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聽到了呼喚自己的聲音,趙美玉趕緊的將腦袋裡面的亂七八糟一掃而光,她突然的就是伸出手,然後拽住了眼前的人的手。
“聶風,你家少爺到底怎麼了,到底是遇上是真麼事情了,怎麼好像是不開心的樣子?”
原來,少爺真的已經在樓上了。
他默默地思忖,心裡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好意思,有關於少爺的一切事情,屬下都不能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後退了一步,將自己的手也從趙美玉的手中抽了回來,轉過身,便於是徑直的在趙美玉的眼前消失了。
“咚”一聲,趙美玉這才如夢初醒,她迅速的又是拔起腿,這聶風分明就是知道內情的,她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
“聶風,等一下,聶風!”
奔跑的時候,一邊叫嚷着,任由着所有的一切全部都飄散在風中。
許翼軒的房間內。
“你是誰,你到底把我帶到了哪裡,這裡是哪裡?”雙眼已經被蒙上了,眼前是一片漆黑,顧清虞的是雙手朝前摸索着。
明明她已經逃出來了,只是在一次的下車之後,便是眼前突然陷入一片漆黑。第一時間,顧清虞的心裡便已經有了自己被綁架這一個念頭。
像是五年前,不過那個時候,可是還有許翼軒來救她,而現在則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因爲她已經離開了。
是她自己選擇離開的。
眼睛裡面滿是黯然,不過在漆黑的一塊黑布的矇蔽下,其實看不出來什麼。
顧清虞的手不斷地朝前扒拉,似乎想要抓住一些什麼。“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把我綁來,這裡到底是哪裡?”
一步步的走着,但是步履卻是有些蹣跚,嘴巴里面也是喋喋不休,許翼軒站在原地,就那樣望着顧清虞,眼神裡面閃爍的東西都是晦暗不明。
“少……”纔不過是短短的一個字,亦或是根本就沒有出聲,只是淡淡的張了張口,許翼軒直接一個眼神過去,順便的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他輕輕的拂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聶風立即會意,他稍稍的低下頭,朝着許翼軒做了一個揖,便迅速的從房間裡面消失了。
如同一開始來一般,悄無聲息。幾乎讓任何人都察覺不了。
“說,你到底是誰,把我帶到這裡來是爲了幹嘛?”顧清虞還是在跌跌撞撞的摸索着道路,時不時地總是會出現走路歪歪扭扭的姿勢。
許翼軒的眼神裡面蘊含的東西越來越多,幾乎就要直接控制不住,從裡面噴薄而出了,他使勁兒的忍住,才又是睜開了眼。
愈來愈近了,顧清虞就是在這樣的黑暗當中,也是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過來,許翼軒的心都有些碎了。
那麼,爲什麼,在她能夠看見的Yui切的時候劉,卻是奮不顧身的想要從自己的身邊逃走,明明說好的快去快回,爲什麼就是沒有做到?
難道,對他許翼軒許下的諾言就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嗎?甚至於,根本就不曾將心落在上面,是他,太過悲哀了嗎?
“啊——”突然一個重心
不穩,蹣跚着走着的顧清虞一個趔撅,整個人就要直接與地板來一個親密接觸。
腦子都還來不及對於此刻發生的狀況作出任何反應,許翼軒的手卻已經伸了出去,穩穩地就是將顧清虞的手給牽住了。
兩隻手交握的瞬間,許翼軒只覺得心裡面更加是悲涼一片。
顧清虞卻是因爲這一股力,才讓自己站穩了腳跟。或許是出於禮貌,她第一反應便是說了一句,“謝謝。”
許翼軒張了張口,望見了這一張熟悉的臉,可是心裡卻是如同被到給炸了一般,千瘡百孔的都是透出了森冷的風。
真的是涼的心驚,顫得發抖。
他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因爲此刻,他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卻總是覺得他所想要說的話都是廢話。
相比於他自己,他更是希望能夠多聽聽顧清虞說話。
“你……”顧清虞已經站穩了腳跟,察覺到顧清虞的手已經在慢慢的撫摸着自己的掌心紋路,他的心一驚,急速的便是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顧清虞的腦海裡面忽然閃過了一個人影,許翼軒,極其迅速的,她晃了晃腦袋,這還真的是一種無厘頭的認知。
是她選擇從許翼軒身邊離開的,現在被別人綁架,居然只不過是觸到了一個男人的掌心,他竟然都已經開始想到了許翼軒。
難道,她已經愛許翼軒愛到了這一步田地了嗎?
