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東方崑崙,一名鶴髮童顏的老人仰望夜空,一身道袍風中抖動,仿若仙人一般。老人身後一名中年道士畢恭畢敬的站着,不敢有一絲僭越。老道揚了揚手中的拂塵,喃喃道:“北斗南移,一星隕落,紫薇星升起,王道天下!”
中年人雖然自小和老道修煉,但是聽着老道玄之又玄的話語依然還是不解的問道:“師傅,您剛剛在自言自語些什麼?百年之期已過,是不是天下大勢又有變局了!”
老道依然目不轉睛的望着靜寂的夜空,良久才緩緩開口道:“百年之期只不過是個量比的過程而已,其實天下大勢每一日都在變化。近日爲師每每觀察天象發現紫薇帝星隱隱放出奪目的光彩,北斗戰星微微南移,看來一定是西方的格局這幾天要發生什麼變化了!”
中年道士臉上露出微微笑意:“西方格局變化和我們東方有什麼關係?就讓他們這些金髮碧眼之輩狗咬狗去吧!我們也能夠落得清閒,要不然那些傢伙來煩我們反而不美!”
對於中年道士的話老道並沒有動怒,而是苦笑着搖了搖頭:“你跟着爲師多少年了?”
中年道士雖然很奇怪老道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不過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道:“我四歲跟着師傅上崑崙山,如今我已是接近百歲之人。崑崙山上修行不多不少整整八十年!”
“癡兒,八十年的光景還是沒有能夠讓你化去心中的仇恨。百年前的災難是天數使然人力無法改變。如今的西方變局你以爲僅僅是西方變動嗎?當紫薇帝星高掛夜空的時候,這場波瀾就會東流,到時候是福是禍就很難預料了!”老道說着臉上露出了一些無奈。
中年道士驚訝道:“難道師傅也沒有辦法?”
老道無力的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天璣只能夠參透天機,但是卻改變不了大勢,天道不變大勢就不可逆轉!”
羅斯柴爾德山莊中,無名冷眼望着大
長老道:“老傢伙,想不到你的援軍來的還蠻快的,就不知道名聞天下的血盾傭兵團有沒有與他們聲明相匹配的實力了!”
其實無名有想過在其中挑明一下隱和傑還有血盾的關係的,但是後來無名轉念一想,這樣的做法未免不夠光明正大。要和隱和傑交手自己可以直接將血盾傭兵給廢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大長老還沒有說話呢!一羣可以說武裝到牙齒的人已經衝入了羅斯柴爾德莊園,一下子將無名和十二長老給圍在了中間。無名知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血盾傭兵團,血盾傭兵團領隊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一頭褐色的頭髮,金色的眸子耀眼無比。
帶着些不屑的神色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長老近衛隊,然後徑直的朝着無名走過去。一臉怒色道:“你是無名?”
無名並沒有理會這個自以爲是的血盾傭兵團的團長,只是嘲弄的望着大長老道:“老東西,似乎你們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血盾傭兵團並不是太將你這個長大老放在眼中啊!”
雖然說得是實話,但是現在的無名很明顯是在挑撥是非,不過羅斯柴爾德大長老又不是傻子,就算是對血盾的團長有意見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的!那肯定是不太明智的!
“無名,不要在這裡挑撥是非,你是很厲害!我承認你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我們都認知不了的程度。但是你渾身都是鐵能攬幾根釘啊!今天要是你滅世軍團在這裡我還要忌憚你三分,而現在你是孤家寡人。我血盾碾也將你碾成沫子!”看到血盾傭兵團到來,大長老一下子就有了底氣。
無名輕蔑的看了一眼將自己團團包圍的血盾傭兵團,然後朗聲笑道:“我今天還就是衝着你血盾傭兵團來的,我倒要看看所謂的s級別的傭兵團到底我什麼樣子的!”
橫掃了一眼所謂的血盾傭兵團無名多少有些失望,因爲這個所謂的s級別的傭兵團血盾看樣子依然還是一些配備這
新式裝備的普通人。神態懶散的無名給自己點上一支雪茄,火焰的亮點在空中跳了一下,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一些美麗的菸圈。
很顯然無名的表現是並不將站在自己面前的血盾傭兵團放在心上。這些人充其量不過是傑和隱拉出來頂死的炮灰而已,也許真正的血盾傭兵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無名不動手大長老也不敢輕易動手,因爲畢竟現在他還摸不透無名的底線到底在什麼地方。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無名輕笑着望着大長老道:“好了,熱身結束了。既然你們這麼想見滅世軍團,那麼我就讓你們這些人開開眼界!”
大長老和血盾傭兵團團長頓時一驚,大長老的第一反應就是無名這個魔鬼居然將滅世軍團給帶過來了,第二反應就是自己爲什麼沒有查到滅世軍團的存在。不過他們還沒有反應完就看到無名大手一揮,一時間離着血盾傭兵不遠的地方一羣羣黑色身影憑空出現了。
比起血盾傭兵團他們是真正的輕裝上陣,沒有任何裝備。他們自己就是最好的人形兵器!威勢,一股強大的威勢一下子撲了過來,而且人數在不斷的增加,再增加。
整整七千人的整編部隊悄然無息的就這樣出現在了羅斯柴爾德山莊中。這比滅世軍團本身都讓人感到恐懼和不安。看到自己的傑作,無名淺笑道:“怎麼樣老東西,對於我的禮物還滿意嗎?空間法則,要是我願意我可以將你們這些人全部送到時空監牢裡面去!不過這樣就太無趣了!”
也許大長老並不理解時空法則,但是時空禁術他還是能夠知道的。不過就算是光明王在現也不可能將七千人從一個空間一下子移到另外一個空間裡面去的,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此時此刻大長老的心中已經開始有些悸動和退意了,不過像大長老這樣的人有一種超然的自信,這種自信來源於自己,所以他還是決定要賭一把!不論輸贏這一把自己都不會吃虧!
(本章完)