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女得技戰不過,癡虎亦要學真訣

張侖捧着自己的那張鵝蛋面兒,眨巴着自己的丹鳳桃花看着妙安跟足利鶴叮叮噹噹打成一片。

然後對着身邊的陳州同“唉……”的嘆了一口氣。

陳州同眼皮子抽了幾下,卻能養住靜氣不吱聲。

張侖一挑眉發現陳州同不說話,於是轉過身對着再:“唉……”

“師弟想說什麼,直說便是。”陳州同心下嘆氣,雖說自己這師弟殺伐果決智慧充盈。

可到底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心思到底藏不住。

張侖捧着臉繼續看着妙安大戰足利鶴,悠悠的嘆氣道。

“我打不過妙安姐姐……”

陳州同認同的點了點頭:“嗯。”

“我打不過足利姐姐……”

陳州同再次認同的點了點頭:“嗯。”

張侖森氣了,坐起來道:“別總是‘嗯’啊,師兄你得給我想辦法!”

陳州同看着校場上妙安嬌聲喝呵,足利鶴怒目圓瞪。

兩人手中的長槍翻滾如蛟龍“啪啪啪……”打的是難解難分,輕聲對着身邊的張侖道。

“你弟子徐衡父,作詩可比李太白否?!”

張侖一翻白眼,您開玩笑?!拉了伯虎併肩子上估計都沒轍。

“你弟子徐衡父,作詩可比杜工部否?!”

張侖一頭黑線,無奈的癟嘴道:“師兄是說,她們的天賦我拍馬難及?!”

“師弟你俗務太多,每日最快也要辰時一刻纔起來……”

陳州同平靜的看着張侖,輕聲道:“妙安姑娘、足利公主都是卯時三刻就到校場了。”

“你每日練刀、練拳各三刻、練槍半個時辰,她們刀法、槍術、拳腳、排打、試功石……”

看着張侖,陳州同嘆氣道:“每樣短則三刻、長則半個時辰,往復練之。”

“……”意思是說,她倆比我天賦高還比我更努力唄!

“莫說師弟你,再過幾年我也不是她們對手。”

陳州同看着校場上的二女,嘆氣道。

張侖心下鬱悶實際上陳州同何嘗不鬱悶?!

得天下英才而教之,這自然是令人高興的事情。

可這英才教着、教着,讓你覺着自己跟廢柴一般那就比較難受了。

剛剛傲然的跟她說,當年此招我用了半個月融會貫通!

你師祖誇我驚才絕豔,乃是戰陣種子、必是悍將殺才。

話音沒落,人家半個時辰就掌握了……

這尼瑪就很打擊人了……

梨花槍楊家的人很早之前就到了,張侖也是那個時候才發現自己這位師兄在綠林中人脈之廣。

楊家的那位來了給妙安姐姐教了三天就走了,言道自己本事不足得回去請族長。

張侖入住雞鳴寺的時候,楊家的老族長來了。

五十多歲一老頭兒,看着妙安演練了一遍就說可以教秘傳。

但妙安需要改姓楊,不然不能教。

妙安倒是無所謂點頭應下,那位大房把她第一次發賣後本就改姓了。

張侖比較吃驚的,是老頭兒居然隨身把楊妙真的靈位和族譜都帶來了。

現場就把妙安恭恭敬敬的錄入了族譜,名字也叫妙安,只是姓氏改成楊。

教至月初便言道自己已經無法可教了,讓妙安得空回去祭祖然後就走了。

妙安姐姐有了新本事,足利鶴就不高興了。

她拉不下臉去找陳州同說話,但她能纏着張侖給她找師傅啊!

陳州同對此倒是沒有意見,沉吟了會兒修書一封便着人發往溫州。

未幾日便來了一身形高大的老漢,這老漢身穿儒服卻極爲彪壯。

陳州同介紹說這是自己的師兄王宗,當年一起在陝西做文案。

自己的本事便是由師兄引薦,隨其父所學後師兄代父授藝的。

後來退休就一起回來了,只是他年紀大了喜靜不喜動。

老王宗讓足利鶴練了一套刀法,沉吟了會兒指點了兩下。

看着足利鶴居然能舉一反三,三兩下已得章法……

亦是一聲嘆氣,對着陳州同說師弟你當年若是有她五分天賦,師兄我也不至於憂心絕學失傳。

說的陳州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這天賦他不是說有就有的啊!

