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童曉璐不……竟然消失了,好大的一個坑,好吧,填上……)
奧亞出現地真是及時,徐緣心中一讚,簡簡單單地幫他化解了尷尬,臉上露出了笑容,對着奧亞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你們等會都給我安分點,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所以,道子,你給我看着她們一點,別讓她們受傷。”
聽到主人的呼喚,鬼道子閉上的眼睛突然掙了開來,目光如炬,枯瘦的身體站了起來,躬身應道:“是,主人。”
“少爺,我們有能力保護自己的。”郝美叫嚷道。
徐緣用鄙視的眼神看向郝美,說道:“得了吧,就你這心法一層,還有我幫你提升的體質,你還是我們之中最弱的一個,旭姐紅姐都比你強。”
其實別看徐緣整天旭姐紅姐這樣帶着姐叫,其實李紅綢和肖曉旭並沒有多老,也是二十出頭的一樣,不過卻是比二十四的郝美要大一點,具體多少就不知道了,年齡從來都是女人的秘密……
“好了,這裡畢竟不是我們天朝,大家都注意一點,不要掉以輕心,知道了麼。”徐緣皺眉道,衆女明顯沒有把這當一回事,她們是真的不知道世界有多危險啊。
——
數小時前,G東G州白雲機場,一架私人飛機緩緩在這裡降落,這正是何鴻勝乘坐的私人飛機。
“小武啊,這一趟就不用你陪你,猷龍陪着我就行了,你現在馬上回去A門,安排一下,我們也要忙起來,千萬別耽誤了師父的事。”何鴻勝轉頭對林武說道。
林武躬身點頭,說道:“是,老爺。”
“還什麼老爺啊,你我已經不可能再回到曾經的主僕關係了,你我現在都是師父的徒弟,知道麼,假如你不能習慣過來,你就喊我一聲師兄吧,如何。”何鴻勝說道。
“老……師兄!”林武說道。
“好,我和猷龍走了,不用擔心我們,現在我們可不同了,無論力量還是樣貌,看我這模樣,看上去也就四十多的樣子,假如說出我的真實年齡指不定要嚇死人呢,而小武你,也年輕了,看上去也就三十多的樣子,你妻子要是看到……嘿嘿。”何鴻勝說罷便和兒子何猷龍下了飛機,留下一臉鬱悶的林武。
……
天朝很多地方都有何家的產業,而更別提G州這樣的省會城市了,何家在這裡就有許多產業,負責接送的也是何家之人,忠實的僕人,擔任G東事物的執事,賜姓何,叫何三。
“老……老爺!”何三識人無數,算是八面玲瓏,對何家也忠心耿耿,但眼前的老爺爲什麼會如此年輕!作爲他這樣的高級僕人,每年都有幾次機會能見到何家的頂樑柱何鴻勝的,對於他的關注也無所謂不窮其極致,和比年見到的老爺相比,如今的老爺就像是年輕時候的老爺一樣,是的,他今年已經五十好幾了,從小就跟隨老爺,纔有今天的地位,對於何鴻勝十分了解。
“怎麼,小三,不認識我了?”何鴻勝笑道,身後的何猷龍有些鄙視地看着眼前的何三。
何鴻勝在擁有師父徐緣賜予的力量後,整個人的心態變得越發開闊起來。
天朝的先哲們喜歡用獨到的視角審視人生百態,他們喜歡用概括性的表述和富有哲理性的語言指點江山、世態。比如對人從生到死的概括莫過於那句天朝人都喜歡引用古訓,十歲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古稀、八十耄耋(màodié),九十是什麼?九十是老頑童,看看那些凡年逾九十的老人幾乎都是五官縮蹙、須稀發疏、雌雄難辨,更常常遺東忘西、耳聾口拙、問南言北、上廁所忘拉褲子……出門不認兒女,令人忍俊不止,但何鴻勝呢?不是老童而是老聖,老妖怪,而誰見過九十多歲看上去如四十歲般模樣硬朗的人……
何鴻勝搖了搖頭,不和他們一般見識,誰讓我年輕呢,說道:“走吧,去童老家。”
“是!老爺。”何三聽令恭敬說道,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啊,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所能比擬的,不老傳說啊……
這是一輛加長版的奔馳,車廂內別有洞天,將駕駛位置和車廂分隔開來,只留有一個小窗口,何鴻勝按動了開關,將小窗口遮蔽起來,看着坐在身旁的兒子,輕聲喚道:“猷龍啊。”
聽到父親何鴻勝的叫喚,何猷龍看向了他,說道:“怎麼了,父親。”
