臣承景富正坐在廂房正中央的太師椅上沉思着,他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臀部,不覺地咬牙**着臉上的肌肉。他所從的太師椅上墊着厚而軟的絨毛墊子,爲的就是減輕臀部的痛楚。當日要不是承景富運氣護體,恐怕屁股早就開花。
“韓小奇,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承景富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身黑色皮袍的幻影走入廂房內,冷冷地說道:“主公,一切準備就緒,何時出發。”
“入夜後出發。”承景富問道,“你暗殺馬成星的時候,他手裡的賬本真的已經丟失?”
馬成星是天溪縣的縣令,汛期來臨前的防汛工全部都是他經手,所以朝廷下撥的銀子也全部由他撐管着。記錄着防汛各項事宜和開支的帳本就是馬成星手裡,可是帳本卻是承景富交給他的,因爲承景富已經相關事宜和開支全部寫好,只需馬成星照着辦就可以。
天溪縣受災後,朝廷要求馬成星上交記錄着防汛工作的帳本,可是承景富搶先一步,派了殺手幻影去暗殺馬成星。人是被殺死了,可幻影卻是空手而歸。
幻影說道:“馬成星死的時候說過,他把帳本交給一個值得他信任的人手裡。只要他被殺死,帳本就會被那個藏到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
“我們先去天溪縣,然後你就是調查馬成星口中所說的最信任的人是誰,相信很快便能拿回帳本。”承景富老謀深算地說道,“那個韓小奇你對他了解多少,畢竟你跟他交手過一次。”
“較爲棘手。”幻影自信地說道,“不過,我有信心贏他。”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見識過韓小奇的真正實力,就在這裡妄下定論,不過一場激戰,相信很快便會來臨。
承景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女皇帝對暗中把韓小奇派往天溪縣尋找帳本。到時候,他若出來礙事,你就把他解決掉!此害不除,必將成爲我的絆腳石。”
“爹爹!”在門外經過,不小心偷聽廂房內對話的承四銀突然衝進房內,跑到承景富身邊。
承景富一驚,問道:“四銀,怎麼了?”
“我……”承四銀停頓了片刻後,說道,“聽說爹爹要去天溪縣,四銀也想跟着爹爹去,待在家裡悶都悶
死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父親殺害韓小奇,便想着要一同前去天溪縣,不但可以見到心上人,還可以對他發出警告。
承景富眉頭緊皺,他可不想帶着心愛的女兒去涉險,說道:“不行,爹爹是去辦事,又不是去遊玩。乖乖待在家裡,聽話纔是好孩子。”
“爹爹要是不帶四銀去,四銀就……四銀就不吃飯,直到爹爹回來爲止。”承四銀威脅道。
承景富知道自己拗不過已經被寵壞了的掌上明珠,妥協道:“去可以,不過一切都要聽爹爹的安排。”
“嗯!”承四銀歡快地回答道。
華雲閣密室。
全身心的投入和交融過後,韓小奇赤條着身體站着,看着躺在書桌上初雨露的紫星竹,眼中充滿着憐愛和開心。他俯下身子在紫星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便開始穿衣服。
紫星竹也坐身來穿那套下的白色衣衫,可猛然間她眉頭緊蹙,由於剛剛**,下體有點疼痛。韓小奇注意到紫星竹的表情,心疼的摟過她,問道:“還疼嗎?”
“不……不怎麼痛……”紫星竹羞澀地答道。
“別擔心,好好休息一下便沒事了。”韓小奇溫柔地說着,轉念間便想一起事情。“你,是不是聖德鎮清寡堂堂主張德梅安排在宮中的眼線?”
紫星竹愣了片刻,問道:“你怎麼知道?”她的確是張德梅安插在天月女皇身邊的眼線,這是隻有除張德梅外誰也不知道的重要秘密。
韓小奇說道:“是那封秘信揭露了你的身份。我記得張德梅說過,那封秘信只有她和她布在皇宮中的眼線知道。而我在與你的談話中,隱約感覺到你對那封秘信有所關聯,記得我說那封秘信被公主偷去時,你表現出不安和驚慌。從這點就說明,你對那封秘信有所瞭解。”
桌上的兩盞燭燈因爲韓小奇與紫星竹所做的劇烈運動而滅掉一盞,使得秘室暗淡下來,在這淡淡地光暈中,充滿着神秘的感覺。
“你的觀察能力不錯,可以當捕快了。”紫星竹輕聲笑了起來,調坎道。
韓小奇道:“那是看福爾摩斯的小說看的,福爾摩斯可是破案高手。”
“福爾摩斯?”
“額……”韓小奇閒解釋起來沒完沒了,急忙叉開話題,問道,“你還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張德梅按插在皇宮裡的眼線。”
“你手臂上的刺青是怎麼回事?”紫星竹也叉開話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