除了悟性,更重要的是身體協調性、身材是否高大,還得天生力量如何。

尤其練槍一途,都說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

這槍除了難練之外,就是對身體硬指標的要求大。

要練好的話,身材、身體協調性、力量……等等都是有硬性要求的。

足利鶴本身就有蒙元血統,於是身材哪怕比之普通男子都高出一頭。

常年習武還能斬將殺陣的,那身體協調性和力量不言而喻。

老王宗帶着足利鶴、陳州同和張侖閉門給三祖師上香磕頭。

祖師共計三位:北宋陝西大俠鐵臂膊周光祖、南宋抗金名將嶽武穆,還有元末明初道教三豐真人。

老王宗跟幾人解釋明白,他們所學的這套傳承自北宋周光祖。

當時是槍法、刀法各一套,本有弓法可惜後來蒙元時期不能練,失傳了。

只有傳下刀槍、鍛體、練力,完善於嶽武穆手上傳於王家。

後來王家前代得遇三豐真人,並得到指點拜之爲師。

三豐真人對王家的大槍、刀法進行了完善,再傳一套拳法、一套內丹調補。

最終就形成了他們現在手上所練的這套拳、刀、槍,外帶內家養煉的功法。

老王宗交代完了宗派來歷,便着手開始給足利鶴教刀槍拳,外帶內家養煉。

陳州同是不敢私傳的,即便是張侖那也是拜師才傳下功法。

張侖也跟着學,然後可憐的張小公爺就被打擊了……

老王宗教了十天,就告辭離開。

張侖:喵喵喵??

老王宗見狀,說張侖有什麼不懂可以問足利鶴。

足利公主殿下現在基本已經融會貫通,剩下就是在戰陣裡磨礪了。

張侖:這意思,我是渣渣?

老王宗毫不客氣的用眼神告訴他:和她比,是。

“師弟若是要超越她二人,也並非是不行。”

看着張侖落寞的樣子,陳州同沉吟了會兒才道。

“哦?!師兄還有秘法?!”

張侖眼前一亮,我就說嘛!這些個老傢伙都屬芝麻的,不榨不出油啊!

陳州同看着張侖那雙丹鳳桃花盡放光,無奈的道:“王師兄臨行前交予,只是此法有些掛礙。”

“怎麼說?!”張侖眨巴着眼睛問道。

陳州同沉吟了會兒,道:“你畢竟是英國公家嫡孫,還須成婚生子的……”

“臥槽!難道是要割雞~割雞~的自宮神功《葵花寶典》?!”

張侖瞪大了眼睛叫嚷了起來,陳州同一頭黑線嘴角抽搐:“這都什麼跟什麼!”

“什麼自宮神功?!沒聽說過有這等邪門的功法!”

陳州同嘆氣道:“我說的是三豐祖師傳下的童子內煉法,叫‘龍虎還丹金汞真鉛訣’”

“本來此法是一套,但下半部丟失了所以只剩上半部。”

看着張侖陳州同輕聲道:“此法月餘有感,三月小成。”

“短則三年長五年,不至大成而破身則前功盡棄。”

張侖呼出一口氣,不是割雞就好。

不然哪怕練成東方不敗咱也是不練的,小爺手上可是有佛朗機炮+火槍隊。

啥東方教主來了照樣一頓給你轟了,何必要割雞練神功啊!又毛病!

“那後半部是說啥的?!”張侖好奇的問道。

陳州同倒是也沒有藏私,擺手道:“後半部是陰陽調和法,言夫妻之道。”

哦~!房中術啊!張小公爺給了陳州同一個“你懂的”眼神,卻被陳州同瞪了一眼。

“那是採自李唐時名士白知退所集《天地陰陽大樂賦》,別想歪了。”

張小公爺嘴上應是心裡卻撇嘴,呸!那原版我還看過呢,後世發掘出來了。

師兄你這所謂《天地陰陽大樂賦》,中間還少了二字:交歡。

“此法若練,沒有後半部那短則三年長則五年不得行夫妻之道。”

陳州同看着張侖,嘆氣道:“你今年十四了罷?!已是到成婚年紀,怎能練此法?!”

臥槽!我正好不想那麼早結婚啊!

本來張小公爺就對大明十四歲結婚開啪這事兒,心裡很是詬病。

十四歲,才初二啊!鳥兒還沒張開翅膀,你就讓它自由飛翔?!

這藉口好!張侖心裡一喜,但隨即想到:尼瑪!短則三年長則五年啊!

