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門外的吵鬧聲吵醒。下一刻,就見到雲兒跑進房中,''雪姐姐,你快去看看吧,瘟疫不知怎麼又擴散了。!。。''
我聞言,眉頭一皺,立馬向前廳跑去,沒有注意身後雲兒的神情。
雪姐姐,對不起,我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住你。其實他們是騙你的,你可以不用回去的!只是那個世界的你會不在而已,你怎麼可以拋下我和大家!不!我不會讓你走的!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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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前廳,就聽見些許痛苦的**聲,不禁加快了腳步。。。
一襲白衣的我剛踏進前廳,就聞見濃厚的藥草味。。。
看見楚懿,葉鄞他們早已忙得不可開交,額頭上的汗水頻頻落下,可是明顯力不從心。
我立馬走上前,拿出銀針開始治療病人。。。
忙碌間,偶然瞥見楚懿額頭上的汗水,從袖中掏出一張繡有雪字的白色手絹,遞給楚懿。
''擦擦汗吧''說完,又埋頭注意病情去了。
楚懿愣了一秒,接過手絹,放入袖中,用自己的衣物擦了擦,又繼續忙了。。。
。。。。。。
好不容易在傍晚才扼制住病情,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內心不知是什麼感覺。
今天,我看見了被病魔困住的人們,他們很痛苦,是的,很痛苦,我的心也痛苦了。
慕容踏雪,你太自私了,怎麼可以把這麼多人的性命所不顧!你是冰嗎!是慕容警官嗎!是一個受過人人平等教育的人嗎!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配製解藥至少還要十幾天,怎麼可能救大家。。。於是,我做了一個決定。。。
而穆雲霜如果知道慕容踏雪會做這麼個決定,肯定會追悔莫及。
。。。。。。
是夜,我在院子裡靜靜坐着,心裡開闊了好多。
''怎麼又一個人出來?''身後傳來楚懿的聲音。
''睡不着,想看看星星。''我微笑着說。面對大家,我再也不想用淡淡的語氣了,在這更短的日子裡。
''哦,我。。。我也睡不着。。也。。也是來看星星的。。。''黑夜中,看不清楚懿的臉,我卻知道,他現在的臉不知多彆扭,因爲。。。他沒有說過謊。
''哦,這樣啊。''沒有揭穿他,讓了一席之地,楚懿便坐下了。
''這個。。。雪。。。雪兒。。。''楚懿斷斷續續地說。
''怎麼了?''我好笑地看着他,他也會這麼結巴?
''給。''他突然伸出手,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雪花形狀,比攝魂笛還要白,簡直就是至白顏色的玉,做工很精細,彷彿還泛着朦朧的白光,還用一根紅線穿上。
腦海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來不及抓住,就已經不見了。
我接過,''好漂亮,這是什麼?''
''我記得,這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不知怎麼回事。我也挺喜歡這個玉的,每次都能看着出神。你。。。你要回你那個世界了,我也沒什麼能給你做紀念的,這個,送給你。''
我微眯起雙眼,''哦?''
''你,你不要就還給我。。。''
我趕緊套在自己脖上,''誰說是你的,這明明就是我的!''不知哪兒來的俏皮勁。
楚懿一怔,隨即又''呵呵''笑了兩聲。
''雪兒。。。''
''嗯?''
''可以爲我吹曲笛嗎?''
我轉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楚懿。
嘴角輕勾,''好。''
拿出攝魂笛
。。。
一曲畢。楚懿看着我,''這是什麼曲?可以說說曲詞嗎?''
我輕啓雙脣,
''淡淡野花香
煙霧蓋似夢鄉
別後故鄉千里外
那世事變模樣
池塘有鴛鴦
心若醉兩情長
月是故鄉光與亮
已照在愛河上
我卻在他鄉
千里關山風雨他鄉
鄉音我願聽
家裡酒我願能嘗
莫道隔千山
朝夕裡也夢想
但望有朝身化蝶
對抗着風與霜
我再踏家鄉。''
。。。。
''對抗着風與霜,我再踏故鄉。。。''楚懿重複着,後。。。
楚懿怔怔地看着我,''這首曲叫什麼名字?''
我微笑,''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