“好,好,你還肯叫我一聲父親,現在我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即使我們曾經家產萬貫,那也是逃脫不了生老病死的普通人,終究只會毫無意義地死去,你啊,不要怪父親我說你,我這都是爲你好,過去你的表現很不好,品性也不佳,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你應該脫變了,我們何家的子孫,就應該提起胸膛,我們隨便不是好人,但卻不能做壞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現在,就讓我們用力量好好幫助師父吧,師父是我的,也是你,更是你林武叔的,知道麼,師父他對你已經算是大人大量了,要不然以師父的力量,當初隨便就能捏死你。”
“是……父親教訓地是,我一定謹記,幫助師父……”何猷龍低頭應道,殊不知他心中怒火已經幾近攻心,但還是被他隱忍住了,是的,他的一切都是那個人賜予的,但給我等着,終會有一天,這些面子我何猷龍都找回來,現在我會乖乖地在你們面前裝孫子,等着……
何鴻勝點了點頭,看了看車窗外,沒有再說話,心中思緒萬千,師父說了,這個世界即將被侵略,根據他這些天對師父瞭解,那是肯定會抵抗到最後一滴血的,而自己,也會吧,失敗了,就是毫無遺憾地死去,成功了,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活着。
豪華的加長版奔馳停了下來,前面是一道戒備深嚴的關卡,出現在G州這樣的大城市有些突兀了,但也彰顯着這裡面居住的人的身份和地位,何鴻勝並沒有下車,下車的是作爲司機的何三。
何三並沒有擺出不可一世的姿態,他知道這裡面住着什麼人,所以儘管他在G州極有地位,也在此刻放地很低,但這一次貌似並沒有什麼用,在他亮出了身份之後,荷槍實彈的守護似乎並不讓他通過,而他甚至亮出他家老爺的身份,也沒有得到守衛的認可,他着急了起來,額頭上的汗使勁地往外冒,是的,假如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老爺必然會看輕他,那他現在的地位很可能就不保了,不過他不知道,何鴻勝現在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思。
透過單面車窗,他看到了外邊的情況,也猜測到了一些事情,他這一次是來見他這輩子爲數不多的至交童冠衝童老爺子的,除了看望外,他還有兩個目的,一個當然是他那至愛的孫女童曉璐的消息,而另一個,則是拉他入夥……
看到外邊的情況,何鴻勝打起了老友的電話,在經過幾次轉接之後,卻是始終沒有聽到老友的聲音,一個女性聲音出現在電話裡。
“喂,老童麼。”何鴻勝喚道。
“先生,不知道您是哪一位,和家父是什麼關係?”聲音有些顯老了,顯然這女人歲數不小。
聽到這女人的聲音,何鴻勝一愣,想了想,終於知道這人是誰了,是老友的媳婦,名字倒是已經忘記了,說道:“哦,閨女啊,你父親呢,讓他聽電話,就說我是何鴻勝。”
“啊,何伯伯啊,你等等……”電話裡頭的童家媳婦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過了一會,一道虛弱的聲音在電話裡發出:“老何啊,怎麼是你啊。”
“老童,你怎麼了,怎麼聽你的聲音這麼虛弱?”何鴻勝聽到童冠衝的聲音有些緊張起來,千萬得挺住啊老朋友,哥們我給你送青春來了……
是的,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呵……沒事,昨天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怎麼得就暈倒了,唉,人老了,就這樣……”童冠衝說地很輕巧。
“這樣啊,沒事就好,對了,老童啊,我已經到你家門了,你的守衛不讓我們進去啊。”何鴻勝說道。
“什麼!你來了!你等等,我馬上讓他們放人。”童冠衝似乎興奮了起來,病態的臉上有了些紅暈。
……
沒過多久,守衛終於放行了,何三回到了駕駛位置上,臉色很不好,汗流浹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冷汗。
看着何三兢兢業業的樣子,何鴻勝就想笑,唉,世道啊,人就應該活得向個人樣……師父就是一個榜樣……
終於看到多年的至交老友童冠衝了,此刻的他躺在病牀上,還打着點滴,一旁除了他的媳婦外,還有兩名護士以及一名醫生。
看着老友虛弱疲憊的模樣,何鴻勝心中隱隱作痛,人總是要死的,但看着親人碰死去的滋味卻是難受的。
何鴻勝內心難受,童冠衝卻是險些嚇死。
躺在病牀上的童冠衝,手指顫抖着指着走進來的何鴻勝,結結巴巴說道:“老何……你……你……你……”
看着好友的模樣,何鴻勝又想笑了,但卻是笑不出來,連忙走到牀邊,握住他舉起的手,說道:“唉,老童啊,別急,等你平復一下,好些了,我們再慢慢談,這一次啊,老哥我要給你帶來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