這下他又有些猶豫了,按照他的規劃本來十六歲就可以摘掉妙安、足利鶴小姐姐了……

那隻需等兩年便罷了,然而現在三年起步、五年打底……

呸~!怎麼聽着像是蹲苦窯啊!尼瑪!勞資又不是處男哥!

“你先想想吧,決定了儘快跟我說!”看着張侖猶豫,陳州同擺了擺手便徑自離去。

過幾天就要開考了,這段時間錢福一直都在招兵買馬準備在張侖考完後同赴京師。

整整思考了三天,張侖終究還是下不定決心。

陳州同見狀,找到張侖悠悠的道:“若說此訣的好處……便是年逾耄耋,槍亦不倒!”

臥槽!這麼牛逼?!耄耋,就是八九十歲。

八九十歲都神槍一杆戰四方,這尼瑪要學!這特麼必須學!

張侖瞪大了那雙漂亮的丹鳳桃花一咬牙:我學!

不就是個《龍虎還丹金汞真鉛訣》麼!不就是三五年不得破身麼?!我忍了!

張小公爺滿心悲憤!爲了小爺將來年逾八十,鐵槍依然在!

十月初,士子會金陵。

國朝取仕恩科開考,朝堂舉成化十七年狀元、詹事府右春坊右諭德王華主應天府鄉試。

提學御史方誌方信之爲此極爲失望,他本以爲此次恩科匆忙朝堂當選他主鄉試。

未曾想居然半路殺出個王德輝,搶了他這鄉試座主之位。

好在那張家癡虎兒小公爺親自來訪,先依師禮給他拜了一拜隨後奉上束脩言之爲師禮。

說且讓信之公稍待,小子回到京師再行相聚。

方信之也是老宦海了,怎麼能不知小公爺所示之雅意?!

人家說的明白了,不管您是不是我座師我都承您這份情。

師禮我給您奉上,回去若有機會必然助你回京任職。

方信之也知道小公爺這是表示承情,若他真去拿老師的架子就是不懂事兒了。

老少狐狸嘻嘻哈哈的一陣商業互吹,主賓歡愉各有所得,這才依依惜別。

唐伯虎和王守仁則是在徐經的帶領下,攻讀小公爺在船上給他教授的心得。

還帶着他們仨來跟方信之這裡實習了一番,三人頓感自己這少年恩師果然不愧被誇有宿慧。

那雞鳴寺住持德旻大師說恩師乃護國賢德轉世,生懷宿慧並有大威德金剛懾邪魔之能。

如今看來還真是不一樣啊,看着恩師跟方信之那老宦海嘻嘻哈哈的打着機鋒。

若非回去時恩師跟他們掰開揉碎了說,自己也只能聽的雲裡霧裡一知半解。

比如恩師說回了京師再與信之公相聚,這意思就是回去我便找機會助信之公回京任職。

信之公說,哎呀~!可惜麒麟兒來去匆忙,殺倭除寇乃老夫不擅,相助甚少卻是慚愧啊!

那意思是殺人放火這事兒我真幹不了,但其他事兒只要老伕力有所逮處,必竭全力。

張侖走後方信之即刻前往先邀上了錢能隨後一併前往拜訪主考王華。

原本都以爲方信之是主考所以答應了張侖可以提前交卷,現在主考是王華了。

那方信之自然是要負責跟王華溝通好,讓張侖提前交卷出來的。

王華原本是堅決不肯的,但方信之連連作揖說這是之前他以爲自己主考答應下來的。

錢能也在邊上說,若是此事上報想必陛下和內閣學士們也不以爲杵罷!

兩人一番話讓王華不由得嘆氣,說起來他對自己搶了方信之這主考位置還是有些愧疚。

人家推動這張家癡虎天下麒麟兒在此鄉試,爲的是啥?!

還不就爲了個座師之名麼,可他王華一個空降就給搶了。

躊躇了好一會兒終究是答應下來了,方信之這才和錢能歡喜告辭。

十月初八,南京禮部尚書徐瓊率禮部諸官、應天府鄉試主考、詹事府右春坊右諭德王華於夫子廟祭祀。

十二,士子入貢院點名、入座、落鎖。

歷史上不曾出現的弘治十三年恩科鄉試就此開考,端坐在比監獄好不了多少的號房裡。

張侖一邊對於自己改變了歷史感到些許的興奮,一邊罵着禮部這羣狗犢子特麼就不知道改進一下考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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