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教室,一個騎着摩托的男人手裡託着一個大盒子等在了那裡,一個外國的留學生指着桑雨萱“She is Miss sang!”
“找我的?”桑雨萱奇怪的走了上去,那個男人將盒子遞給了桑雨萱,並要求她在一張紙上籤了字,然後騎着摩托離開了。
這是什麼?桑雨萱打開了包裝,是一個生日蛋糕!周邊都是的紅豔豔的玫瑰花,很雅緻,也很獨特,上面寫着“小丫頭,生日快樂!”
桑雨萱面帶笑容的看向了溪君絡,不會吧,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浪漫,竟然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還以爲在法國沒有人會給她過生日了呢?
真是讓她很吃驚,也很開心!可是爲什麼稱呼是什麼小丫頭呢?
“誰送你的?”溪君絡湊了上來,看了看那紅色的玫瑰花“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你最近好像很有人緣,那些法國男人追你要追瘋了,看來我要小心點了!”
“不是你送的?”桑雨萱驚異的看着溪君絡,看他那表情,似乎真的與他無關。
桑雨萱實在想不明白了,這個校園裡還有誰知道她的生日,不會是那個黃毛的法國小夥子吧?他也不會中文啊,着小丫頭的稱呼可是亦天豪的專利啊……
不可能的,那個傢伙在加拿大,而且他們已經離婚了,在走出別墅的那一刻,他的冷漠就已經顯露無疑,怎麼可能好心的送個蛋糕過來,傲慢的傢伙、自大、狂妄……
想到亦天豪,桑雨萱不覺有些愣神了,那個壞男人的影子又漸漸的清晰了,怎麼也甩不斷,難道自己對他的愛真的那麼刻骨銘心嗎?不會的,應該忘記他,那是個不值得愛的男人,這一定是處女情結在作祟,女人將第一次給了一個男人,可能一輩子也無法清除那段記憶。
“真是尷尬,我對你的關心還不如一個法國小夥子了,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看來我們要出去好好的慶祝一下了。”
溪君絡幫着桑雨萱拿過了蛋糕“好心不要浪費了,一起帶着去,不過……如果有人向你表白一定要拒絕啊,我除外!”
“想除外,就別表白了!”
桑雨萱呵呵的笑了起來,溪君絡那淡淡的感覺,還真是讓她覺得很舒心,也許有一天,桑雨萱會愛上他,她堅信那個壞男人不能一直佔據她的心。
至於那個蛋糕,可能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怎麼可能是那個傢伙送的呢?他現在什麼新鮮的女人摟不到,沒有理由戲弄一個走掉的前妻。
“快走吧,我已經等不及吃一頓豐盛的晚餐了!呵呵”桑雨萱又恢復了好心情,不希望那個傢伙不在身邊也影響自己的生活。
浪漫時尚的法國餐廳裡,桑雨萱看着桌子上煽情的紅酒,想想以前那種急切見到溪君絡的心情,卻在此時蕩然無存,不覺感嘆人的微妙心情變化。
“看起來不是一頓普通的美食,溪先生……是不是有點破費了!”
“看在這頓價格不菲的美餐的份兒上,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溪君絡虔誠的說。
“要求?”
桑雨萱被溪君絡那神秘的表情逗笑了,她完全的將溪君絡當成了一個朋友,也許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確實需要一個朋友,雖然這個朋友抱着和自己不同的心態,那是她無法控制的。
“不要叫我溪先生,叫我溪君絡,如果是君絡,我就更加的高興了!”溪君絡的眼睛在桑雨萱的面頰上滯留着,他更加的確信自己的心,此刻是多麼的想將桑雨萱擁入懷中。
“真是覺得彆扭啊,就像亦天豪不讓我叫他大叔一樣……”
剛說完,桑雨萱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怎麼提到那個男人了,真是條件反射了,時時刻刻都能想到那個傢伙。
“你還沒有忘記他……”溪君絡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他有些沮喪,也有些無奈,舉起了酒杯,落寞的喝了起來。
“可能吧,畢竟我們曾經是夫妻,那一段時間裡他還是一個好丈夫……”
桑雨萱想到了那段幸福的日子,她無法再說下去了,尷尬的低下了頭,心裡一陣難過,發覺說起亦天豪之後,她竟然有種強烈的,想馬上見到那個男人,她思念他,就如當初離開時一樣的不捨“我想……叫你溪君絡真的有點彆扭,不過我要習慣了,畢竟我們是朋友!”
“那就爲朋友乾杯!”溪君絡回過了神,舉起了酒杯“也爲了我們美麗的著名女畫家的誕生!”
“爲我嗎?女畫家?”桑雨萱強忍住了那傷感,端起了酒杯,輕笑了起來,是啊,爲了新生,爲了將來的輝煌。
“當然!”溪君絡也笑了起來。
慢慢的喝了口紅酒,桑雨萱轉移到了正題“過一個月就放假了……我想去加拿大的菲德爾斯城堡,看看允晨,就算是度假去了!”
一聽要去菲德爾斯城堡,溪君絡臉色窘然的放下了酒杯“爲什麼去那裡,那是亦天豪的家……”
“是的,我要去看孩子,我想見他!菲德爾斯城堡的地址,你一定知道的!”桑雨萱急切的詢問着。
“是的,我知道,可是我覺得……”溪君絡有些激動了“亦天豪一定在那裡,你去了只會讓你們的關係更加的尷尬。”
“怎麼會呢?我們已經離婚了!”
桑雨萱心裡實在是想不明白了,難道離婚了,就成了仇人了嗎?就算是仇人,桑雨萱還是要去,允晨是自己的骨肉,十月懷胎生下的,她一輩子也不能捨棄。
“我不想讓你去,雨萱,聽我的。”溪君絡平和了一下心情,放下了酒杯,癡情的看着桑雨萱“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明白我爲什麼來法國執教,而且……我認爲自己並不是自作多情,你當初也是喜歡我的,雨萱,放棄那一切,爲了你和我的幸福,不要去加拿大,不要見那個男人!”
溪君絡終於說出來了,他已經憋了很久了,現在不說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他希望有一天桑雨萱能夠披上潔白的婚紗,和他走進神聖的教堂,他發誓會一生一世呵護這個曾經受傷的女人,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如此真待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