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顧清虞呀顧清虞,你這樣是後悔了嗎?可是,你要記得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眸子的轉換之間,神志又是慢慢的歸攏,“敢問閣下是何人,又是爲何要將我帶到這裡,我並不曾記得我得罪過什麼人。”
仍然是一派淡定的模樣,說出話的樣子也是巧舌如簧。
許翼軒只是盯着眼前的人,儘管是已經被蒙上了黑色的帶子,卻還是長着他一副愛着的樣子,欲罷不能的樣子。
空氣當中只是盡情的漂浮着顧清虞說的話,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顧清虞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敵不動的話,那麼我就來動,反正,總是有一個人要這樣做的。
“將我帶到這裡,肯定是有你自身的意圖的,那麼現在我既然已經來到了你的面前,我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
顧清虞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忽然的,她只覺得她的眼前閃過一陣極爲迅速的風,從她的眼前刮過去。
下意識的,她便是將腦袋傾過來一些,眼睛下意識的就合上了。
緩緩地,將眼睛睜開來的一瞬間,顧清虞只覺得自己的眼睛瞎了,要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在模模糊糊當中,看見許翼軒的臉。
那一張,熟悉的,陌生的臉就清晰地映在了她的眼睛裡面,緊緊的皺着眉,似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弱弱的,帶有一絲試探的,顧清虞將手臂伸了出來,想要朝着眼前的人觸過去,可是還沒有觸到臉頰上。
自己的手臂就已經被一隻有力的臂膀給抓住了,緊緊的,帶着不可抗拒的一種強大的力量,顧清虞的眼神緊緊的膠在了眼前
的人的臉上。
是的,沒有錯,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分明就是許翼軒無疑,可是,爲什麼,爲什麼許翼軒會出現在這裡?
“許翼軒,你……怎麼會在這裡?”面帶着疑惑,她也是張了張口,並不想要將她自己的疑惑越留越大。
許翼軒臉上的笑容卻是變得愈加的誘惑,就像是一朵盛開着的曼陀羅花,雖然美麗,但是卻散發着極致的危險。
不自覺的,顧清虞在問出這一句話之後就想要後退,深圳不好似後腳跟已經緩緩地退了一步。
此時的許翼軒怎麼可能會任由手中的人就這樣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他的手又是使了一點勁兒。
顧清虞的整個人都朝着他貼了過來。
“你這是在……”
許翼軒卻愈發的將自己的臉湊過去,出口的時候,直直噴出的熱氣就這樣朝着顧清虞的臉上掃過去,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顧清虞,這裡是我的家,你認不出來了嗎?還是說,其實你不過就是逃出去的這一個兇案是裡面,就已經忘記了我家的樣子。”
後面的話語裡面其實可以很明顯的聽出來,許翼軒已經是動怒了。
顧清虞的神色也是一震,幾乎不敢相信此時自己的眼睛,“許……翼軒……你……我……”結結巴巴,斷斷續續。
其實連顧清虞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看到許翼軒之後,自己到底應該說些什麼,亦或是做些什麼。
明明以爲在電影院裡面就是最後一面了,可是現在……
“清虞,我一直都在電影院裡面等着你,你說你會快去快回,你說你永遠都不會撇下我一個人,你說過的。”
像是陷入了一種沉思當中,整個人雖然是站在顧清虞的眼前,但是顧清虞卻總是覺得在看許翼軒的時候,有一種縹緲的感覺。
“可是,現在呢,你給我一個解釋!”許翼軒又是使勁的握了一下顧清虞的手腕,兩條劍眉也斜斜的揚了起來。
分明就是透露出了百分之一百的戾氣。
這樣的許翼軒太過陌生,就像是一個殘暴的君王,睥睨這一切,然後隨意的決定人的生死去留。
顧清虞的嘴角裂開了,因爲稍稍的疼痛感已經傳遍了全身,她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嘴角又是勾了起來。
不過卻是一種極致的雲淡風輕的模樣,“許翼軒,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顧清虞並不是傻子,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抓住自己,然後在揭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第一眼望見的就是許翼軒。
分明,許翼軒就是派人跟蹤她,所以,原本此時的她應該在別的地方,可是卻也是必須全部打斷,重新的回到了她的囚籠。
“顧清虞,回到我的問題,難道你是心虛了嗎?”許翼軒又是加大了力度,可以清楚地看見顧清虞的手腕上一圈氤氳的紅。
那種極其不自然的,被人爲捏出來的紅色,像是要灼痛顧清虞的眼。
許翼軒的眼睛驀地又是睜大了,對於此時眼前的人的沉默,他的心一下子從光明當中墜進了黑暗,永不見天日的黑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