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無塵宮,月千歡沒看見墨九卿還有些驚訝。
一路回到墨九卿的住處,剛剛推開門。一抹迷濛的霧紗遮掩在眼前,擋住了月千歡的視線。
下意識想要伸手扯掉它,墨九卿抓住了月千歡的手。“歡歡別動。”
“墨九卿你這是在幹什麼?找不到事情做了嗎,真無聊。快放開!”
“歡歡別扯掉它。扯掉了,可就不好玩了。”
聞言,月千歡黛眉挑了挑。“好玩?墨九卿,你可是剛剛纔被我師尊鄙視了一番。你又想玩什麼?你……唔!”
朦朧看不清楚的眼前,突然有黑影蓋下來。月千歡嘴脣被咬了一口。
墨九卿不滿的嗓音從耳朵後面吹過來。“歡歡現在只有你我,不要提那個老匹夫。”
月千歡吸氣,想要伸手摸一摸嘴脣。
可是月千歡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墨九卿找來的柔軟綢緞捆住了。月千歡懵了,“墨九卿你到底要幹什麼?”
“上次,辛苦歡歡了。這一次,換我來服侍歡歡可好?”
“!!!”
什麼鬼?墨九卿說‘換他來服侍’!這不會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吧?月千歡驚呆了,掙扎想要震碎繩子。
然而墨九卿一口咬住月千歡柔軟敏感的耳垂。瞬間觸電感爬遍全身,酥酥麻麻的。月千歡好像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倒在墨九卿懷裡。
呼吸凌亂,月千歡咬牙切齒。“墨九卿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放開我!”
“歡歡,難道我服侍你不好嗎?我這輩子活了二十多年,可從未服侍過誰。你還是第一次,也會是唯一一個。”
這種情話一點也不動人好嗎!月千歡都要炸了,尤其是墨九卿攔腰抱她。
墨九卿這個混蛋到底要做什麼?月千歡迅速打開丹田,可偏偏武力剛剛涌入手中。墨九卿總能及時的卡住,撩撥她的敏感。讓月千歡軟的暈暈乎乎的。
好氣哦!墨九卿什麼時候把她渾身敏感點都記熟了嗎?
氣鼓鼓思考間。墨九卿抱着月千歡坐在椅子上,月千歡一愣。墨九卿手指穿過月千歡髮髻,取下簪子。滿頭青絲垂在身後。
墨九卿:“歡歡說過,最喜歡親密的人給你梳頭。會很舒服~~”
“……”月千歡心底有句霧草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她以爲墨九卿是要把她醬醬釀釀。她內心戲豐富的糾結掙扎了那麼久,結果最後只是梳頭髮?
一張臉氣的又紅又青。月千歡氣的跺腳,“梳個頭發而已,你把我綁着幹什麼?鬆開。”
“噓,這可不行。”
墨九卿指尖抵在月千歡脣邊。曖昧低沉的語氣,嗓音勾人般的劃過月千歡耳廓。
他輕聲笑着,拿着梳子輕輕梳理着月千歡的頭髮。眼睛被蒙着,手也被綁着。身體的敏感警覺全部放在了感官上。
梳子齒輪劃過頭髮,背後竄起觸電感。月千歡整個人都不好了。好磨人,好變態!
“歡歡~我可沒有說只是梳頭。”
“咕,你還想幹什麼?”
“做一件只有兩個人才能做的事。會很舒服,很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